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登徒浪子
校花的魔法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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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魔法情人》
第227章 登徒浪子
林青点点头。
冬雪舒舒服服躺到**,将被子盖在身上,这才想起林青直到晚上这才回来,于是好奇道:“青姐姐,你白天都去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林青侧耳听了听,见两侧隔壁的木屋之中都是听不到半点声音,心里暗暗道:“看来这木屋之中倒是十分隔音,相隔一个板壁,说话都听不见,这隔音效果做的倒是很好。”随即对冬雪道:“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随即躺在**,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对冬雪说了。
冬雪听完之后,非常气愤,对林青道:“那个什么中军校尉袁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青点点头道:“是啊,以后再遇到他的时候我会防备着他一些。”
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随即对冬雪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隔壁看看。”
冬雪奇道:“隔壁?”
林青微微一笑道:“是啊,我去隔壁,看一看那个貌美如花的貂蝉姑娘去。”说罢,便即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随即站起身来,迈步走到门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冬雪知道这青姐姐是去隔壁木屋,心中倒也不担心她有什么闪失,随即闭目养神。
林青迈步来到貂蝉所住的那一间木屋门前,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右手,在那木屋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过了片刻便听得木屋内传来貂蝉清亮的声音道:“什么人在门外叩门而呼?”
林青沉声道:“在下下军校尉方阵,特来拜见貂蝉姑娘。”
貂蝉在屋内复又沉默了片刻,这才慢慢道:“方校尉,夜半时分,多有不便,方校尉若是有事,还是请方校尉明日一早前来动问。”有什么事情,貂蝉到时候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青沉声道:“貂蝉姑娘过虑了,方某可不是什么登徒浪子,在下是见姑娘眉宇间大有忧愁之意,是以特意前来给姑娘分忧解愁。”顿了一顿,林青又道:“姑娘若是不便的话,不妨来这外面走廊之上一叙,如何?”
貂蝉复又沉默半响,没有说话。
就在林青以为貂蝉不愿出来之际,心中失望正欲转身离去的时候,只听那屋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了。
貂蝉从屋内慢慢走了出来,看到林青,貂蝉的一双明眸依旧平静如水,随即走到林青身前,慢慢行了一礼道:“貂蝉拜见方校尉。”
林青伸手便欲搀扶,口中道:“貂蝉姑娘客气了。”
一双手还未触到那貂蝉的衣衫,貂蝉已经慢慢站了起来。
林青心中一动:“这个貂蝉心里警惕性可是不小啊。”随即向向貂蝉笑道:“貂蝉姑娘能够和在下在这西苑御花园之中,深宵夜半,观赏这天上明月,方某实是三生有幸。”
貂蝉听得这方校尉这般大下血本夸赞自己,心中也是甚为开心,向着林青盈盈一笑道:“方校尉你也客气了。——不知道方校尉找我何事?”
林青见貂蝉一来就直奔主题,似乎不愿和自己在这木屋走廊多所周旋,心中暗道:“这貂蝉看来心思周密,戒心极重,倒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当下林青向貂蝉道:“在下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不过见这夜半天空,明月清辉如水,这般美丽奇景,不愿意一人独赏,是以特来招呼姑娘一同赏月。”
貂蝉心里有些微微生气,但脸上却是一丝一毫没有露出,而是向着林青淡淡道:“哦是这样哈,不过奴家这两日心绪不大宁静,恐怕赔不了方校尉一同赏月了,方校尉这就告辞。”
说罢,那貂蝉转身便欲进去。
林青仰头望月,慢慢道:“这现在后宫之中,一团纷乱,杀机四伏,眼看就要动**不休了,竟然还有人想要置身事外,恐怕那只能是梦想了。”
这一句话说的无头无脑,突如其来,但是却让那正欲转身进屋的貂蝉立时停下脚步。
貂蝉慢慢转过身来,一双亮如星辰般的眼眸静静的落在林青的身上,过的片刻,这才道:“方校尉,此话怎讲?”
