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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看谢桉难受劲儿,孟棠手伸过去搁她头上试下温度:“不烧。” 没由来的,谢桉心一软,声也软下来:“胸口抽筋了,特别难受,本来想喝口水缓解一下,没要打扰你。” 抬头时,眼红着,眸光带水,不知原委的会以为刚是叫男人欺负过的。 孟棠滚下喉,出去弄了杯水。 谢桉一饮而尽。 “还喝吗?”孟棠问。 谢桉点下头,孟棠出去又弄了杯,进来时,顺手带上门。 谢桉并未察觉,端着水杯又灌下去半杯,方才好点。 孟棠坐到旁边椅子上,手探谢桉胸前。 谢桉下意识躲开,“你干嘛?” 再看门,此刻紧紧闭着,立时防备去瞧那人。 孟棠勾唇,“放心,我没强上这癖好。” 流氓话一句,听的谢桉脸红耳热的。 孟棠紧问:“这儿抽?”手又探过去,搁到谢桉心脏那位置按了下。 谢桉想要挣开他手。 “踏实坐着。”孟棠呵了声,“听点话。” 谢桉垂下头,咬住嘴,乖巧一声:“哦。” “手拿来。” “啊?” “啊个屁。”孟棠哼了声,干脆拽过谢桉手,到去上头摸穴位,找准后狠狠一揉。 谢桉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下意识往回抽手。 孟棠拉着没让。 谢桉说:“疼。”眼下去瞧孟棠,见他拇指在某处按揉,这才明白他用意,可实在疼的厉害,小声嘟哝着:“你手劲好大,轻点行吗?” 这声儿,软的跟水一样。 说的这话,虽跟那事不着边际,但又好像差不多。 孟棠起了点歹心,眸暗下来,手上狠了点。 谢桉又叫唤:“疼~孟棠~求你轻点~我疼~” 谢桉往回抽手。 孟棠没让,但手劲儿收敛了些。 谢桉变为低声嘶哈。 孟棠呼吸沉了,眼挪过去,到谢桉胸前。 看得出来,里头没穿。 隔衣望去,甚至能瞧出最上头颜色,浅浅一丁点,美得没话说。 谢桉神丝专注,并未察觉异常。 孟棠喉咙滚了滚,手下力道拿捏不稳,不由就重了。 谢桉抽回手,轻轻甩了下,“不捏了,好疼。” 孟棠思绪收拢,“好点没?” 谢桉这才发觉抽筋的地方缓和不少,抬头时虚笑:“好多了,谢谢。” 孟棠嘴角抽了下,起身往出走。 谢桉站起来,叫住人:“孟棠——” 孟棠回身。 谢桉探出的手正好碰他胸前,指腹软柔,从他胸膛滑过,“谢谢你。” 孟棠滚滚喉,“怎么谢?” “谢谢。”谢桉郑重点下头。 孟棠逗:“不够。” “那你说。”谢桉垂下头。 孟棠呼吸沉重,走过来,一把将人揽到胸前。 谢桉挣扎,因此某处在孟棠胸前摩擦,异常敏感,激得他下腹将要爆炸,紧忙撒手,昂下头,“行,算你谢过了。” 这晚,再没边际。 孟棠半靠**,呼吸沉如巨石。 谢桉那小模样刻在他脑里似的,挥之不去。 就个小老师而已,孟棠笑,透过斗柜,眼落那道门上。 可太香,太软,美得不像话,乖的不着边。 想着,呼吸更沉更烫,不由加紧速度。 孟棠目光回过,落到暗处,仰着头,喉结在暗中来回滚动,终是溢出一声低笑。 不知多久。 孟棠靠到**,手从里头出来,心却空成一片。 很多年没折腾过女人了。 很多年了。 他不是洁身自好那种人。 当然,原先是,但后来—— 想到这儿,有些伤感,有些烦躁,还有些叫不上名儿的情绪,搅扰在他心上,让他觉着莫名踏实,却也莫名空虚。 满脑子是谢桉。 就个小老师而已。 但......上心了。 后半夜睡的沉稳,谢桉醒来时候已经不早。 窗外这会子有动静。 谢桉胳膊一伸,去撩帘子,打眼瞧见个背影,高大如山,紧忙抽回手。 往常这时候,孟棠不会在家。 后勤采买,都是天不亮就去,中午那会儿才能到学校,怎么今天人歇了? 谢桉扒着被子,思来想去,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出去。 孟棠正巧进来,端个碗,里头灿黄油亮的煎蛋飘着热气。 再看那方矮桌,上头放了碟褐色咸菜,一包饼,饼下面垫的牛皮纸,估摸是他出去买的。 “挺能睡?”孟棠笑,瞄来一眼后才坐下。 谢桉抿抿嘴,回了句:“早。”端盆去后头洗漱。 回来,那人已经吃上了,左手捏饼,右手拿筷子夹了搓咸菜扔嘴里,腮帮子嚼鼓起来。 谢桉趁机溜回房里,想着,等他吃完走了自己再出去。 里外隔个门帘。 孟棠眼尾扫过去,瞧见一双纤巧的小脚这会儿耷拉在床沿上,不时晃动下。 