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神驾到
郭正想了想道:“我听那停车场的保安说,看到有一个身穿一身白衣的年轻女子从那停车场进去,过了一会,于舵主和那八名东兴的兄弟也跟着进去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那个白衣女子就自己走了出来,后来于舵主还有那八名兄弟就被人发现,已经惨死在那地下停车场里面。”
这一句话刚刚说完,站在一侧的小铁忽然颤声道:“会长,踢伤张猛的就是一个白衣女人。”
郭正一呆,目光望向小铁,问道:“你说踢伤张猛的也是一个白衣女人?”
小铁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杀死于舵主他们的一定也是这个恶毒女人。”
郭正皱起眉头,转过身来,对廖东成道:“后来,我去住院部,听和张猛同屋的病人说,海子自焚之前,也是进来过一个白衣女人,那个白衣女人走出去不久,海子身上就冒出火焰,不一刻海子就被自己身上冒出的烈火烧了个干干净净。”顿了一顿,郭正抬起头来,望着廖东成,沉声道:“会长,我总觉得海子的死也跟那白衣女人有关。”
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廖东成想了想,这才慢慢道:“你说的不错,这一切应该都跟那个白衣女子有关系,兴邦,你一会去查一查,那个白衣女子是什么来路。”
陆兴邦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查。”说罢,目光恶狠狠的望了那流氓一眼,随即迈步向门外走去。
流氓直到陆兴邦走的没了影子,这才向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暗骂道:“有什么可牛叉的,那一天老子给你点颜色看看,姓陆的。”
廖东成转过头来,对着七名东兴的舵主,沉声道:“现在于成龙死了,张猛生死不知,海子也被烧死了,大家看看如何应对?”
流氓还未等大家出来说话,便即第一个大声道:“这还用商量吗?找到那个白衣女人,杀了给张猛报仇。”
廖东成皱起眉头,慢慢道:“不要老是打打杀杀的,杀人能够解决问题吗?要不是因为打打杀杀,张猛何至于此刻躺在医院里面?刘氓,以后你要注意一下,咱们是东兴,可不是过去的东兴,知道吗?”
刘氓被廖东成一顿数落,不由得大是生气,大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张猛这一顿打就白挨了?于成龙就白死了?还有海子呢?海子父母那里怎么跟人家说?”
刘氓的这一句话还未说完,大厅的门便被人推了开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的这个人正是适才出去查访白衣女人的陆兴邦。
廖东成有些诧异,问道:“兴邦,这么快,已经有那个白衣女人的消息了?”
陆兴邦神色紧张,低声道:“她已经来了。”
廖东成一呆,没有听明白陆兴邦的意思,问道:“你说什么?”
陆兴邦急忙向廖东成使眼色,低声道:“那个人来了。”
廖东成还在满头雾水之际,只见陆兴邦的身后慢慢转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眉清目秀,雪肤花貌,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摸样。不过这白衣女子年纪虽轻,但是一双眼睛之中却是冷冽似冰。
只见这白衣女子站在大厅门口,一双比冰还冷的眼睛缓缓从大厅里面的众人身上一一扫了过去。
东兴的一干人等被白衣女子林青的目光所摄,竟是不由自主的心里一寒。
廖东成正要询问此人是谁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小铁颤声道:“就是她,就是她将张猛踢得昏迷不醒的。”
廖东成,刘氓,还有其余几名东兴的舵主都是心头一震,众人心道:“原来这个女子就是适才小铁和郭正口中所说的那个白衣女子,只不过这个白衣女子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一脚踢得张猛昏迷不醒?”
众人心头都是疑云重重。
刘氓却是心头一震之后,随即想起自己的拜把子兄弟,就是被这白衣女子打的生死不知,不由得怪叫一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向那白衣女子扑了过去。
刘氓身子落地之际,右手一晃之下,手中已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口中怪叫道:“好你个臭娘们,伤我兄弟,今日自己送死,老子就送你一程。”声随人到,顷刻之间,刘氓便即扑到那白衣女子林青的身前。跟着右手之中的匕首便即向那林青的咽喉刺了过去。
这刘氓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徒,此刻看到这个踢伤张猛的女子竟然前来,自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出手就想要了这林青的性命。
刘氓那里知道自己面对的可不是一个娇滴滴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而是一个要东兴所有人性命的女煞神!
