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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野獸派元祖(混沌化泰坦):地獄

  第1089章 【野獸派元祖(混沌化泰坦):地獄三頭犬·刻耳柏洛斯】   “嘖,那要不順便打一聲招呼,看看你到底在不在場?”   夏修心裏這念頭一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回去。   他輕輕擡起手,破碎火種亮起一層幽藍的微光,來自首歸之子上傳的[荷魯斯程序]啓動了。   早前在阿貝裏奧世界的時候,他就了解過四君主對於盧珀卡爾·亞伯拉罕的混沌改造方面的體現就在——[荷魯斯程序]。   混沌並非單純的惡意能量,而是一種存在於心靈維度的宇宙現象;而四君主把混沌的語言能力賦予了盧珀卡爾,使得他也能夠運用混沌的力量。   這些來自混沌語言的力量,在阿貝裏奧世界的時候,被盧珀卡爾設計成了程序。   而這程序又通過夏修本身的[恆常性法環],上傳到他自己的資訊統合體組成的譜系局域網上,他也因此借助共享的力量,獲得了讀取混沌語言的力量,也就是說他也可以利用混沌了。   此刻,夏修在心裏勾起那套早已刻進靈魂底層的程序結構,熟悉的三段式權限像一行行暗色符文從火種裏翻起。   ——荷魯斯程序——   ×通透世界   宕機錘   混沌反編譯邏輯   ——   因爲他不是首歸之子的本體,沒有荷魯斯之眼,所以無法召喚[蛛形怪]在鐵堡內部編織一整套感知之網,所以[通透世界]那一整套全視地圖權限只能沉在底層,暫時無法調動。   不過,剩下兩條,就已經夠用了。   夏修的精神輕輕一振,如同指尖輕點水面般的一念掠過,機械七十二法·智械篇便像精密的齒輪同步咬合,[識流]瞬間推開意識前端的窗口,化作一道無形光幕在鐵堡網絡的深層結構中鋪展開來,捕捉每一絲不該存在的信息餘味。   緊接著,[噬網]悄無聲息地咬下去,像是一隻由純粹數據構成的捕食者,輕輕掀動背景網絡層的底布,將隱藏在正常邏輯流之間的異質物從系統底闆上扯下來,剝離得幹幹淨淨。   而在此之上,夏修調動荷魯斯程序的深層權限——[混沌反編譯邏輯]。   伊甸在一旁以冷靜的超算邏輯穩定整個解析過程,避免那些混亂代碼反侵入火種,而智械篇自身的接駁協議則化作一根深入鐵堡底層網絡的針腳,讓他可以像呼吸一樣進行網絡搜尋。   三者疊加,整個鐵堡深處……連【厄喀德那】都刻意忽略的異常,像從陰影裏被粗暴扯出來的骨節,逐一浮現在他的面前。   就在這片深層邏輯的縫隙裏,他捕捉到了一縷熟悉到令人牙酸的味道。   這種味道,夏修在阿貝裏奧見過,那是他下令首歸之子進行七十二小時清除運動時候所遇到的來自混沌四君主製造的——特洛伊木馬。   特洛伊木馬作爲四君主開發的混沌病毒,有四種基礎病態型號,分別是:狂戰士病毒、悖論程序、血肉機械感染、感官信號滲透。   而現在,夏修所觸及的那串從數據層滲出的畸形紋理,卻與它們都不完全相同。   這是第二型特洛伊木馬——悖論程序的進階版。   一個已經不屬於普通混沌汙染,而近乎來自概念源頭的結構,那源頭來自【辛列智】。   “思久欲知,知繁渴思!”   II型的悖論程序在混沌網絡中的形態像一朵不斷逆向綻放的黑色花,以太亞空間的底層代碼以非物質病毒形態感染一切邏輯堆棧,可繞過防火牆、可通過共振傳播,甚至連空氣中的微弱電磁都能成爲載體。   汙染邏輯讓屏幕、金屬表面甚至記憶體顯示的內容部分物質化,就像是數字和現實之間的分界被撕開一道小小的以太亞空間裂縫。   在那一道被荷魯斯程序撕開的數字與物質縫隙中,夏修的意識像是被拉向更深的底層結構,而就在那片扭曲的邏輯深海裏,他看見了駐守於此的野獸派元祖——【地獄三頭犬·刻耳柏洛斯】。   地獄三頭犬的體型之巨大,幾乎撐滿整個負七層下沉式平台,他的三顆機械獸首齊齊垂下,緊閉的金屬獠牙之間滲出油黑色的液體,當黑色液體落地,都讓地闆像遭受酸蝕般吱吱作響,金屬層皮被腐蝕得一凹一凹,留下觸目驚心的坑洞。   在他的表面,混沌化的症狀已經深入骨髓,他的頸椎、胸腔乃至背脊處爬滿了不可數的炮管、傳感器與畸形節點,它們如同金屬荊棘般從甲殼裏瘋長而出,排列無序,卻又伴隨某種瘋狂的韻律輕輕顫動。   