至于人,不知在干什么。 孟棠喊了声。 里头没动静。 干脆走过去,撩开门帘,两人对上眼,孟棠才说:“不吃饭?” 谢桉怔下,“你刚刚是在叫我?” “这屋里除了你还有别人?” 谢桉抿下嘴。 “傻愣着干啥?出来。”孟棠放下帘子往外走。 谢桉紧跟出来。 到桌边,孟棠拿脚踢下一旁空凳子,“坐。” “你太客气了。”谢桉坐下,瞧这一桌朴素的吃食,才觉着胃里发空很久了。 孟棠嘴里嚼着,见她一动不动,呆坐好一晌了,冷了句:“不会吃?要不喂你?” “会。”谢桉这才拿起筷子。 孟棠给她递了块饼,“伙食肯定没学校好。” 谢桉摇摇头,掰了一小块饼塞进嘴里嚼。 饼里放了盐,嚼起来有韧性,但又酥酥软软的,口感很好。她又掰一口,这次吃到点椒香的味道。 “很好吃。”谢桉眼亮了。 孟棠嘴勾下,把咸菜端到她跟前,“就点菜。” 谢桉摆手:“不用这么麻烦。” 见她半天不动筷,又问:“不爱吃?” “不是。”谢桉摇头,“我最近上课讲话太多,嗓子发炎了,不想吃太咸的。” 话一落,紧咳了几声。 孟棠笑笑,把鸡蛋夹给她,“那吃这个。” 谢桉想吃,但还是客气下:“我吃饼就可以。” “眼都快把我蛋盯穿了,还跟这儿装?”孟棠说了句流氓话。 谢桉没听懂,仅吐下舌头,没再客气,夹起煎蛋小口吃起来。 秋日的穿堂风清凉干爽,扫进来,叫人浑身通透,谢桉侧身坐,没往孟棠那边看,自然不知这人正在打量她。 她吃饭斯文,或者叫慢,一点一点,从边缘往里咬那煎蛋,吃到里头流心的蛋黄,还会稍倾筷子,以免流落下来。 呆讷但又利落,和她说话一个样儿。 穿堂风又进来一阵,谢桉迎面去兜,待发丝飘然起来,她嘴角慢慢漾开笑,“天气真好。” 谢桉回头。 孟棠看她有一阵了,在笑,这笑的成分很复杂,谢桉一时没看懂,但未免眼神碰撞久了尴尬,压下头继续吃。 “一个蛋能吃一年?”孟棠又来。 气氛回到刚刚舒服自然的时候。 “怕噎。”说完,谢桉就噎着,咳起来。 孟棠今天格外照顾她,给倒了水,推到她跟前。 谢桉道句谢,咕咚下去几口,嗓子舒服了,也不咳了,再去谢,才发现手里是自己杯子。 这一阵,都是他在用。 “这会儿看也晚了。”见她盯杯子,孟棠说:“里头就是尿,你也已经喝下去了。” 谢桉要恼,急赤白脸的,有些傻劲儿。 孟棠笑起来,不逗她了:“没下毒,放心喝你的。” 谢桉放下杯子,瞥他一眼:“你尽快买个杯子吧,这是我的。” 孟棠不动了,反应过来,她盯杯子是这原因。 也不怪他,杯子上印个小熊,他以为是孟玉那兔崽子洗干净放那儿给他用的,当时还觉得那小兔崽子有良心,现在看来,纯他妈自作多情。 谢桉大抵也看出这层意思,大度道:“没事,你用吧,我重新买一个。” 这顿早饭吃的久了。 谢桉起身收拾碗筷时,身后又问:“你教什么?” “数学。”谢桉回头。 孟棠对这俩字有些感觉,眉缩了缩,“算术那种?” “肤浅。”谢桉呵句,伸出小拇指给他比划,“这是数学最不值一提的作用。” 大抵还想讲些什么,可看孟棠假正经的笑脸,觉得白浪费唾沫星子,起身就要走。 孟棠先一步起来,到外头拿来扳手,去拆房门上的锁。 谢桉瞧见了,紧伸手就迟了,“你干嘛?” 孟棠回头:“踏实吃你的。” 谢桉看不明白,但始终瞧着,直到看见他第二回进来拿的新锁,才明白他用意。 孟棠仿若查出她心思一样开口了:“每回开个门,跟研究机关一样,能墨迹一天。” 谢桉哼吱了声。 这能怪她?这门上的锁年头太久了,每次开门都得费一番功夫。 锁换好,孟棠到后头洗手。 谢桉收拾完碗筷,也拎着东西去学校了。 晚上回来,拐到巷子口时,又遇到苏芮红。 苏芮红瞧见谢桉,没说话。 谢桉客气笑下,毕竟对眼前人不甚了解,不知名字来历,只知跟孟棠有点关系,也许是男女朋友,但还是出于礼貌问候她:“你来找孟玉二叔吧?” 苏芮红点头,“阿棠不在?” “应该在。”谢桉皱下眉,见屋里黑着灯,便说:“可能出去了,这几天学校后勤采买是他的班。”说完,想到廖曾,“也许在他朋友那里,你可以去看看,就是那个烧烤店,你应该知道。” 苏芮红灭掉烟,问了句没由来的:“阿棠这几天又住家里?” 谢桉不知她问话何意,但还是如实告知:“对。” 苏芮红眼落谢桉身上,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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