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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 四位完美胚胎的坐標。

   第1110章 四位完美胚胎的坐標。   夏修在調侃了一句之後,就回歸正題,他擡起頭,望著圖爾斯,語氣重新變得冷靜而專注:   “布羅利有說過,具體的契機是什麼嗎?”   圖爾斯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耳朵輕輕抖了一下,而他身後的狐狸尾巴則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晃——那是他在說出麻煩關鍵詞時的本能反應。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才低聲回答道:   “目前得到的情報不多……”   他頓了頓,目光略微偏移,聲音壓得更低了幾分。   “但好像……跟血神有關。”   又是這四個BYD攪屎棍啊……   夏修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擡手按住了自己的眉心,指節在額角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強行把某種已經翻湧上來的煩躁重新壓回理性之中。   前腳,他才在晶宿二把康德拉基這位“自信哥”按在七層級裏,讓混沌四君主一邊嘖嘖有聲、一邊把人拖回去做混沌大魔手辦;後腳,血神的名號就又在灰色荒野冒了出來,像是專門挑著天國的神經線踩,一刻都不打算讓人消停。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心底那點帶著諷刺意味的冷笑,隨後擡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圖爾斯,語氣恢復了那種一貫的平穩與克制,卻不自覺地多了一絲鋒芒:   “那灰色荒野現在的戰場態勢呢?”   “具體到了哪一步?”   圖爾斯的神情頓時嚴肅了幾分,狐狸耳朵微微向後貼了貼,顯然接下來要說的,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血戰……還在持續。”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腦海中那一大堆混雜著神話、戰爭報告與異常學術注解的信息,隨後才繼續開口,語速不快,卻極爲清晰:   “深淵的塔納厘惡魔,與九層地獄的茲魔鬼,依舊在進行那場永無止境的滅絕戰爭。”   “灰色荒野——也就是奧伊諾斯層與冥河沿岸,仍然是血戰最激烈的主戰場之一,戰爭已經撕裂了至少三個陰鬱層級,靈魂被反覆消耗、粉碎,連輪回都無法接納。”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微微一頓,接著轉向另一個方向:   “至於我之前提到的……珀耳塞福涅之爭。”   “已經進入尾聲了。”   夏修的目光微微一動。   圖爾斯繼續說道,聲音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曆史正在被複寫”的怪異感:   “就像傳說中重演的一樣,冥王哈迪斯再次擄走了德墨忒爾之女珀耳塞福涅,將她帶入冥界,並讓她吃下了——四顆石榴籽。”   “那是一種古老而嚴苛的契約象征,一旦成立,就意味著她無法徹底離開冥界。”   “德墨忒爾因此陷入悲慟,停止了對農作物與生長權柄的維系,大地荒蕪,秩序崩壞,諸天萬界現世的異常指數在多個層級同步上升。”   “最終,被放逐的奧林匹斯神族領袖——宙斯的資訊體,被迫介入這場沖突,命令哈迪斯釋放珀耳塞福涅。”   圖爾斯輕輕呼出一口氣,像是在陳述一段已經寫進報告、卻怎麼看都帶著荒誕意味的結論:   “但由於石榴籽契約已經生效,她每一年,仍然必須返回冥界三個月。”   聽到這裏,夏修已經微微眯起了眼睛。   奧林匹斯神族。   這個名字,在天國的檔案中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古代神話。   祂們曾經是艾迪西聯邦的本土神明,是被信仰、被供奉、被視作文明象征的至高存在;而在獨立戰爭時期,卻被聯邦十二金融巨人與天國聯手殺死——並非肉體意義上的消滅,而是被徹底剝離了在泰拉的信仰根基與本土資訊錨點。   現在聯邦每年出的各種爆米花大片和遊戲中,奧林匹斯衆神都是如同樂子一般的角色。   如今仍然活躍的奧林匹斯神族,名字與形象依舊,但內在的敘述與權柄,早已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   想到這裏,夏修像是隨口,又像是早有預料般地問了一句:   “那提坦神族呢?”   圖爾斯的表情在這一刻明顯凝重了起來。   “……祂們,被釋放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低沉而確定:   “從塔爾塔羅斯中。”   “正如舊日神話所記載的那樣——當年由宙斯率領的奧林匹斯神族,與以克羅諾斯爲首的提坦神族,爲爭奪宇資訊治權展開了長達十年的戰爭,最終奧林匹斯獲勝,提坦被囚禁於塔爾塔羅斯。”   “而現在,這個封印,已經被撬開了。”   “這麼巧合……”夏修的目光微微下沉,像是透過圖爾斯的話語,看見了灰色荒野深處那些正在被重新拚接的古老敘事。   他接著說道:   “這些家夥,看起來是打算讓神話重演,通過一次次複刻曆史,來聚攏自己的資訊體,試圖把早已破碎的權柄重新拉回到巔峰狀態。”   他頓了頓,語氣裏多了一分諷刺意味:   “只不過,祂們當年被打敗得太徹底了,時間線被拆得支離破碎,根本無法完整回溯,現在只能是——想到哪裏,就演到哪裏。”   “哪一段神話能用,就先拿來用;哪一場沖突還有殘餘的敘述錨點,就先把那一段拉出來複刻。”   說到這裏,夏修微微眯起眼睛,語氣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而且還得時刻提防反噬,否則演著演著,敘述就會反噬,原本只是工具的橋段,反而會變成無法收場的現實。”   “比如,被本應該戰敗的提坦神族給反殺了。”   圖爾斯聽完,緩緩點了點頭,狐狸耳朵輕輕晃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判斷並不陌生。   “艾迪西聯邦那邊,也是這麼分析的。”   他接著說道,語氣比剛才更顯得務實而冷硬:   “聯邦派來的一位正式代表,在情報交換時就明確表態——他們不希望任何巨人完成重演。”   “不管是奧林匹斯,還是提坦,艾迪西聯邦的態度很簡單——”   圖爾斯擡起眼,看向夏修,一字一句地轉述:   “摁死祂們。”   “趁著這些家夥還沒把敘述拚完整之前,把所有可能翻盤的路徑全部掐斷。”   “不給祂們任何再度回到巔峰的機會。”   夏修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艾迪西聯邦與奧林匹斯、提坦之間的仇怨,本就是刻在文明底層邏輯裏的舊帳,【金融街】可是吸著奧林匹斯和提坦的血而建立而成,只要有機會落井下石,他們絕不會手軟。   他稍作思索,便順勢問道:   “那聯邦這次派來的特派人員是誰?”   圖爾斯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報出了一個名字:   “聯邦儲蓄銀行第二銀行的行長,金融巨人朱諾的持有者——約翰·K·漢克斯。”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像是在加重這個名字的分量:   “他現在,正和布羅利一起,在灰色荒野境內行動。”   夏修輕輕挑了下眉,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也算是老熟人了。”   “當年那截‘黃金樹枝丫’,就是他親手交到我手裏的。”   他擡眼看向圖爾斯,語氣重新變得冷靜而銳利:   “那他和布羅利這次去灰色荒野,具體的目標是什麼?”   “我知道聯邦和奧林匹斯、提坦是死敵,任何能破壞祂們計劃的事,聯邦都會幹,哪怕爲此和天國深度合作也無所謂。”   “但我需要的是——他們這次的戰略終點。”   圖爾斯的狐狸尾巴輕輕搖晃了一下,像是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   “這個,我還真知道。”   他擡起頭,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赫爾墨斯。”   “那位與聯邦智庫同名的奧林匹斯巨人。”   “聯邦的目標,就是他。”   說到這裏,圖爾斯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才繼續說道:   “爲了這個目標,聯邦主動找到我們,提出合作。”   “他們願意在資源、情報,乃至異常層面的幹預上,全力協助布羅利突破冠冕。”   “而作爲回報——”   圖爾斯看著夏修,緩緩說出了最後的條件:   “塵世庭院,需要協助聯邦,捕捉巨人赫爾墨斯。”   夏修聽完圖爾斯的彙報,心中那條略顯混亂的線索終於被一一理順,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腦海中迅速推演灰色荒野那片永無天日戰場上的變量,隨後才擡起頭來,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地說道:   “灰色荒野的事情,我來處理吧。”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豪言壯語,甚至顯得過於尋常,可圖爾斯卻清楚,那意味著這片牽扯深淵、地獄、古老神祇與混沌餘波的戰場,已經被正式納入庭院之主的行動範疇之中。   