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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谢桉说提前回去跟秦瑶去古城看热闹,休息几天。
有人作伴,谢楠也就放心了。
送走人,上楼功夫,给孟棠去了电话,那边没人接。
谢桉又给孟玉打。
孟玉从接到电话就开始忙活,一个上午,又是准备饭菜又是买年货的,弄了满桌子菜,还有瓜子点心一大堆。
兴许是有盼头,回去路上几个小时,反倒不太难熬。
到家时候,孟棠还没回来,仅孟玉一个人在。
问起孟棠,孟玉说在廖曾那儿喝酒,让谢桉别管。
谢桉存心想给个惊喜,也就没再打电话过去。
吃完饭去杨婷家串门,杨婷妈妈热情招待了一番,待得久了。
回去时候孟玉没走,谢桉便一个人。
穿街过巷,到处有鞭炮炸开的碎屑,被脚印子踩进石灰板里,看起来灰扑扑的。
孟棠还没回来,谢桉等得焦心,思来想去,还是去了个电话。
响了一阵子,那边才接,声儿有些沙哑:“桉桉?”
亲昵一句,谢桉心忽闪了下,温柔笑了:“是我。”
那边清醒了点,听声儿也在笑:“这会儿有空了?”
“你没在家?”
那边顿了下,“嗯。”
两头都静了会儿,谢桉先说:“我在。”
那头不再言语。
谢桉:“孟棠?”
那边彻底清醒过来,问她:“在哪儿?”
“你家。”
电话没再继续,当然,也不必继续。
等待功夫,谢桉简直心焦如焚,坐也坐不住,想干点什么,手好像都是抖的。
门开了,透过窗户看到孟棠朝这边走,谢桉感觉腿已经软了,彻底支撑不住了,迫使她必须坐在椅子上。
孟棠高大的身躯闪进来。
瞧见彼此,谢桉先笑,随后解释:“我姐旅——”
话没说完,人已经跌进孟棠臂膀里,唇被含住,致使谢桉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太过强势的一个吻,几乎让谢桉天旋地转,原本瘫软的身体现在更是没有一点力气,由他拖带着,去踮脚,去够他,去迎合,与他呼吸交缠,不知多久。
松口时,两人均已气喘吁吁。
孟棠皱着眉,“回来不说一声?”
“打电话你没接。”
“不会再打?”
谢桉没说话,脚尖踮着,恰好碰上他唇,贴了贴,分开时,听见头顶:“不说了接你?”
谢桉闻见他满身酒气,训斥似的:“接我?你喝这么多酒确定能开车?”
“试试?”孟棠噙着笑,眼神当即变了,不再柔情,而成占有。
谢桉神色一顿,敛下头,“我说的是......”
“说留你几天。”孟棠呼吸粗重,圈起谢桉腰,另一只手去锁门,拉窗帘,一气呵成,“现在留不住了。”
谢桉胳膊攀在他肩上。
眼神再次碰上,孟棠感觉那火从眼底直烧到腹腔。
屋里密不透风,两人亲密交缠着。
一个经验太深,一个经验太浅,各有各的痛苦。
低低啜啜的哭声,从窗户底下飘出来,急一阵缓一阵。不知多久,声儿终于缓和下来。又隔了好久,这才停。
刚结束,谢桉呼吸不那么稳定,头埋在孟棠胸口,身子软的像没骨头的猫。
屋里暖乎,香气酒气交杂着某种隐秘的气味,不那么好闻。
谢桉抽抽鼻子,嗓间有些沙哑:“开点窗户吧。”
孟棠眸垂下来,手还在被窝里,谢桉腰上搁着,“嗯?”
“有点闷。”
孟棠胳膊一伸,手从窗帘底下探过去,推开点窗,胳膊又收回来,继续搁那儿。
谢桉还没回缓,脊背一起一伏,黏层细汗。
孟棠把被子给人裹紧,没再动。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岁月静好地抱着。
一阵子,怀里人拱动起来,音儿也酥软,叫他:“孟棠?”
孟棠没动换,眼垂下来,声也低哑:“嗯?”
谢桉支支吾吾的:“你出去,行不行?”顿了下,“这么着,我难受。”
孟棠跨动了下,两人这才分开。
谢桉身子想挪一下,可浑身酸软没劲。
孟棠瞧见了,手上一使劲,把人抬高些,给弄了个舒服的躺姿,“这样好受点?”
谢桉乖乖点下头,身子又缩成一团。
隔一阵,头顶突然沉声问:“给个评价?”
“啊?”
孟棠垂眸,“还满意?”
