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司药
校花的魔法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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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魔法情人》
第223章 司药
那黑衣女子摇摇头道:“我早就死了,你杀了我吧。”
黑衣女子的这一句话说的有些矛盾,既然早就杀了,又何来让别人杀她?
林青却没有注意这黑衣女子言语之中的有失逻辑的地方,而是将另外一根绳索拿了起来,然后左手火焰刀对准那一根绳索猛地一刀斩下。
火焰刀何等锋锐,一刀斩下,那一根绳索立时断成两截。拿在林青手中的那半截绳索,被林青手中的火焰刀热力催动之下,立即着了起来。
火焰升腾,林青左手之中提着的那半截绳索就好像一束烟火一般。
这一幕只看得那黑衣女子心惊胆战。
黑衣女子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有这么神奇的功夫,一记掌刀劈下之后,竟然将那柔软的绳索断为两截,余势未衰之下,还将这半截绳索点着,这是什么样的功夫?
窦太后和冬雪虽然知道这林青的火焰刀厉害无比,但是以之断这绳索还真的是第一遭,而断了这绳索之后,还能用这火焰刀的余威将这半截绳索点燃,这一幕情景,要不是这二人亲眼所见,这窦太后和冬雪说什么也是不敢相信。
这二人的心中,更是对林青佩服的五体投地。
林青脸露狞笑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你要是再不说的话,那么方某就将你先斩掉脑袋,然后再像这一根绳索一样点了天灯。”
林青装的如此之像,就连她也对自己暗暗佩服。
林青心道:“自己在这大汉皇宫里走上这么一圈,这演技是蹭蹭的往上涨啊,倘若回到过去,那么就算得不了奥斯卡金像奖,那么弄一个金熊银熊估计也是轻而易举。”
那黑衣女子心中恐惧,但这一次还是咬着牙,死也不说。
林青喝道:“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方某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物?”一伸手将这黑衣女子的脸上面纱扯了下来。
林青冬雪,窦太后三人的目光俱都落在这黑衣女子的脸上。只见这黑衣女子脸容清秀,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岁,一双眼睛细细长长的甚是妩媚。只是此刻这一双眼睛之中却满是惊慌恐惧之意。
窦太后看着黑衣女子这一张脸孔,盯了有半响之后,忽然失声叫了出来:“你,你是司药?”
那黑衣女子听得窦太后叫出自己的名字,大是骇然。目光望着窦太后,颤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窦太后双目立刻红了起来,扑到黑衣女子身前,一把将黑衣女子紧紧抱住,颤声道:“你真的是司药,你原来还活着——”一时间眼泪簌簌而落。
冬雪大为诧异,心道:“想不到这个太后娘娘竟然认得这个黑衣女子,那么缘何这个黑衣女子不认得太后了?”心中颇为好奇。
她那里知道,这一名黑衣女子司药在这宫中一住经年,但却不像窦太后这般,历经磨难,多受苦楚,窦太后在这二十年的囚居岁月之中,一张容颜早已大为改变,而那黑衣女子司药却是并没有太多改变,除了年纪略长之外,和从前几乎一模一样。
若不是脸上蒙着这一张黑纱,窦妙早就认了出来。
林青心里却是一松,心道:“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么自然就好办了,那建宁帝也不用担心了。看这样子,这黑衣女子司药莫非是从前服侍窦妙的一个宫女?”
林青的这个猜测倒是不大正确。
这个黑衣女子虽然是一名宫女,但却不是普通的宫女,而是这大汉皇宫的一名女官。
大汉后宫之中女官甚多。
最下一等的便是青衣,女酒,女食,女饷等等,官比五品。其次便是中才人,供人,中使,女生才人,等等官比四品。
其三是监,女尚书美人,女史,女贤人,女书使,书女等等,官比三品。
其四便是作司,大监,女侍中,官比二品。
最高的便是内司,官比尚书令。
这司药便是后宫女官之中的六局二十四司之中的司药了。
司药满眼疑惑,看着窦太后,诧异道:“你是谁啊?我认得你吗?”
窦太后心中一酸,心道:“看来自己的容貌已经衰老到不成样子了,就连昔日的司药也认不出自己来了。”当下叹了口气,松开双手,向后退开尺许,慢慢道:“本宫是窦妙——你不认得本宫了吗?”一语既罢,窦太后泫然欲泣。
司药喃喃道:“窦妙,窦妙——”募地醒悟过来,急忙跪倒在地,道:“你是太后娘娘,司药拜见太后娘娘,想不到娘娘你现在还,还清健如昔——”
司药本想说,想不到你还活着,但随即知道不敬,立即改口。
司药的双手背绳索依然绑缚,不大方便,跪在地上,只是勉强磕了几个头。
窦太后双目一红,心里难过,转过头去,望向林青,乞求道:“林——方校尉,你看能不能将这司药手上绑缚的绳索解了开来?”
