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限将至
校花的魔法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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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魔法情人》
第225章 大限将至
掌灯听到这窦太后的声音,浑身一震,然后双目死死的盯着窦太后,过的片刻,掌灯终于奔到窦太后的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向着窦太后颤声道:“太后娘娘,奴婢该死,奴婢没有认出太后来。奴婢罪该万死。”
窦太后也是心情激动,上前扶起掌灯,看着掌灯的脸孔,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道:“你还没有变,掌灯,本宫已经变得太多了。”
说罢,长长的谈了一口气。
掌灯摇摇头,对窦太后道:“太后,你没有变,你还是掌灯心里的那个太后。”这一句话已然有些言不由衷。
窦太后苦笑道:“本宫自己知道已经变得太多太多了,只不过本宫还能活着见到你们二人,心里真的是非常高兴。”说着,窦太后拉着掌灯的手,絮絮叨叨的说起往事。
司药也走了过来,站在窦太后和掌灯的一侧,和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往事。
三人都是一边说,一边笑,一边又哭起来。
笑笑哭哭的说了半天,这三人的情绪这才慢慢凝定下来。
林青的目光却是一直望向门外。看着门外的那个貂蝉。
貂蝉站在门外的长廊之中,也不进来,只是站在月光之下,任由那融融月色在这貂蝉的身上披上一层银纱。
貂蝉所穿的那一袭白衣就仿佛和这月光融为一体一般。
朦朦胧胧之间,不知道是这美人如月,还是这月如美人?
林青只见这清辉砸地,月色撩人,在这暗香浮动的长廊之上,那站在木屋门外的貂蝉朦朦胧胧间就仿佛月中仙子一般。是耶非耶?似幻非幻……良久良久,那司药这才似乎想起来,于是走到门外,将那貂蝉一把拉了进来,然后向着窦太后道:“太后,这位姑娘就是貂蝉。”然后对貂蝉道:“貂蝉,这一位就是昔日的太后娘娘。”
貂蝉站在众人之前,竟似丝毫没有羞涩之意。而是向着窦太后盈盈一拜,口中轻声道:“貂蝉拜见太后娘娘。”
窦太后嘿然一声道:“什么太后不太后的,本宫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太后了,本宫只是一个囚徒而已。”一摆手道:“起来吧貂蝉姑娘。”
貂蝉这才盈盈站起,目光如一泓清水一般,从众人身上一一掠过,每个人被她的目光望过之后,都是觉得身心仿佛沐浴在夏日艳阳之中一般,舒适平和,竟然没有丝毫不适。
林青一直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负,但是见到这貂蝉的这一刻,竟然心里也是生出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但却没有丝毫嫉妒之意思。
似乎貂蝉这一个女子的那一种超凡脱俗的美,已然让见过她的人心中全然生不起丝毫嫉妒之念。
冬雪看着貂蝉的这一张脸孔,心里也是在暗暗赞叹:“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美的女子?那一张如花树堆雪,银月清辉的一张脸孔又是如何生的?”
窦太后也是也是一时间看的呆了,心里喃喃道:“怪不得何芷烟那个贱人,要把这貂蝉姑娘放逐到这西苑裸游馆里面,换成我,我也不放心后宫之中有这么一个绝世美人。”
一刹那之间,林青,冬雪,还有窦太后三人都是被貂蝉的绝世荣光所摄,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而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良久良久,窦太后这才对貂蝉道:“这位貂蝉姑娘芳龄几何了?”
貂蝉盈盈道:“回太后的话,奴婢今年十九了。”
窦太后点点头,心道:“原来如此,想必这貂蝉进宫之时年纪甚小,以至于未曾被那建宁帝发觉,待得长大以后,这貂蝉容貌渐显之后,那建宁帝又已经身患重病,卧床不起,以至于这么一朵娇娇嫩嫩的花,这才未曾被建宁帝摧残。要不然的话,这貂蝉倘若落到那建宁帝的手里,不出数月之后,就会变成残花败柳。”
窦太后对貂蝉道:“貂蝉姑娘,长得这么好看,在这里有些可惜了。”
貂蝉嫣然道:“让太后见笑了。只是奴婢一直喜欢清静,在这裸游馆之中,和这两位姐姐日夕相伴,貂蝉觉得是再好不过的了。”
林青忽然插嘴道:“貂蝉姑娘这一张脸孔,一直待在这后宫之中,那便犹如锦衣夜行一般。”
貂蝉目光望向林青,在林青的脸上看了一下,这才对窦太后道:“太后,这位是——”
窦太后沉声道:“这一位是下军校尉方阵方大人。”
貂蝉和司药,掌灯都是心头一震,三人对望一眼,都是默然不语。
谁也不知道这个窦太后何以竟然跟这下军校尉方大人走在一起,那么三人将那建宁帝劫持而走,这下军校尉会不会追究?
