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烈火焚身
林青一握之后,随即松开海子的手看着海子的脸,冷笑一声,竟是谁也不理,转身从人群之中挤了出去,片刻之后消失不见。
海子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 ——自己坚决不说,这臭丫头还不是拿自己没有半点办法?抬起头来,向着那一名大夫嘿嘿一笑道:“大夫,谢谢你啦。”
那一名大夫看到海子身上露出的那刺青,不禁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厌恶之感随即点点头,向 海子问道:“你没事吧?”
海子点点头,刚想说没事,忽然之间,只觉自己的一只左腕之上忽然一阵灼热,跟着那一股灼热就似火焰一般,循着自己左腕上的血管向上急速而去。
这一瞬间,自己的左腕血管之中的血液竟似被点燃了一般。似乎自己血管之中流淌着的再也不是什么血液,而是火焰。
这火焰沿着 血管一路上行,向心脏冲了过去。
海子大骇之下,不由得脸色大变,口中大声道:“大夫,我有些不舒服——”
那一名大夫一怔,奇道:“你那里不舒服?”心中更是奇怪,这个小混混脸上神色慌张,但是身上却是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真是奇怪。
海子只觉得自己体内,那一股火焰越来越猛,数秒之后,那一股烈焰竟似直接烧灼着自己的灵魂一样,似乎自己随时随地都要被这股烈焰夺去性命。
海子吓得魂飞魄散。此时此刻,他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适才那个白衣女子林青作的手脚,自己要想解除这烈火焚身之厄,只有找到那白衣女子才能解除,而那白衣女子林青早已经悄然离去,自己又去那里寻找?
海子这一次所料不错。
林青临走之际,已然暗运真气,在这海子的体内种下了一记火焰刀的内力。
那火焰刀的内力就宛如一粒火种一般,在海子的手腕血管之中募地引燃。
海子体内的鲜血被那火焰刀的内力激引,瞬间燃烧起来,这烈焰烧灼起来,片刻之后,海子就会被他自己体内血管之中的烈焰引燃,从而自焚而死。
此时此刻,海子却还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只有数十秒,数十秒之后,自己就会化为灰烬。而他却似乎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竟是慢慢包围自己。
这里若是有异界的异能者在这病房里面,一定可以看到海子的头顶一股死亡的气息慢慢盘旋,最后变成一张恐怖的死神之翼,慢慢张开。
海子越来越是害怕,脸上现出一副恐惧至极的表情,然后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夫颤声道:“大夫你救救我,快救救我——”
那一名大夫奇道:“你怎么了?我看你没有什么事啊?”
这一句话还未说完,那一名大夫便吓得大叫一声,急忙向后退出数米。在这病房门口围观的众人也都是骇然惊呼。纷纷逃了开去。
原来,就这这一瞬间,那海子张开口,正要说话,一张口,却是有一股烈焰从他口中喷了出来,一下子就将他自己的脸颊皮肤烧去。火焰升腾之际,瞬间引燃了这海子的头发。与此同时,从海子的身体各个部位纷纷冒出火来。
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小混混的周身上下俱都被烈焰所裹挟其中。
烈焰之中,只见这小混混张开口想要说话,奈何一张口,口中喷出的都是烈焰。这小混混满脸痛苦,可惜这痛苦之意都未能在这小混混的脸上停留一分钟,数秒之后,这个小混混的整个头颅都已经烧成一团黑炭。
烈火继续熊熊燃烧,顷刻之间,便将这小混混变成一堆焦黑的灰烬。
灰烬之中,就连一块完整的骨头也没有剩下。
这火焰来的好猛,好快,好可怕。
诡异的是,这一团烈焰烧死海子之后,竟然并未向其他方向蔓延,而是慢慢熄灭。
待得伊丽莎白医院里面的大夫护士,护工拿着灭火器冲进这一间病房里面的时候,这一团来势汹汹的烈焰早已经熄灭了。
剩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满脸惊慌恐惧的望着病房地面之上的那一小团灰烬。
众人脸上惊慌,心中也是骇然无比——谁也没有想到那一团诡异的死亡之火,来得快,去的更快。
只是一来一去之间,却是带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过的良久良久之后,这才有人醒悟过来,急忙打了110报警。只是这一幕诡异的场景,恐怕警察来了也只会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青迈步走出伊丽莎白医院,招手叫了一辆的士。上了车,司机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司机看到林青雪肤花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问道:“小姐,去那里?”