他點了點頭,狐狸尾巴輕輕一晃,隨即認真聽完了夏修對接下來任務的囑咐——情報聯絡、庭院兵力調度、與艾迪西聯邦的接觸邊界,每一件都被安排得清清楚楚,像是早已在心中反覆演練過。   隨後,夏修又轉而與禁軍九子以及首歸之子進行了更爲私密的交談。   談話並不冗長,卻信息密度極高——近段時間,首歸之子一直接受血誓軍團與狼群部隊的協同請求,在諸天萬界中收復數個中小位面,戰果穩定而紮實。   而血誓軍團由於原體尚未歸位,暫時由盧珀卡爾·亞伯拉罕代爲統轄,在首歸之子的統籌下,並未出現任何指揮層面的混亂。   更重要的是,首歸之子與夏修直屬部隊、以及多支機動特遣隊的磨合情況遠超預期,不論是戰術節奏還是異常應對,都已經形成了近乎本能的默契。   夏修在聽完這些之後,眼神中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柔和的意味,他順勢看向盧珀卡爾,毫不吝嗇地給予了贊許。   “盧珀卡爾,你做得不錯。”   只是短短一句,卻讓這名始終闆著臉的少年微微一怔。   盧珀卡爾依舊保持著一貫的肅穆神情,脊背挺得筆直,回應時語調沉穩而克制,可那嘴角若有若無揚起的一絲弧度,卻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那並非來自軍功的認可,而是來自父親的肯定。   交談很快結束,夏修讓他們各自去忙手頭的事務,不必在此久留。   禁軍九子與首歸之子向他行禮告退,金屬與披風的聲響漸漸遠去,很快,這片空間便重新歸於安靜。     等到最後一人離開,夏修才緩緩伸手,握住那根銀色的手杖,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到[飛地·奧德帕帕多波利斯]的觀景邊緣。   他的目光越過防護屏障,投向外側那片浩瀚而冷寂的以太星空,星輝如潮,層層疊疊,仿佛無數世界正在同時運轉、燃燒、崩壞。   他靜靜地看了很久,隨後低聲自語,語氣裏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社畜吐槽味:   “諸天萬界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逼事還是一件都沒少啊。”   忽然,夏修的右手微微一動。   並非刻意的施法動作,更像是一種早已嵌入位格本能的“調用”,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仿佛有人用指腹撥動了一面被時間封存的水鏡。   下一瞬,虛空泛起層層細密而克制的漣漪。   那不是空間的震蕩,也不是以太的翻湧,而是一種被壓縮、被折疊、被刻意按死在敘述底層的禁忌記錄被短暫解封時,所産生的餘波。   空氣沒有發聲,可靈魂卻本能地繃緊,有什麼不該被看見的東西,正在被允許存在片刻。   裂隙之中,一枚卷軸緩緩浮現。   暗金色的羊皮紙在虛空中展開,材質古老而沉重,卷軸的邊緣被某種黑色符文反覆燒灼過,留下不規則的焦痕,那些符文並非書寫,而更像是烙印——它們拒絕被閱讀,卻強迫觀看者理解其危險性。   卷軸中央,一枚黝黑無光的印章靜靜懸掛。   那印章並不反射任何光線,仿佛所有照射其上的輝光都會被吞噬、被抹平,隻留下令人不安的空洞感,像是一隻始終睜開的惡魔之眼,冷漠地回望著一切試圖利用它的人。   ——【第三印·黑印】。   夏修伸出手,將其接入掌心。   在他觸碰到封印物的瞬間,卷軸發出了一次極其微弱,卻精準敲擊在靈魂層面的脈沖,但這一次,那脈沖在觸及夏修偉大靈性的邊緣時,便如水滴墜入烈日般,被徹底蒸發。   他低頭凝視著掌心中的黑印,神情平靜,甚至稱得上冷淡,隨後低聲自語道:   “這次……就多給我找幾個正常一點的完美胚胎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不再壓製自身的[奇跡位格]。   遠在以太第七層超黑檀之域,那輪早已嵌入敘述本征的漆黑烈日,驟然發生了變化。   並非爆炸,也不是簡單的放光。   更像是一顆恆星在經曆某種不可逆的物理過程。   那輪黑色太陽的表面浮現出層層疊疊的暗色日冕,龐大的引力井向外展開,宛如一隻正在緩慢睜開的宇宙之眼;無數看不見的以太流被強行捕獲、拉直、掃描,整個諸天萬界的敘述背景在這一刻被拖入同一個參照系之中。   這是偉大靈性的觀測態。   漆黑烈日如同一座高維雷達,沿著無數既定與未定的敘述支線橫掃而過,所有具備潛在奇跡適配性的節點,在這一刻都無法隱藏自身的存在。   黑印在烈日照耀下驟然震顫。   一道、兩道、三道、四道……   四個光點,先後在夏修的感知中浮現。   它們並不明亮,卻異常穩定,像是被命運反覆打磨後留下的結節,在浩瀚無邊的諸天萬界坐標網中,清晰得近乎刺眼。   夏修擡起頭,以高維視角審視著這四個坐標的疊加投影,低聲念出它們的指向:   “還真是巧合,灰色荒野……一個。”   “英雄領域的約瑟園。”   “七丘天堂的天堂山。”   “還有……鍾表涅磐的機械境。”   四個坐標,四個完滿胚胎。   四條彼此獨立,卻都指向基因原體可能性的敘述支線。   