林青依旧没有回头,依旧仰头望着天上的那一轮圆月,静静道:“现在不只后宫一团乱象,这天下也马上大乱。乱世之中,诸雄纷起,每个人想要保全自己,恐怕都是很难很难。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想要不被这乱世吞噬,只有两种选择,要不就置身事外,远赴蛮荒边地,隐匿其中,要不就置身其中,逆流而上,掌握乾坤。将这乱世平定下来。”
林青缓慢言语,每一句话之中都是蕴含一种大气磅礴之象。
貂蝉听到这林青的言语,心中竟是怦然一动,心道:“这个方校尉不像那些宫中的侍卫御林军草包无能,竟是颇有见地。看来这方校尉志向甚是远大,自己倒是有些失敬了。”
她那里知道这林青不过是胡言乱语几句,随口说说而已。在这林青的心中,最重要的便是寻找邢爱林,至于这后宫是动乱也好,是平静也好,这天下是板**离乱,是平和安稳,俱都与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干系。
林青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枚因为寻找邢爱林,而偶然落到这东汉末年乱世之中的一个小小的女子而已。想要凭借着她的一己之力想要扭转乾坤,让这大汉朝继续存留下去,恐怕是痴人说梦了。
这大汉朝就仿佛那床榻之上的建宁帝一样,早已经病入膏肓,无法医治了。
貂蝉向着林青道:“想不到方校尉眼光如此深远,志向如此高大,小女子倒是深深失敬了,”
林青慢慢转过身来,望着貂蝉,目光闪动,缓缓道:“貂蝉姑娘,在下自幼学过一些相面之术,看到姑娘之后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天下大乱之际,或许姑娘也会融入其中,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貂蝉微微一笑道:“方校尉过奖了,小女子貂蝉从来不愿意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貂蝉心中惟愿这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林青心里一动,心道:“这两句话怎么这么耳熟?莫非是从前在那里听过一般?”
一时间思索这一句话的出处,竟是没有再说话。
貂蝉慢慢走到长廊栏杆一侧,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月亮,双手合十,慢慢拜了下去。
一拜下去,口中念念有词道:“貂蝉惟愿天下太平,黎民百姓永不受那离乱之苦。”
林青一怔,心道:“想不到这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竟然内心具大慈悲之念。”凝神望去,只见这貂蝉的身子在这月光之下,竟是美如花树堆雪。
貂蝉的一袭白衣,被清冷的月光一照,趁着这长廊栏杆的影子,竟不似尘世中人。
那天上的一轮明月似乎也因为看到了这貂蝉,被貂蝉的绝世荣光所摄,竟而慢慢隐入一团流云之中。
林青心里暗叹,果然这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不负那闭月之名。
貂蝉这一拜之后,良久良久,这才站起身来,向着林青微微一笑道:“方校尉,时辰不早了,这深宵风寒露重,还是歇息去吧。貂蝉告辞了。”
林青点点头道:“是,姑娘慢走。”
貂蝉随即慢慢转过身去,走到那木屋门前,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林青站在那里,看着貂蝉离去的方向,鼻端似乎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一轮月亮在貂蝉进屋之后,这才又慢慢的从云层里面钻了出来。
月光之下,花影扶疏,暗香流动,林青几乎怀疑自己适才的那一番和貂蝉的月下相会,乃是一场梦境一般。
但,目光落在那貂蝉木屋门口的地板之上,看到那地板之上隐隐的足迹,似乎在在证实了适才并非一场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
林青又在那月光之下站了一会,感到有些冷了,这才慢慢走回自己和冬雪的木屋之中。推门进去的时候,只见那冬雪早已经睡熟了。
林青随即躺在一旁的另外一张床榻之上,闭起眼睛,脑子之中却是想起了邢爱林的摸样——林青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道:“刑大哥,你现在在那里?”
她心中的这个心上人,却是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心里的那一番呼唤——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林青和冬雪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二人昨晚都是和衣而睡,此时听得有人敲门,立即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冬雪快步走到门边,将木门打了开来。
屋门外面,那窦太后和司药,掌灯,貂蝉正自站在门外。
窦太后和司药,掌灯都是脸上焦急,只有那貂蝉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青见此情景,急忙走了过去,向那窦太后道:“怎么回事?窦妙。”
窦太后脸色微变,道:“那建宁帝情况更加不好了,你快去看看。”
林青点点头道:“好。”随即走出木屋,跟在窦太后和司药,掌灯,貂蝉四人的身后,迈步向那建宁帝的木屋走了过去。
冬雪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一行六人来到那建宁帝所住的那一间木屋之中,围在建宁帝的床榻之前。
林青凝神望去,只见那建宁帝双目睁开,眼神散乱,口中喃喃道:“王荣——王荣——陈留王——陈留王——”声音微弱。
林青心里一沉,心里暗暗道:“看这建宁帝的样子,似乎随时都要过去,看来这一夜过去,建宁帝非但没有好转,这病势更加重了。命在旦夕之间。建宁帝口中所喊的这王荣自是他的那一位王贵人了,而那陈留王乃是王贵人的亲生儿子。想不到这建宁帝弥留之际,想到的还是那个被何芷烟害死的王贵人,还有他和王贵人所生的陈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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