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温柠推开霍清砚的肩膀站起来,顺势也把他拉起来,目光落在他修长结实的一双腿上,一路上好几次都想问,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问出口。
“小叔叔,你的腿……”
“不绕嘴吗?”
温柠不明白他的话“嗯?”,什么绕嘴。
霍清砚眼神深邃:“把称呼改一改,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温柠没顺着他的话,手指着让霍清砚在屋里走两步看看。
霍清砚不愿意,坐回沙发时顺便拉住温柠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温柠呀了一声,两只手攀住他的肩膀。
“疼不疼,看着不是那么严重,养一阵子会好的对吧?”
安慰霍清砚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温柠心里没底,她心里有了双腿断掉的阴影,再接受相对轻一点的就容易许多。
“别担心,没事,不会成瘸子的。”
温柠猛地投进霍清砚的怀抱,含蓄的放在心里的,在经历这场心理历劫后,不想再藏着了,心里的话一股脑的都对他说出来。
“小、老公,我很担心很担心你,也真的好想你。”
“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都要完完整整的回来,不许离开我,不要再吓我。”
知道温柠吓坏了,霍清砚抱着她,吻她的眉眼。
“抱歉,让你担心了。”
霍清砚话音落,察觉到温柠的不对劲,担忧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先不说那么多,去**躺着休息会儿。”
温柠忽然一针头晕目眩,听话的去躺会儿。
有人敲门,外面是陈寒和陆冷,两人打招呼:“霍总。”
陈寒想起什么,扭头问陆冷:“夫人看医生了吗?没什么事吧?”
霍清砚眉眼凛着:“她怎么了?”
陈寒如实说:“在路上发生车祸,不是很严重,夫人体表没受伤,但不知道内里有没有受伤。”
陆冷是个粗心的,陈寒要是不说,他差点都忘了这件事。
忽然想起什么,陆冷脸色一变:“去医诊敲门的时候,夫人差点跌倒,当时看她脸色不太对,以为她是急的就没想那么多。”
霍清砚心口一紧,立马做出决定:“现在去医院。”
大半夜的,三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到医院做检查,医生以为四个人都要检查,结果只检查一个,确认过只是轻度脑震**。
没别的问题,大家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在温柠的强烈要求下,其余的人也一一做了检查后离开医院。回去路上,温柠扛不住,靠在霍清砚肩膀上睡着了。
霍清砚把人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交谈的声音放很低,问陈寒陆冷一些事。
半夜,霍清砚收到友人的消息,江止重度脑震**之外,眼睛也暂时失明,大概需要两三个月养,在此期间更需要静养。
“我的助理交给你照顾了,欠你一个人情。”
对方:“放心,会照顾好他的,人情就算了,以后我追陆果的时候,你闭只眼睛别阻拦就行。”
霍清砚轻嗤:“追我侄女我不反对,看你本事。”
两个人聊许久才挂电话,说的都是怎么对付陆家那些人面兽心的人。
第二天一早,霍清砚和温柠买机票回国。
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霍家,霍清砚带着温柠赶往医院去看外公。一阵子没见,霍老爷子的头发白了一大半,霍老太太也瘦不少。
“外公,外婆,是我。”
看到心心念念的外孙出现在自己面前,霍老爷子激动的就要掀被子拔掉手上的针管,被温柠眼疾手快的阻拦住:“外公,别激动,冷静冷静!”
霍老太太抱住霍清砚哭起来。
霍老爷子目光追随着霍清砚,上上下下看过一遍后整个人放松下来,连续说了好几声好,
温柠注意到霍老爷子的眼睛泛红。
祖孙三个人肯定有话说,留出空间,温柠跟着护士一起出去把门关上,她安静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可眼睛热热的,涩涩的。
还是有点儿想哭。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段时间的精神崩的太紧,太过压抑,温柠自己都没想到生了一场病,反反复复的发烧,在家里躺了一个星期。
温柠生病的日子里,霍清砚没闲着。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雷霆手段,把他的大哥三哥还有姐姐姐夫不光彩的事迹全部扒出来公开,光税务问题这一项,陆家就说不清。
陆老爷子一大把年纪心事重重的来找霍清砚当面道歉,霍清砚也没有松口,心没有软半分。
“老四,都是一家人,你大哥三哥只是糊涂,他们没有害你,只是一直找不到你,也就以为你出事了,霍家的族人这个时候又想瓜分霍家,他们也是想帮你把霍家产业留住。”
鬼话连篇,霍清砚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对陆家做什么,除非陆家做的很过分,他无法容忍,才会赶尽杀绝不留情面。
他现在好好的坐在这里,才让陆老爷子有机会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他出事的时候,或者他要是死了,就不可能有什么一家人只说。
霍清砚淡淡开口:“你看我很单纯善良吗?”
不等陆老爷子说话,男人声音没有起伏,也没有任何感情,继续说:“我是我妈的儿子,但我身上也有跟陆家一样的血液,我看在我妈的份上,不撕破脸愿意给陆家人面子,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会原谅,要和陆家人握手言和。”
“对我有恩的人,我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些对我怀揣恶意的人,也绝不会放过。”
“陆家,等着我慢慢一笔笔清算。”
屋里人谈了什么,外面的保镖不知道,只是室内传来东西砸地的声音,听的人心神俱震,没多久陆老爷子铁青着脸举着拐杖出来。
还没走到车边,两眼一翻人就晕过去。
霍清砚去书房,私人医生随后到了,给霍清砚针灸按摩推拿之后,叮嘱完起身准备走。
“给我老婆把脉看看。”
“好。”他就准备去看看霍太太。
卧室门推开,一只猫蹲在墙角仰着脑袋,瞪着圆圆的猫眼儿冲着高大矜冷的男人喵喵叫,可惜男主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霍清砚不悦的吩咐身后管家:“把猫扔了。”
扔?管家一怔,这可是夫人养的小猫。
真要扔了,夫人知道后该不高兴要闹了。
“猫洗的干净,也做过驱虫。”管家解释完,立马拎起小猫就走,生怕晚一步这只猫要遭殃。
说话声没有吵醒温柠,她披头散发的睡着,只露着一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
医生很有眼色,背着身假装忙碌的清理药箱。
霍清砚走到床边坐下来,从被子拿出温柠的手,顺便把她的睡衣领口提了提,用被子盖住,再动作轻柔的将她脸颊上的头发撩开。
“可以过来了。”
几分钟后,医生:“前段时间心情灰郁压抑造成的三焦不通,吃点药再养一养。”
霍清砚明白温柠心情压抑的原因:“她总做噩梦惊醒也是跟心情滞郁有关?”
“应该是,霍总,您多多陪陪她试试。”
霍清砚目光落在温柠沉静的脸上,好一会儿没说话,忽然,他开口问一旁的人。
“她体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