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跳车
温西城握住身旁女人不安分的手,声音没异样的平静解释:“不小心碰到桌角撞到小腿。”
林蔓也没多想,关心叮嘱:“老胳膊老腿得了,你小心点。”
聊几句挂断电话,林蔓给林诚打电话:“你姐夫答应会帮你的,只有这次,没有下次了,你做事手脚放干净一些,别老给家里给我们惹事。”
林城听林蔓的口气很不爽,但有求于人,压着脾气。
“姐,我知道了,谢谢姐夫了。”
林蔓:“这话你亲口去对你姐夫说。”
这头,温西城的电话一挂断,他身旁长波浪卷发白裙子的女人就坐在男人的腿上,手腕攀住男人肩膀勾住他的脖子。
“西城,你还年轻。”
温柔的说完这句话,主动送上自己的吻。
温西城哪能禁得住怀中心爱女人的投怀送抱,搂紧女人的腰怀里,迎合的亲在一起。
亲热结束,温西城目光柔和的看着苏晚,擦掉她唇角边揉开的口红:“阿晚,我们的女儿今天就要嫁人成为别人家的媳妇了,你该高兴吧。”
苏晚:“我想去订婚宴。”
温西城:“想去就去吧,但是只能偷偷的看,不能让大家发现把你认出来。”
温西城格外叮嘱:“绝对不能让林蔓知道你还活着没死。”
“死而复生”的苏晚点头,一切都听温西城的。
她的安宁就是有本事,抢了林蔓女儿的好姻缘,林蔓就算是温西城的妻子又如何,就看她还能在温太太的位置上做多久。
她慢慢等着西城和林蔓离婚,等着林蔓把位置让出来的那天。
苏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把温西城的衣服口子扣好。
“西城,你放心,我不会让温太太发现的。”
温柔懂事的一声温太太,让温西城心里充满怜惜和愧疚。
“阿晚,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等时机成熟,我会和林蔓主动离婚的。到时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枕边人,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苏晚点点头,笑意温顺。
“好,我会等你。”
——
温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车里。
双手被胶带结实的绑住。
也许是知道她不能说话,嘴上就没绑上胶带。
前排两个人,温柠不陌生,是温家的保镖。
她被家人打晕绑了,还是自己的亲妈,这说出去谁信?
温柠只觉得荒唐,认清了现实和现在的处境遭遇,她整颗心发冷发寒。
她想不明白自己的亲妈和自己有多大仇多大怨,会这么残忍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方慕白也在场,没有阻拦,说明都是一伙的。
所以他们在商量什么计划。
要把她带到哪里。
要她的命不至于,他们一定是想做成什么事。
温柠飞快地转动大脑,订婚宴,故意利用师傅把她引来,打晕她又绑着她带走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天偷听到苏安宁在医院厕所打电话的内容,温家要把她嫁给方慕白的堂弟方慕,他们会不会就是打这个注意。
温家也知道,她肯定不会愿意的。
所以温家就采用这么上不了台面的阴险手段,把她关起来。
然后强行逼她嫁给方慕景?
温柠闭上眼,内心深处破了一个洞一样,不停的有刺骨的冷风灌进来。
温柠浑身发冷,手臂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的亲爸,亲妈,亲爷爷,为了利益可以作贱她。
原来不是当了父母,就可以是父母。
有的父母,根本不配当父母。
温柠睁开眼,眼角泛着湿润的泪意,没让自己哭,也没让自己慌乱。
她心里告诉自己:“温柠,你要冷静,事缓则圆。”
没看到包,也没发现手机,脑子快速转动着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是什么都不做,跟着过去看看她被带到哪里,再临时应变找出对策,还是现在就想办法跳车逃跑。
前面一个情况是未知数,不敢赌。
爸妈不爱她,也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温柠不敢把希望寄希在爸妈身上,她不敢赌人性。
就第二种。
温柠心跳的很快。
下一瞬,注意到保镖看向后座,她缓慢闭上眼。
前排的保镖见温柠还没醒,两个人小声的说话。
副驾驶位人说:“温柠好歹也是温家大小姐,是亲生的,都不怕以后女儿和爸妈反目成仇吗?方总也是厉害,转头就把前未婚妻送给自己的堂弟。”
主驾位的人:“你懂什么,高门大户眼里只有利益,亲情靠边站。”
“温大小姐不会说话,她要是没这个缺陷,温家也不会让她嫁给一个残疾人。”
“别一口一口温大小姐的,你还没看出来温家的掌上明珠是苏安宁这个二小姐吗?我看温柠是路边捡来的,苏安宁才是亲生的。”
两个男人还挺八卦,说的话都被温柠一字不漏听到了。
他们的话,印证了温柠想的,就是要把她带到方慕景那儿。
不能在等下去,温柠朝着车门一点点挪动身体,脚底下不小心碰到一个瓶子,她浑身汗毛竖起。一抬头,撞上四双眼睛。
“大小姐醒了,别想着跳车,车门锁死了。”
一句话,把温柠打入深渊。
车走的路线不是主路,弯弯绕绕的开到一处什么居住区的独栋别墅。
车在大门前停下。
温柠不愿意下车,被从别墅里出来的人强行拽下车。
温柠膝盖磕到车门上,疼的眼角瞬间红了。
没人在意她磕着碰着了,更没人关心她的情绪,被陌生的人带进别墅,一路被拽到三楼扔进一个密不透风窗帘紧拉着的房间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
虽然是大白天,可这个房间太黑了。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视线紧张警惕的环顾着四周,房间有多大她不知道,也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周围太安静了。
温柠此刻心上的恐惧到达了最高点。
忽然房间里的灯亮了。
温柠目光一闪,看清屋内的场景,黑色花纹的墙纸,黑白色的天花板,窗帘也是深灰色的,怪不得大白天的房间里会看不到一点光。
“啪嗒”一声,房间最里面一道门打开。
温柠下意识地后退,浑身汗毛竖起,转身就跑到门边开门。
门打不开,被人锁住。
温柠听到身后的动静,蓦地转身,目光透着惊颤的害怕恐惧看向房间深处,轮子摩擦着地面刺入温柠的耳膜。
方慕景黑衣黑裤坐在轮椅上,袖子挽起,手臂的颜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脖子,还有他那张脸,都特别的白。
瘦削的白,不正常的白。
要不是温柠见过方慕景,真的以为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活人。
看着温柠后背贴着门,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方慕景目光落在温柠身上打量好一阵子,他单薄的唇角弯成一个弧度。
“温柠,今天是我堂哥的订婚宴,你没有亲眼看到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妹妹交换戒指,接受大家的祝福,会不会觉得遗憾?”
温柠没接触过方慕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外界只说他双腿站不起来后,整个人都变得疯狂,行事疯癫,所以很少出来活动,基本不出现在公共的眼皮子底下。
方慕景转动着轮椅,朝着温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