刘氓一匕首刺了过去,那坐在上面的廖东成大吃一惊,急忙站了起来,口中大声喝道:“干什么?刘氓,你疯了吗?快给我住手。”
那刘氓那里肯听?直如不闻,手中一把匕首依旧向那林青咽喉直刺而去。
廖东成见刘氓置若罔闻,急忙抓起旁边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一抖手,烟灰缸带着一股啸声向那刘氓的右手打了过去。
廖东成这一下是要用那烟灰缸将刘氓的手肘击中,从而将刘氓手中的匕首打落。
这一只烟灰缸还未打到刘氓的手肘,只听刘氓身子晃了两晃,就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廖东成还有那几名东兴的舵主,都是看不到刘氓的正脸,不知道刘氓被那林青如何,而东兴的副会长陆兴邦却是正站在刘氓的对面,亲眼看到了这撼人心魄的一幕。
原来就在这刘氓匕首挥出去之际,那白衣女子募地也是抬起手来,竖掌如刀,顺着刘氓的头顶一刀劈落。
这一刀劈落之后,刘氓就此站在那里,竟似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林青适才的这一刀尽数夺走。
刘氓右手之中的匕首,也就此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陆兴邦正自一怔之际,便看到自刘氓的头顶慢慢有一条血线由上而下,一直延伸到了刘氓的**。
陆兴邦正不知道这是何故的时候,廖东成手中的那一只烟灰缸已经砸到刘氓的手肘。
只听砰地一声,刘氓的身子立时向两边一分,倒了下去。
血光四溅之中,这适才还凶神恶煞一般的东兴舵主刘氓刹那就变为一具尸骸,一具分成两半的尸骸。
那林青早已在刘氓尸身倒下来的瞬间,闪身避到一旁数米开外。
刘氓体内飞出来的鲜血,将站在他身前,目瞪口呆的陆兴邦溅的满脸都是星星点点的鲜血。
这血腥气息立时在这大厅里面弥散开来。
大厅里面的东兴一干人等都是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一幕惨烈的情景。
余下的六名舵主都是头皮发麻。就连一向镇定的东兴会长廖东成也是神情大变。
廖东成此时才明白,自己适才要不是飞出那一只烟灰缸击中刘氓的尸身,刘氓的尸身此刻还一定会静静的伫立在大厅之中。只因为适才那个白衣女子出手太快了,一下就要了这刘氓的性命。
刘氓死了之后,尸身却依旧伫立不倒,便是缘由于此。而自己适才飞出的那一只烟灰缸,一下击中刘氓的手肘,这才使得刘氓尸身分开,血光四溅。
大厅之中的众人心中都是掠过一个念头,这白衣女子好快的手段。大厅之中这么多人,竟是谁也没有看到白衣女子是如何出手,是用的什么兵器,众人只知道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这适才还嚣张狂傲,将任何人没有放在眼里的刘氓就被白衣女子夺去了性命。
陆兴邦此刻再也不敢站在那白衣女子身旁,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了过去,来到廖东成的身前,和廖东成目光一触,陆兴邦立刻发现廖东成的眼睛里面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恐惧和担忧。
这样的恐惧和担忧,陆兴邦还是第一次在廖东成的眼睛里看到。
面对着那满地血腥,廖东成又慢慢坐了下去。而后一双眼睛眯起,盯着林青,慢慢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到我们东兴这里,就出手杀死了我们东兴的一个舵主?”
林青冷冷的看着廖东成,冷声道:“是这个人自寻死路,你没看到吗?”
廖东成默然不语,片刻之后,这才沉声道:“我这位兄弟脾气不好,有所得罪姑娘,但是罪不至死,姑娘,你这般杀死我这个兄弟,难道就想这样了结吗?”
林青森然道:“第一,是东兴的人先惹我,不是我招惹你们东兴。你明白吗?第二,是这个人想要杀我,死了也算是他死得其所,死有余辜。第三,我来此是来找一个人。我来到此间,还未曾说上几句话,你们这为兄弟上来就要将我杀死当场,难道我就任由你这位兄弟杀死?嘿嘿,也许你做得到,本姑娘万万做不到。”顿了一顿,林青冷笑道:“本姑娘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打我的,我必将打回去,杀我的,我就送他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