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身败名裂
温柠做了一个梦,她在山林中追小兔子,准备捉回家放进笼子里养着,看它吃不吃胡萝卜,忽然眼前的绿色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脚下裂开,她一只脚猛地下陷,而后整个人掉进冰窟里。
好冷,她浑身颤抖,紧接着醒过来。
她蜷缩着身体,周边还能感觉到冷意,以为自己在湖底,却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只不过是她睡的地方没有一点温度。
还好是个梦,真是吓死她了。
下一秒,温柠小腹又传来冰冷的**,有什么热意涌出来。
温柠吓得赶紧爬起来,冲去卫生间,例假不准时,又提前来了。
弄好穿衣服,温柠下楼泡一杯生姜红糖水喝,心不在焉的想事情。
阿姨忙完手中活,看着女主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长发倾斜下来遮住白皙娇柔的脸,把窗帘全部扯开,跟她说:“太太,你看外面,下雪了。”
下雪了?
温柠抬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没有雨,只有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眼前的世界沉寂安静,她双手捧着红糖水看窗外飘落的雪花出神。
“太太,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嗯。”
“我给你煮点玫瑰桂圆粥,暖肚子散寒。”
“好,再加点红枣。”
温柠只吃了两个小笼包就上楼,刚进卧室,手机进来消息,她拿手机看,愣住了。
霍清砚跟她说,苏晚昨晚进了医院。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林蔓骨折了也在医院,被温西城打的。
温柠一脸惊诧,打电话给霍清砚,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想了想,还是出门一趟,下午去医院看看林蔓。
温柠问过前台护士,找到林蔓的病房,她推开门,里面没有一个人。
林蔓听到动静,就开始哭,以为是温西城来看她了,直到看到来人是温柠,她悲愤交加,抓起枕头就往温柠身上砸。
“你还知道来看我吗?你这个不孝女,我真是白生了你,你跟你爸一样,都是冷血的动物!我住院了你才来,是看我的笑话吗?”
温柠低头看着地上的枕头,还有病床旁摔碎的玻璃杯。
她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到林蔓有些红肿的眼睛,她没少发泄,没少哭。
可是,关她什么事?
温柠没有再靠近一步,脸上平静:“听说你住了医院,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仅此而已。既然这么讨厌我,我走就是。”
林蔓厉声:“你站住。”
看着唯一的女儿,林蔓悲从中来,忽然难受的哭起来:“温柠,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躺在医院,还不都是因为苏晚,我把她当最好的朋友,她却欺骗我,勾搭你爸和你爸鬼混。苏安宁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她竟然是你爸的亲生女儿!”
“苏安宁只比你小几个月,在我怀你的时候,你爸就出轨了。”
“一个是我的闺蜜,一个是我的丈夫,他们两个人真恶心。你爸还骗我说苏晚死了,那个贱女人其实根本没死,她一直被你爸养着,我却不知道。”
“温柠,你爸还为了护着那个贱女人打我踢我,他对我动手!”
“那个女人抢走我的丈夫,你爸还要和我离婚,他们做梦!我死都不可能离婚,霍清砚呢,你让他过来,现在只有他能摆平这些破烂事了。”
温柠不发一言,听着林蔓红着眼睛诉苦抱怨,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感同身受,只是把自己置身事外,当个看客。
等林蔓说累了,温柠把包里的现金拿出来,信封放在病**。
林蔓:“你什么意思,你哑巴了不说话?”
“除了攻击我,你还会什么。”温柠把钱放下,转身就走,背后被什么东西砸中,有些疼,她停下转身,看到落在地上的橙子。
温柠唇角扯起弧度,眼神疏冷奚落:“林女士,我给你这笔钱,只是回报你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十万块钱也够了。看在你生我的份上,你把我打晕送到男人**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也不告你,我们的母女关系也到此为止。”
林蔓叫嚣:“你敢走!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温柠走到门口转身,看着自己的母亲,从来只有失望:“林女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看不起。为了一个男人,不把自己的女儿当人,现在报应来了,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还把火气撒我身上。你最疼爱的女儿呢,苏安宁呢,她来看过你吗?”
“还有你最深爱的丈夫,他到现在是不是都没看过你一眼?”
“我过来,不是心疼你,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让我失望的。十几年前在车祸发生的时候,你们选择苏安宁没有选择救我把我抛下的时候,你的女儿就已经死了。”
温柠说完拉开门离开。
门隔绝了林蔓叫嚣嘶吼谩骂的声音,温柠就当没听到,一步步走远。
在医院楼下碰到温西城和苏安宁父女两个,温西城因为林蔓的事,没有给温柠好脸色,温柠直接无视掉,当两个人是陌生人。
“你站住,温柠,你没看到我和你妹妹?”
温柠径直向前走,手臂忽的一扯,被人大力道的往后拽。
苏安宁气急败坏,冷声质问:“爸跟你说话,你刚才没听见?温柠,你来医院干什么,来看你妈的吗?你知道她干了什么事吗?她推了苏阿姨,苏阿姨怀孕了……”
温柠厌恶的甩开苏安宁,看着脸色铁青的温西城。
“早就断绝关系了,我没有爸妈。还有,苏阿姨?苏安宁,你这么喊不对,不过小三就是小三,你要是敢喊妈的话,温家的脸才叫被丢尽。”
温西城听到小三两个字,扬手就想打人。
温柠立马避开,很快霍家的保镖走到她身边。
温柠眉目冷清的面对着没有父女感情的温西城:“你动手打我试试。”
温西城冷着脸:“你现在嫁进霍家,不得了了,翅膀硬了,都敢这么对我说话了。”
温柠多说一句就是往自己心里捅刀子,她微微一笑:“温家不是想把我卖了更上一层楼吗,等着看吧,温家只会跟渣男一样身败名裂。”
温西城怒火中烧:“你敢!”
温柠温柔无害的笑:“温总,你看我敢不敢。”
走远了,温柠心口的闷浊气才散开,果然环境很重要,不喜欢的人应该远离才是。
否则只能影响自己的心情。
温柠走两步不经意抬头,忽然愣住。
停车的黑色迈巴赫降下车窗,坐在后排的人俊美淡漠,不是霍清砚是谁?
温柠没想到霍清砚会来。
她兴奋的小跑过去,蝴蝶一样振翅飞进车里,眼睛亮亮的,唇边带着笑。
“小叔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