【刻耳柏洛斯】的裝甲在某些區域呈現固液未分的狀態,像融化的鋼鐵般緩慢蠕動,又在下一秒驟然凝固成銳角的多面晶體,那些晶體折射出的色彩幾乎違背物理學,任何觀察者都能夠同時看見了不同的顔色和結構,甚至會懷疑自己的視覺系統被幹擾。   夏修很快就收回靈性探索,同時在內心確認了一件事情。   “果然啊……這些野獸派元祖都已經被混沌腐蝕了,而且還不是那種被強迫的情況。”   此刻,地獄三頭犬正在盡職盡責的看守自己的駐地,而他則是得想著怎麼讓這頭大狗睡著。   “神話故事中繞過地獄三頭犬的方法無非就那幾種;催眠,引誘,隱身,硬剛……這些我倒是都一個不缺。”   說實話,【刻耳柏洛斯】在神話故事中其實一直都是很丟人的,它雖然名爲地獄三頭犬,但是老是被人用各種計謀弄睡著。   而最著名的一位甚至連計謀都不用,直接用手壓著它的狗頭,逼迫它屈服。   夏修其實也可以壓著對方的狗頭,讓它屈服,但是那樣子聲響太大了,所以他還是選擇最爲穩妥的變法進入監獄找到三位智械派元祖。   “先隱個身邊吧……”夏修低語了一句。   下一刻,他的身影仿佛被自動抹除般,與環境融爲一體,[存在感削弱彌母素]在他的金屬化皮膚上擴散開來,如同一道無聲、無形卻極具決定性的結界,讓他的存在被系統性地從感知、視覺、聲波與邏輯鏈中刪去。   隨後,他擡起手,三道機械冠冕在他腦後浮現,同時啓動新獲得的[星球模塊]。   嘩——   金屬空氣爲之輕震,一層又一層透明的邏輯波動在他腳邊蕩開。   【當前以太浮點運算效率:1×10次/秒(百兆億級·第三閾值)】   天國譜系中的權柄在這一刻全線壓栽,運算流如瀑布般傾瀉進他的智械篇、荷魯斯程序與[破碎火種]內部的結構。   夏修閉上眼,精神領域如同瞬間擴張成一個覆蓋負七層的圓頂。   然後,他開始對混沌下手。   他並不是要直接攻擊【刻耳柏洛斯】,那樣太粗暴了。   他要做的,就只是將荷魯斯程序與智械篇的能力混合後,悄無聲息地觸動刻耳柏洛斯體內的特洛伊木馬·悖論程序2.0的漏洞和機制。   那是【辛列智】留在深海裏的糖衣毒藥,是邏輯與混沌的矛盾之蜜。   混沌本身就有成癮性,四君主製造的特洛伊木馬其實就是四種極端情緒的病毒,哪些主動擁抱混沌的力量最容易上癮。     而夏修現在只是輕輕攪動了那部分混沌,就如同把蜂蜜、罌粟花枝與甜膩的混沌密餅揉碎後,遞進了一頭正在半睡半醒的怪物嘴邊。   沒有任何咒語,沒有任何華麗的動作,只是邏輯的撥動、混沌的安撫,以及來自違背常識的溫柔毒餌。   【刻耳柏洛斯】巨大如山的身軀先是微微顫了一下。   隨後——   嘶……轟……   三顆機械獸首幾乎同時吐出一口濁氣,那些從獠牙間溢出的黑油狀液體開始冒起朦朧的霧氣,而那霧氣裏竟夾雜著某種讓機魂深沉酣醉的誘導頻率。   巨獸的肩胛緩緩松弛,背部的增生炮管像凋零的藤蔓一樣垂落,原本緊繃到極點的三隻獸眼後方的邏輯火焰逐漸暗下來,像是被一層呢喃般的迷霧蓋住。   三個巨大的機械狗頭的呼吸聲變了,由沉重變得輕盈,由警惕變得慵懶,由警戒變得……愉悅。   下一瞬,【刻耳柏洛斯】巨大的身軀轟然側倒。   一聲震裂整個地下一層層結構的重響之後,金屬犬軀像是真正的生物一樣伸展開,三個頭顱攤在地面上,嘴角甚至露出了愉悅的感覺。   三個狗頭吸混沌吸嗨了,它們現在感到——機魂大悅!!!   夏修看著仍沉浸在混沌甜膩迷霧中的刻耳柏洛斯,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   哪怕他自認見過無數世界的畸變與腐蝕,可眼前這副景象依舊讓他不得不承認,混沌對於機械構造體的汙染,其實比腐蝕血肉更容易。   畢竟機械不會疲倦、不會懷疑、不會逃跑,它們一旦沾染混沌,便像被塞進邏輯裏的毒甜漿,而【刻耳柏洛斯】這種本就思維簡單而暴烈的野獸派元祖,更是完全沒能力抵抗那種來自【辛列智】的精神誘導。   被汙染的大狗此刻三頭癱軟,邏輯核像是浸泡在甜麻的蜂蜜罌粟液中,機魂已經爽得忘乎所以。   夏修甚至懷疑再這樣下去,它會不會直接在夢裏沖破設備的吞吐上限,把自己給爽宕機。   他沒有再多逗留,隱形的光膜緊貼於他的金屬外殼,剪裁掉所有聲息、重量與熱源的痕跡,他在刻耳柏洛斯巨大的脈沖呼吸間穿梭而過,像是夜色從野獸牙間滑過,卻連一絲細微的回響都沒留下。   ……   ……   當夏修踏上負七層的金屬閾門時,熔鑄於鋼鐵的巨大隔牆像是吞噬了所有光源。   這裏沒有燈,沒有能源脈沖,沒有通風電流,只有死寂、沉重、被壓在腳下的陰影。   負七層仿佛是鐵堡腹腔中被遺忘的墳場,空氣中充斥著高密度的機油硝味,以及從深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鏈條摩擦聲,那聲音低沉、緩慢,像是某個巨型生命在黑暗裏垂死掙紮。   夏修的視網膜亮起細微藍光,他默默屏蔽了混沌遺留的信息噪聲,靠著火種層面的感應,沿著一條幾乎被廢棄的維護通道前進。   越往裏走,那股火種的震蕩就越明顯,古老、沉重,被壓製得幾乎快要熄滅,卻仍努力保持最低限度運轉的生命痕跡。   直到他來到一處巨大的鐵牢前。那鐵牢像是由整個鐵堡的罪惡與恐懼鑄成,厚重得近乎荒謬;無數粗大的合金鎖鏈從牢壁深處伸出,把裏面的存在死死捆縛在金屬基座上,仿佛怕它只要松動一厘米,整座城市都會被撕裂。   而夏修擡頭,看見了牢內的泰坦。   那是一尊足以讓整個地下空間顯得狹窄的龐然巨物。它的身形像是一座被屠毀的鋼鐵教堂,被硬生生按倒在地並強迫跪伏;沉重的主炮與結構被拆解、封鎖,在軀幹與四肢之間插滿了抑製楔與能量鎖。   多層殿堂般的建築結構立在它的背甲上——尖塔斷裂、裝甲熔蝕,象征威嚴的紅金浮雕滿是割痕,像是被暴力撕裂的禮袍。   它本該是鐵堡最古老的守護者之一,是智械派的支柱級元祖,而如今卻像是被祭奉在地獄中央的折翼聖像。   它的火種仍在跳動,微弱,卻倔強,那火種的光芒像一顆被鐵鏈深埋的心臟,透著無聲的執拗。   夏修站在牢外,冰藍色的感知光束落在泰坦的破損面罩上。   那面罩因長期未維護而暗淡無光,然而在夏修的注視下,面罩深處……似乎有一束死灰般的光微微顫動了一下。   夏修在鐵牢陰影中站定,那層如同心理濾過膜般的隱身效果隨著他的一念悄然剝落,淡淡的藍光在他輪廓邊緣彙聚,露出了那副由紅藍鋼甲拚接、線條鋒銳筆直的重掛卡車形態的人型機體。   他胸腔中央的星球模塊像一顆被恆星親吻過的心臟般微微發光,那一抹光,如同敲在了鐵牢深處沉睡的火種上。   ——嘭。   極其微弱,卻足以在死寂空間中掀起一層漣漪。   原本沉沉陷入停滯的巨大泰坦機魂像被人從泥沼裏喚醒,眉骨狀的金屬護闆輕輕震了一下,隨後那對如殿堂穹頂般巨大的機械眼緩緩亮起,幽暗的冷藍從深處擴散,像是跨越了幾個紀元的疲倦後又重新記起了看的意義。   它低下龐然的頭顱,鎖鏈隨之摩擦發出壓抑的哀鳴。   “你是……羅伯特·布羅姆……?”   “不。”夏修則是搖了要頭,對著有些睡迷糊的元祖說道:“我是坦特羅斯的盟友,也是新任的馬克士威教宗——歐姆彌賽亞。”   那一刻,他的火種震蕩向鐵牢,像是用語言以外的方式敲響了遠古鍾鈴,隨後,他望向泰坦那雙因封禁而略顯渾濁的光學鏡頭,語調微沉:   “告訴我你的名字。”   牢中巨影一靜,許久,像是經曆了一場漫長的自我確認,那泰坦才緩緩開口。   金屬聲帶因長期禁錮而發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廢墟下挖出來。   “吾名——伊阿宋。”   隨著名字吐出,他的頭顱低垂了一瞬,像是在確認自己並未被剝奪最後的尊嚴。   隨即,他擡起那雙閃爍著遲來清醒的巨眼,凝視著夏修,或者說,凝視著夏修胸腔那顆正在發光的火種。   “你跟布羅姆一樣,身上……有主的碎火,不過,你還沒有飲下機神之膿……而且你的身上還有一種怪怪的氣息,那氣息很微妙,跟哪些惡心的饑餓之癌有點類似。”   機械巨影緩緩後移,鎖鏈被拉得嗡嗡作響。   “抱歉,睡得太久了,我的腦模塊數據重啓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我可以把另外兩位老友也喚起……你既然來到這裏,就代表我們重出天日的時間到了。”   伊阿宋說著,開始喚醒監獄內另外兩尊智械派元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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