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乘坐地铁，很快便来到了江南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这里高楼林立，全息广告牌闪烁着炫目的光芒，人流如织，到处充斥着现代与科技的喧嚣。 江寒带着林诗涵在巨大的购物中心里漫无目的地逛着，但他的目光却始终在搜寻着特定的招牌——武馆。 然而，一连经过三家看起来人气旺盛，装修豪华的知名武馆，江寒都只是瞥了一眼，脚步丝毫未停。 跟在身后的林诗涵有些不解，忍不住问道：“江寒，你不是说要找武馆看看吗？刚才路过的‘雷霆’，‘极限’在网上口碑都挺不错的，怎么不进去看看？” 江寒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再看看，不急。” 终于，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一家名为“秦氏武行”的武馆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家武馆的门面略显陈旧，招牌的灯光似乎都有些接触不良，闪烁不定。 透过玻璃门看进去，里面冷冷清清，只有零星一两个人影，与之前那几家门庭若市、呼喝声震天的武馆形成了天壤之别。 “就这家了。”江寒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门上的感应器发出有气无力的“欢迎光临”声。 内部装修倒是还算整洁，但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陈旧感，空气中也缺少那种汗水和热血交织的蓬勃气息。 前台一位穿着制服的小姐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见到二人进来，立刻热情招呼起来。 “二位下午好！欢迎光临秦氏武行！” “我们这拥有多名武盟认证的武者可以提供一对一指导！而且最近在做大型周年庆活动，现在办理会员卡超级划算，充值就送一年会期！二位感兴趣的话可以先免费体验一下课程……” 林诗涵悄悄拉了拉江寒的衣袖，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要不换一家吧？这地方怎么看都感觉……快要倒闭了一样啊！” 她可是听说过不少这种套路—— 商家用极其夸张的优惠吸引人充钱办卡，收割一波“韭菜”后，直接关门跑路，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江寒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警告，反而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啊！听起来很划算！我要办一张年卡！” 林诗涵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忙用力把江寒拉到一旁，又急又气地压低声音：“你疯了？！钱多烧得慌吗？明显就是个坑啊！就不怕他们真的卷钱跑路了？” 江寒脸上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甚至有点期待的表情。 跑路？ 他怕的就是对方不跑路！ 真要跑路了，那这债务关系不就自动成立了？ 到时候，就不是这一千多块钱的事了，这武馆老板怕是连本带利哭都哭不出来。 这也他为什么放着那些火爆的武馆不去，专门挑这种看起来“半死不活”、“濒临倒闭”的武馆的真正原因。 他在寻找债务人！ “没事，我看这家武馆挺有眼缘的。”江寒胡乱找了个借口，不顾林诗涵看傻子一样的目光，转身回到前台。 爽快地支付了1888联邦币，办理了一张所谓的“周年庆超级VIP年卡”。 “先生，这是您的会员卡，请收好！” 接待小姐笑眯眯地用双手将一张材质普通的卡片递过来。 “未来两年内，您都可以随意使用这里的全部训练设施。” “如果您有更高的提升需求，我们也可以为您聘请专业的私教，这样进步会更快哦！” 江寒接过卡片，随意点了点头。 接待小姐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在光屏上点了几下，展示出几位教练的照片和简介。 “先生，需要我现在为您推荐几位金牌私教吗？这些都是我们武行重金聘请的，最少都是武者级别的高手，教学经验丰富……” 江寒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这个先不急。” “对了，美女，你们老板今天在吗？我想跟他聊聊。”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露出一丝警惕和疑惑。 “您找我们老板……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课程或者费用问题，我都可以为您解答的。” 江寒瞬间编好了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借口： “哦，你别误会。我是江南第一武道学院的学生，我们学校最近不是刚考核完嘛，我发现很多同学假期都有很强的培训需求。” 他指了指身边的林诗涵。 “你看，这是我班长，我们可以代表一部分同学的意见。我看咱们秦氏武行环境不错，活动也挺给力，就想找老板谈谈，看看能不能搞个团体合作，比如签个定向培训协议什么的，给我们同学争取个更优惠的团购价。这样既能给我们同学谋福利，也能给武馆带来稳定客源，双赢嘛！” 这番话半真半假，听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前台小姐眼中的警惕果然消散了大半。 如果真能谈成学校的团体单，那对目前生意惨淡的武馆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原来是这样！两位同学请稍等，我这就联系一下老板！” 说完，前台小姐连忙拿起电话，走到一旁小声汇报起来。 林诗涵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偷偷掐了江寒一下， “你什么时候成学生代表了？还团体合作？编得跟真的一样！” 江寒拍掉她的小手，耐心解释道：“武馆里最强的一般就是馆长，与其找私教不如直接找馆长。” “放心吧，不会让你跟我白跑一趟的。” …… 很快，前台小姐结束了通话，笑容满面地走回来。 “两位同学运气真好，秦老板刚好在办公室。他说很欢迎有想法的年轻人，请两位直接去三楼最里面的办公室找他。” “谢谢。”江寒点点头，带着一脸懵懂的林诗涵，穿过冷清的训练区，走上了略显老旧的楼梯。 来到三楼，敲响了那间挂着“馆长办公室”牌子的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略显低沉，但中气还算充足的男声。 江寒推门而入。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个书架，以及一个正在冒着热气的老旧茶壶。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后，目光审视地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