林青坐在后面,双目望着车内后视镜里面司机的一双眼睛,慢慢道:“我去东兴的总舵。”
那个司机听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要去东兴,不由得一呆,急忙提醒道:“姑娘,东兴是黑社会啊,你知道不知道?”
林青心道:“这个司机废话真多。自己要是不知道东兴是黑社会,还不去找他们的晦气呢。”当下,林青冷冷道:“我知道,你将我拉到东兴的总舵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说着,取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四张一百的,递给那一名司机道:“够了吧?”
那一名司机看到这个小姑娘出手这么大方,心里又是一惊,接过那四张一百的,口中连声道:“够了,够了。”顿了一顿,那一名司机又对林青道:“不过,小姐,我只能将你拉到东兴总舵那一条长街的街口,里面我可不敢去。”
林青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那一名司机从车内后视镜望去,只见这一名小姑娘脸上神色冷冷冰冰,并未有任何变化,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是跟那东兴有仇?还是去东兴总舵探亲?看这小姑娘弱不禁风的样子,要是和东兴有仇的话,估计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心中忐忑不安,一路开车向东兴总舵而去。
东兴总舵之内,东兴的会长廖东成,和副会长陆兴邦正自坐在椅子之上,听着一名东兴手下的汇报。
这一名东兴的手下,正是将邢爱林挟持而来的那四名东兴手下之一。
大厅之上,除了这廖东成和陆兴邦之外,两侧椅子之上还坐着七名男子。
这七名男子有老有少,最年轻的有二十来岁,年长的则有五十多了。
这七名男子都是东兴的舵主。和那于成龙号称东兴的八大金刚。
七名男子也都是面色阴沉,脸上满是怒气。
只听廖东成沉声道:“小铁,你慢慢说,从头把这事情经过讲一遍——”
那一名叫小铁的东兴手下咽了口唾沫。这才道:“会长,今天下午,张猛招呼我们几个人去半岛酒吧,有兄弟说,张猛的老婆玛利亚在那里勾引男人。张猛听了自然是气的不得了,这才招呼我们几个跟随他前去。我们到了那半岛酒店之后,便即推门而入,进到里面便看到张猛的那个老婆玛利亚正和一个喝的醉醺醺的酒鬼在那里喝交杯酒。张猛气的大吼一声便奔了过去,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将那玛利亚打倒在地。谁知道那个醉鬼竟然伸手拦住张猛,不让张猛打他自己的老婆玛利亚。张猛这才急了,招呼我们几个人抬着那个酒鬼就出了那半岛酒吧——”
陆兴邦双眉慢慢皱起,看着小铁,慢慢道:“然后你们就将那酒鬼暴打一顿是不是?”
小铁低下头,低声道:“是,陆会长。是,是张猛让我们打的。”
陆兴邦冷笑一声道:“那张猛要是让你们去死,你们是不是也立刻就去死?”
小铁一时间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廖东成沉声道:“兴邦,你让小铁说完。”
陆兴邦冷笑一声道:“好,小铁你继续说。”顿了一顿,陆兴邦冷笑道:“将你和张猛的威风事迹都一一说出来。”
小铁心里一颤,但在廖东成的威压之下,还是不敢不说。只听小铁继续道:“我们将那酒鬼打了一顿之后,张猛感觉还不解气,就拿出一把匕首,准备将这酒鬼的脸划花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穿着一身白的女人出现了,那个女人扶起那个酒鬼,说那个酒鬼是她的爸爸,告诉我们以后要跟我们算账,张猛这才气不过,上前就想用匕首将那酒鬼脸上划花了。谁知道那个女人一抬脚就将张猛踢得飞了出去。那女人这一脚踢得劲头十足,竟然将那墙壁踢出一个大洞,张猛就从那洞里飞了过去,落到隔壁的火锅店里面,后来,那个女人就扶着酒鬼离开了,我们便将张猛送去了伊丽莎白医院,到得医院一查,张猛已然被那女人一脚踢得脾脏破裂,肝脏破裂,肋骨也折了好几根——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躺在那医院里面呢。”
陆兴邦向着地上吐了一口,然后恶狠狠的骂道:“活该。怎么不踢死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