窦太后似乎看出这三人的疑虑,开口解释道:“你们三人不必担心,这一位下军校尉方大人是咱们自己人,是本宫请来的帮手。”
那司药,掌灯,貂蝉三人这才出了一口气,心里的那一块大石这才放下。
林青向司药,掌灯,貂蝉三人笑道:“三位姑娘,窦太后都说咱们是自己人了,那么三位还不将那建宁帝带过来?那个建宁帝对于你们没有用,对于这位太后娘娘却是大大的有用。”
窦太后点点头道:“方校尉说的对,司药那建宁帝被你们带去那里了?本宫将那狗皇帝抓住,便是要让那建宁帝帮着本宫恢复原来所有的一切,重新来过,本宫然后再让这狗皇帝也尝一尝这二十年囚居岁月之苦。”
司药急忙道:“那建宁帝就被我和掌灯带到相隔数十丈外的一间木屋之中,太后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看那建宁帝。不过,那建宁帝有些状态不大好。”
林青和窦太后都是心里一沉,二人几乎同时开口道:“建宁帝怎么了?”
司药脸带忧惧之色,沉声道:“那建宁帝这一年以来便一直体质虚弱,这才搬出裸游馆去永安宫养病,昨天晚上来到这裸游馆之后,似乎一夜风寒,这建宁帝病势更加严重了,今天早晨我和掌灯妹妹见到建宁帝的时候,这建宁帝便有些发烧,说话都是胡言乱语了,我给他服了一些这园子里面的草药,勉强将他的烧退了下来。适才我回去看那建宁帝的时候,这建宁帝脸色更加白了,说话也是一时糊涂一时清醒,司药看来,这建宁帝——”
说到这里,司药顿了一顿,一双眼睛望向窦太后。
窦太后向她点点头道:“你就直说好了司药。”
司药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对窦太后道:“以奴婢看来,这建宁帝的大限已至,回天乏术了。”
窦太后一呆,怔在那里。心里不住道:“难道本宫将那建宁帝从嘉德殿背到南宫云台,再一路背到这西苑御花园的裸游馆里面,就这样死了?这样的话,自己的一切图谋岂不是就此烟消云散?”
一时间只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林青心里更是难受,心道:“自己使计让窦太后将建宁帝从那嘉德殿背到南宫云台,然后再一路背到这西苑的裸游馆之中,一定是这一路受了风寒,再加上昨夜深宵露重,疏于照顾,这建宁帝因此病上加病,以致无法医治。倘若这司药所说确实的话,这建宁帝的死似乎和自己有一定关系。
林青此刻心里竟是有一丝丝的悔恨。
林青此刻心里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快快见到那建宁帝,看看建宁帝此刻到底是什么样子。
林青当即对那司药道:“司药姑娘,快带我们去,看看那建宁帝。”
司药目光望向窦太后,窦太后点点头,司药这才沉声道:“好,你们跟我来。”
说完这一句话,司药随即转过身去,迈步走出屋门。掌灯,貂蝉跟在司药后面,窦太后,林青,冬雪紧随其后。六个人一路向南面走了过去。
月色之下,六个人走的甚是快捷。一路之上只听得到六个人的脚步声,和那一旁草地之中偶尔传出来的蛙鸣。
盏茶时分过去之后,林青,窦太后,冬雪三人便被司药,掌灯,貂蝉三人带到一间木屋门前。
那木屋屋门紧闭。
司药掌灯貂蝉三人在门口停住脚步,随后站到这木门两侧。
司药这才沉声道:“太后,那狗皇帝就在这木屋里面。”
窦太后点点头,随即站住,身子往一旁让了让,然后目光望向林青,道:“方校尉请。”
林青点点头,毫不客气,迈步走到那木屋屋门之前,伸手将那屋门推了开来。
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冬雪紧随其后,窦太后跟在冬雪身后也迈步走了进去。
站在门口的司药,掌灯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看你,都是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昔日她们深深膜拜的窦太后此刻对这么一个下军校尉这么尊敬。
她们这两个人却哪里知道,窦太后尊敬的可不是这林青,而是林青那一手杀人于无形的火焰刀神功。
一刀飞出,无声无息便让来人魂飞魄散。
这一刀的威力,已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了。
林青窦太后冬雪三人进到屋中,举目望去,只见那建宁帝此刻躺在这木屋之中的一张床榻之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双手苍白如纸。而那建宁帝的一张消瘦的脸孔更是惨白。
建宁帝双目紧闭,口中喃喃的说着一些什么。但是建宁帝的声音微弱,细若蚊鸣,谁也没有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林青看到建宁帝的这一番摸样,心中也知道这建宁帝正如那司药所说,大限将至,神仙也救他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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