谢桉嗔他一眼,埋下头,“我哪知道,又没对比。”
孟棠在她腰上捏了下。
谢桉直接炸毛:“疼。”
“那就是满意。”孟棠戏谑一笑,低头与她唇上碰了碰,没个正经:“甭想着对比,以后没这机会。”
“谁说的。”谢桉拗着性子,“以后的事又说不准。”
她纯粹是玩笑。
落孟棠耳里,却成一道刺。
见头顶沉默,谢桉仰头,“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孟棠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将人按胸前。
极其微小的表情,谢桉却敏感地捕捉到,又抬头:“我开玩笑的。”
“知道。”孟棠手在她饱满的嘴唇上拨弄了下,“歇会儿。”
“也不累。”
“暗示我呢?”孟棠哼哧了声,要来第二回。
谢桉手忙脚乱解释:“我是说精神上。”
孟棠闻言没再逗,抱着人。
这一抱,时间就长了。原本说起来吃晚饭,最后叫谢桉撩拨的又弄一回,完事才起,已经九点多了。
孟玉还没回来。
谢桉问起来。
孟棠说,人跟他打过招呼,去玩几天,不回来。
谢桉不信,以为孟棠逗她。
孟棠搁下手机,要谢桉自己看。
孟玉短信里说,跟杨婷和她姐姐姐夫一块去县城玩两天。
谢桉这才宽心。
孟棠去厨房热菜。
谢桉身上没劲,乖乖坐小凳上等着。
十来分钟热好,孟棠端着过来,“没骗你?”
饭菜还是中午谢桉和孟玉吃剩的,孟棠另外弄了几个荷包蛋给谢桉。
谢桉拿起筷子,问起短信的事:“小玉什么时候给你发的短信?我都不知道。”
“光搁那儿哼吱了,能知道?”孟棠坐下来。
谢桉叫这话说的,脸直接涨成个大皮球。
孟棠瞧着,心那儿别提多盈实,在谢桉头上揉了揉,把荷包蛋都夹她碗里,“吃。”
喷香的饭菜闻得人直咽口水,谢桉累坏了,顾不上形象,大快朵颐起来,下肚两碗米饭,才停下筷子。
孟棠在一边干看着,等人吃完,又问:“不够再给你弄点?”
“饱了。”
“猫啊?吃这么点?”
“三个荷包蛋,两碗饭,这还少?”
见她不吃了,孟棠这才动筷,夹了口菜塞嘴里,得空手探过去,在谢桉脸蛋捏了下,“身上都没二两肉。”
“瘦了不好?”
“两下就没劲儿了,哪好?”
“......”
三两句,他就往那事上扯,谢桉懒得搭理,坐到行军**,“胖了容易生病......再说,女孩子都喜欢瘦,胖了也不好看。”
“你怎么都好看。”孟棠笑下,勾勾手,“过来,坐我跟前。”
谢桉咬下嘴,娇羞挪过去,“怎么了?”
“陪我待会。”孟棠又塞了大口饭进嘴里,夹菜功夫,“一个人待不住。”
谢桉心下一酸,手攀孟棠胳膊上,柔柔懒懒笑着:“那我陪你坐着。”
孟棠眼睨下来,盯她手上,从手挪到胸前,再到脖颈,上头有他留的痕迹,想着,脑里上了色,嘴里嚼动停了,一晌,“要不再弄一回?”
谢桉瞧他眼神不对,嗖的抽回手,要往行军**坐。
孟棠眼疾,拉着人没让走,“急什么?早说了,我没强上这癖好。”
谢桉往他胸前拧了下。
孟棠暗下嘶了声,捏住那手,“找抽?”
谢桉不理,一阵子,嘟嘟囔囔:“谁知道呢~”
孟棠没听清。
谢桉又嘟哝了一遍。
“属猫的?”孟棠呵斥,言语间带着宠溺,“大点声儿。”
“我说,谁知道呢。”谢桉一字一句。
孟棠精准会意,没着急答话,手在谢桉头发上轻轻揉着,同时问她:“知道在里头,哪种人最让人看不起?”
谢桉摇摇头,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只听那声儿继续:“强奸。”
谢桉沉默。
孟棠:“欺负女人孩子,最他妈不是东西。”
谢桉噗嗤笑了,说:“你要生在古代,没准还是个侠客。”
“夸我还是骂我?”
“你身上有值得夸的地方?”
孟棠眼睨过去,在她耳上意思揪了下,“小白眼狼啊?提裤子就不认账。”
谢桉不搭这茬,冷不丁想到某天,县城综合超市里,孟棠威胁她,当时说了句话。
那会儿真被吓着了,但碍于跟他不算熟,话也就没入心。
可这会儿想起来,就想确认,于是凑过去,问他:“孟棠,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小玉去县城超市买东西的事吗?”
孟棠皱皱眉,记忆流水似的在脑里过了遍,翻出那天的事,“记得。”
“那你还记得那天你威胁我的话吗?”
孟棠嘴一扬,“这么记仇?”
谢桉摆摆头,脸上笑意收敛起来,“我想知道,你做过那种事吗?”
“没有。”
“真的?”
孟棠“嗯”了声,隔几秒,“但见过。”
谢桉身子抖了下,“亲眼?”
“当我面。”
谢桉张张嘴,想说什么,孟棠拿话堵住她嘴:“别问为什么不救。”
“我以为你那话单纯是为威胁我,开玩笑的。”谢桉扯扯嘴,想笑,可怎么都笑不出来。
“万事讲因果报应,进了那种地方,自找的。”
“也许是被逼无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