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绳子捆起来
温柠听到这话怔住,她和霍清砚四目相对,眨眨眼,脸上没什么情绪,可心里不淡定了。
一进屋就催她洗澡,他…他就这么急得吗?
温柠觉得霍清砚真是个孝顺的人,因为怕霍老爷子失望,可以找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也可以和没有太多感情的妻子生孩子,果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温柠心里微微叹气,也不知道在遗憾什么。
霍清砚见温柠站在门口不动,一脸想事情的模样,目光落到她穿的衣服上,又看看她自然垂着的两只手,再次提醒喊她。
“先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温柠眨眨眼,并不是特别着急:“我先健健身练练八段锦,临睡前再洗澡。”
闻言,霍清砚眉头皱起来,催促:“现在就去洗。”
温柠不明白干什么一定要先洗澡,她走过来想看看霍清砚看到哪一页内容了,霍清砚让她停下,就站那儿别动。
温柠不明所以。
霍清砚问她:“手洗干净了吗?野外的小猫说不定身上带有病菌,去洗澡把衣服换下来。”
喔,温柠一下明白了。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啊,怪不好意思的。
是她想岔,误会了。还以为…
温柠立马转身去浴室洗澡,头发也洗了,全身上下洗的香喷喷的,衣服顺手丢进洗衣机洗了。
穿好衣服,头发吹干,她看到霍清砚还在原来那个位置坐着看书,慢吞吞的走过去倾身看他的书,眼角余光忽然被旁边的盒子吸引。
温柠坐在沙发上,以为是霍清砚买的东西,把盒子往旁边挪,随口问:“你买的东西?”
霍清砚:“不是,我以为是你买的。”
温柠诧异:“不是我买的。”
两个人互相对视,霍清砚语气平静问:“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温柠摇头:“不知道。”
霍清砚淡定语气:“打开看看。”
温柠狐疑的看霍清砚一眼,当着他的面把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衣服,她愣下,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衣服时,就已经手比脑子快的把衣服拿起来。
下一秒,烫手似的把衣服扔回盒子里。
温柠一张脸红透,尴尬不已的偷看霍清砚一眼,见他正盯着她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谁买的?”
霍清砚:“不知道。”
不是他买的,也不是温柠买的,买这玩意儿的也就只有陆果了。
温柠把盒子盖上,佯装平静说:“我去问问陆果,看看是不是她买的,兴许是佣人拿错了房间。”话落起身时,霍清砚手机响了。
紧接着,霍清砚说“不用了。”
温柠回头看霍清砚,霍清砚看着手机上陆果发来的消息:“我侄女说,送给她小婶婶的礼物。”
温柠尴尬到脚趾头都无处安放:“这衣服不正经,我去还给她。”
说完,快步离开卧室,身后有狼追一样。
温柠再回来是很长时间之后,她故意回来的很晚,想等着霍清砚睡着了她再睡,哪知道故意磨磨蹭蹭拖到十一点多,霍清砚还在看书。
温柠轻手轻脚的爬上床,钻进被窝。
她背对着霍清砚睡,没听到霍清砚有动静,闭着眼睡觉。
二十多分钟后,霍清砚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灯关了。
温柠在黑夜中睁开眼睛,竖着耳朵听着身旁的动静,心情紧张不已,说不出是期待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一个男人和女人同睡在一张**,男人睡得规规矩矩,真有非常老实守君子的男人吗?还是说她对霍清砚没什么吸引力。
温柠又想到陆果说的,她小叔非常喜欢她,眼里藏着和对别人不一样的欲,还是恨不得能把她吃干抹净的那种。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啊。
温柠脑子里想七想八的,想着想着慢慢的睡着了。
霍清砚跟以前一样闭着眼浅眠,脑子里就像电脑的处理器一样,存放着各种工作上的事情,想着最优方式的解决办法。忽然,一个小脑袋蹭过来,连带着被子一起贴着他,似乎睡得不舒服,又往身边贴得更近一些。
霍清砚不知道温柠睡没睡着,没有把她推开,等了一会儿摸摸她的手,掀开自己的被子,把温柠塞进自己的被窝,他搂着她睡。
温柠起初觉得冷,梦到自己在下雨天躲在潮湿的角落,冻得她全身发冷只好蜷缩着,后来梦到自己贴着一个大火炉,热的她睡不着,一脚踢开被子。
不热了,睡得舒服,可没多久,自己又回到火炉附近。
她梦里一脚想把火炉踢开,还真就踢了。
踢完觉得哪儿不对劲,这个大火炉怎么还会发出声音,温柠一下子吓醒了。
茫然睁开眼,迟钝的反应过来,才觉得不对劲。
不是梦,没有什么大火炉,鼻息间充斥着熟悉清冽的气息,还有硬邦邦的肌肉,她一只手横在男人的胸膛上…
温柠身体不由得一僵,她为什么会睡在霍清砚怀里。
她明明睡在自己的地方,是霍清砚在她睡着后把她抱过去的吗?
还是她自己不老实,滚到他怀里的?
温柠想不通,也搞不清楚,她更不知道梦里的那一脚只是做梦还是真的在现实里踢了,要是真的踢了霍清砚,她踢到他哪儿了?
霍清砚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踢吧?
温柠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要离霍清砚远一点,把手悄悄地拿回来,在鬼鬼祟祟的把踢开的被子很轻的盖在霍清砚身上。
弄完,舒一口气,没有吵醒到沉睡的人,打算搂着自己的被子逃离现场,忽然听到身后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半夜不好好睡觉,折腾什么呢。”
温柠石化在原地,浑身僵硬着转过头:“吵醒你了?”
霍清砚语气平静:“不是吵醒的,是被你踢醒的。”
他的这个妻子,不仅夜里喜欢黏人,还喜欢蹬被子,还有踢人的毛病,下手还不轻。
踢?不是梦,真踢了?
温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木讷的问:“我睡觉不老实,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还以为在做梦。那个小叔叔,我踢你哪儿了?”
霍清砚:“大腿。”
黑暗中,温柠一脸尴尬,声音小下去:“踢的疼不疼?”
霍清砚:“劲儿挺大的,现在腿还疼着。”
温柠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立马道歉,嘴比脑子快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我给你揉揉行不行?要不你也踢回来也可以。”
霍清砚扭头看着抱着被子用胳膊半支撑着的温柠,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胳膊酸不酸。
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霍清砚自动忽视后半句:“揉揉?是踢得挺疼得,那你来给我揉揉。”
温柠就嘴快随口那么一说而已,他还真的让她揉?
揉哪儿??
说的是他胳膊一样,那是腿!
他的腿,她愿意揉,他好意思让她给他揉揉吗?
半天没见温柠有动静,霍清砚漆黑的眸底藏着隐隐的笑意:“你睡觉挺折腾人的,又说梦话又踢人的,睡在你枕边有一定危险系数,要不要找个绳子把你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