林青心道:“既然你认识她,那么大家就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可以的?”随即笑道:“这个自然,这个司药姑娘既然太后认识,那么就是自己人了,自然应该解开绑缚才对。”随即伸手将绑缚司药的那绳索解了开来。
司药甫一脱开束缚,便即向窦太后又磕了几个头。口中连连道:“奴婢该死,冒犯太后,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窦太后急忙将司药扶了起来,口中更是叹口气道:“司药别叫我什么太后了,本宫早就不是什么太后了。本宫只是一个囚徒而已。”
司药垂泪道:“太后,不管你如何改变,你始终是我心里面的太后。”
窦太后又是叹了口气,抱着司药,不住轻拍司药的肩膀。
这二人一别二十年,这才在这西苑的裸游馆里面相逢,实是悲喜交加。一时间二人都是心潮澎湃。
林青心道:“这窦妙当太后的时候那么辣手无情,想不到竟然还有人对她这么亲厚,真是好生古怪。”
窦太后和司药相拥相抱,良久良久之后,情绪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窦太后一双眼睛望着司药,和声道:“司药,这些年来,你可好吗?”
司药摇了摇头,道:“太后,自从你被那狗皇帝关进南宫云台之后,那狗皇帝便命令谁也不得靠近南宫云台。那南宫云台更是日夕由御林军严密把守。我们几个太后未曾囚禁之前,被太后照顾过的这些人,想要进去一看太后而不可得。就这样一直过了两年多,那南宫云台的看守也松了一些,但是还是每天有一对御林军来回的在那南宫云台周围巡逻。直到五年之后,这南宫云台才没有御林军巡逻了。宫里面也传出太后一死的消息,我们这些老人也都满心悲伤,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去那南宫云台了。一是传闻太后已死,二是那狗皇帝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这样一来,大家都以为太后死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去那南宫云台探问了。
那狗皇帝后来又建造了这裸游馆,供他**乐。我们这些女官有的便被分派到这西苑裸游馆之中,我和司衣,掌灯,貂蝉等人都被分派到这裸游馆之中。”
听到这貂蝉二字,那林青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道:“那貂蝉也在这裸游馆之中?”
司药看了看林青,不知道林青到底是什么来头,迟疑一下,还是点点头道:“是啊。貂蝉也在这裸游馆之中。”
林青心里喃喃道:“想不到这貂蝉竟然还在这裸游馆之中。就是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窦太后点点头道:“原来你们都在这裸游馆之中。”
司药点头道:“是啊,太后,我们被分派到这裸游馆之中,每日里也就是无非陪这些妃子贵人和那狗皇帝取乐,待到后来那狗皇帝病倒之后,随即便搬出这裸游馆。不到数日,这裸游馆便被何皇后封了,将这裸游馆里面的妃子贵人一一赶了出去,我们这些女官也被尽数赶了出来。我和司衣,掌灯,三人懒得看那何皇后的嘴脸,便即悄悄潜入这西苑裸游馆之中,每日里便隐匿在这裸游馆的千间木屋之中,我们这三个人身份卑微,形同小草一般,即便丢失了,也没有人前来寻找。是以我和司衣,掌灯,三人就乐的在这裸游馆木屋之中逍遥。后来貂蝉也来到这西苑裸游馆里面,和我们一起作伴。”
窦太后关切道:“那司衣她们呢?现在哪里?”
司药有些伤感,道:“那司衣在这里待了一年之后,得了一场大病已经死了。”
顿了一顿,司药道:“现在这里只有我和掌灯,貂蝉三人在这里。”
林青心头一震,忍不住问道:“那貂蝉现在还活着?”
司药看着林青,不悦道:“貂蝉自然活着,要不是怕被你们这些登徒子知道,谁有心情装死啊?”随即转过头来,对窦太后道:“太后,那貂蝉乃是被何皇后放逐进来这里,和我们这几个人自愿进来的不大一样。”
林青心里一动,心道:“这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竟然还在这裸游馆之中,安然无恙,看来自己是一定有机会一近芳泽了。”
窦太后道:“掌灯竟然也在这里,一会你带她来见见我,可不可以?”
司药点点头道:“这个自然。”
窦太后奇道:“那个貂蝉又是什么人?”
司药道:“太后你自然不知道,貂蝉是在你被囚居之后十来年的时候,这才被选入宫中,由采女升为貂蝉,后来那狗皇帝见到这貂蝉的时候,已然有了些病症,是以并未临幸,这貂蝉这才一直完璧至今。待得后来狗皇帝的病势越来越重,后来便被送出裸游馆。其后这裸游馆又被何皇后封了,裸游馆便即荒废,少有人来。那何皇后生恐这貂蝉夺了狗皇帝的宠幸,这才将貂蝉放逐到这西苑御花园之中,本来是让这貂蝉自生自灭,谁料到这貂蝉遇到了我和掌灯,我们二人看这貂蝉身世也颇为可怜,也就留下了她,和我们二人在这裸游棺中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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