夏修的目光微微閃動,沒有急於行動,而是迅速在心中完成了一次權衡。   他現在並非單點行動的狀態,一念化三尊已成,加上自身本體,意味著他可以同時在四個坐標點展開實質幹預,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必須做出取舍。   真正的問題,其實就是選擇。   ——本體,去哪裏。   ——神賜巨像,又該投向何方。   他的目光在灰色荒野的坐標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輕輕搖頭。   “那邊已經有布羅利,還有聯邦第二行長……我現在親自過去,反而是效益溢出。”   在那裏,本體的介入不再是關鍵變量,而是重複疊加。   思緒在這一刻迅速收束,決斷隨之成型。   夏修擡起手,目光重新投向那輪超黑檀層中的漆黑烈日,語氣平靜而果斷:   “灰色荒野,就交給普羅米修斯吧。”   在他的話語徹底落下的那一刻,[飛地·奧德帕帕多波利斯]船塢深處,本應處於靜默待命狀態的福音聖機,他的機體忽然亮了。   機體內部沉寂已久的秩序回路同時點亮,銀白與暗金交織的光流沿著裝甲縫隙緩緩擴散,如同血液第一次重新湧入久眠的神軀。   緊接著,它背後的三輪機械冠冕開始轉動。   冠冕上的符文逐一點亮,秩序、盜火、終焉的概念在這一刻被重新排列,構成了一個清晰而冷靜的行動邏輯。   下一瞬,【普羅米修斯】邁出了第一步。   沒有任何操作者登艙,沒有外部指令輸入,它的行動完全由“一念”驅動。   百米級的神賜巨像在船塢內自動調整姿態,重心校準、推進器展開、能級閾值解除,一整套流程在數秒內完成,快到讓一旁負責維護的煉金天使們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告。   他們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這尊本該由歐姆彌賽亞親自操控的機體,自主行動。   然後,空間被撕開了。   深度5的穩定以太層在【普羅米修斯】正前方被強行撬開,一道狹長而垂直的裂隙浮現,其邊緣如同被高溫熔化的玻璃,緩慢向外卷曲;裂隙深處,是更爲陰鬱、更爲混亂的以太層級,那裏的光線仿佛被抽幹,只剩下扭曲的暗色流動。   灰色荒野的坐標,已然鎖定。   【普羅米修斯】沒有遲疑,推進器全功率點火,龐大的機體化作一道拖曳著銀白光尾的流星,徑直下潛,穿過裂隙,消失在更深層的以太之中。   裂隙在它通過後緩緩閉合,隻留下船塢內久久未散的震蕩餘波,以及一群仍舊沒能回過神來的工作人員。   而這一切,對夏修而言,不過是念頭落定後的自然結果。   他站在原地,目光已經不再停留在普羅米修斯消失的方向,而是迅速轉向另外兩處仍在等待抉擇的坐標。   “英雄領域……”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慎重。   “阿斯—華納神族的駐地。和奧林匹斯、提坦一樣,都是被從泰拉放逐的古老神明自留地。”   他的目光微微收緊,腦海中浮現出那片領域的敘述輪廓——諸神並立、血脈與命運交織,神權與神權之間尚未徹底崩塌的殘留之地。   “彩虹橋的源頭,也在那裏。”   他沉吟片刻,隨即做出決定。   “這個地方……我親自去。”   話音未落,決定已成。   夏修的目光隨之偏移,落向剩餘的兩個坐標。   “七丘天堂的天堂山。”   他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神性密度高,信仰結構穩定。”   他擡起手,輕輕一揮。   “這地方就讓感召聖械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船塢另一側,尚顯嶄新的感召聖械緩緩亮起。   機體表面的光紋如聖書翻頁般依次展開,隱藏在裝甲之下的結構開始解鎖,基路伯權限被喚醒,火焰與光輝的概念在機體周圍凝聚成實質化的場域。   裂隙再度開啓,方向直指七丘天堂。   最後,夏修的目光停在了最後一個坐標上。   “鍾表涅磐之機械境。”   那是一個由因果齒輪與時間回路構成的世界,一切皆爲精密運算的結果,也是機械風格最爲濃鬱的外層位面之一。   他微微眯起眼睛。   “現在就剩聖裁機兵,也沒得選。”   命令落下的瞬間,船塢中,聖裁機兵背後的十二片折疊式金屬裂片同時展開,宛如凍結在虛空中的金屬羽翼,裁決邏輯核心高速運轉,混沌殘留被徹底隔離,隻留下冷酷而精準的執行意志。   第三道裂隙開啓。   三尊神賜巨像,三條截然不同的路線,同時啓程。   而站在原地的夏修,則在短暫的寂靜中,完成了最後的部署。   他擡起頭,望向以太星空深處那片尚未被點亮的英雄領域,眼神平靜,卻隱隱透出一種即將親自踏入神域的鋒芒。   多線展開,常青藤戰爭,真正進入了加速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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