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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72小時清除行動V·試圖當狗的鏡夫人

極東城·金融區 如果說裂縫市場是一頭喂養邊角勢力的灰色巨獸,那麽極東城的金融區,就是整座城市跳動的心臟。 密集的資本流,神經質般跳動的交易信息,晝夜不歇的商貿區點構成了極東城最敏感的領域——這裡是信息傳播的中樞,也是情緒發酵的溫床。 而今,心臟發炎了。 表面上它仍是繁榮的金融區域,低階牧師與神職會計師照常記錄金幣的流動與靈契債的利息,商販在鋪滿神聖印記的石路上叫賣熔銀手鐲與教會債券。 但暗地裡,三位暴風之王的滲透勢力早已在此布下重網。 他們在十七層金屬階梯上安排了多個仿信貸所、利息互助會、苦修籌資堂作為掩護,鼓動平民、手藝人、底層戰奴組成金律公會、紅信仰者、審債團等偽裝組織,在民間激起反地平線、反暴恐機動連的情緒。 而真正的樞紐,坐落於金融區第七層下沉神殿之中。 那是一座早已被廢棄的“煉金審判所”,內壁由反光水銀石構成,地板則是古老教會用於凈魂的折光陣列。 如今,它有了新的主人: 鏡夫人——銀鏈會的幽靈女巫,棱面折射的女王 她坐在半溶化的棱鏡王座上,身後是數百面浮動鏡面,那些鏡面緩緩轉動,折射出過去、現在、虛構與扭曲後的未來。 她戴著裂紋銀面具,碎裂的棱角使她面孔在光中不停重構,仿佛有無數面孔迭加重迭,從不顯現真實。 她的聲音被特殊折射音律修飾,每一個字都有回音,從不同方位的鏡面同步傳出,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她並不孤獨。 在她周圍,聚集著聖庫斯伯特教會的殘黨。他們披著白銀長袍,頭戴刻有贖罪十字的鏡面頭盔,手持以凈化之火為象征的破燼釘錘。 他們在舊神的名義下重啟神諭宣講,鼓動民眾信仰回歸“原初的純潔”,攻擊地平線所代表的“腐化科技”。 鏡夫人以銀鏈會的資金支援為根本,以聖庫斯伯特為本地信仰入手,悄然掌控了金融區七成以上的交易。 她的能力——幻象折射系·棱面映投——在這座由鏡面、金屬、玻璃組成的神殿中被放大到了可怖的地步。 她可以在任何透明物質上製造“棱面位面”,釋放出數十個幻身替代,進行同步式反射打擊。 她可以建立視覺和邏輯錯亂,使敵人在接觸她之前就已在心靈中被“鏡像吞噬”。 更恐怖的是,她的幻象折射可以嵌入認知結構,讓敵人以為他們正在“清醒戰鬥”,其實早已進入夢魘迷宮。 這就是她——鏡夫人,金融區的新起之秀,新生的果實能力者。 她通過鏡面觀察整個區域的光線、流量、信仰傳播路徑,掌控整個金融區的運行規則。 而在成為能力者之前,鏡夫人就是極東城地下資本金字塔的頂端。 那些以為聖庫斯伯特教會是本地信仰核心的平民們並不知道,傳說中的聖庫斯伯特大教堂也是她資助建設的。 在白日逐光事件後,她獲得了果實能力,對於金融區的掌控變得更加牢固。 但是,鏡夫人深切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極東城已經不是以前的極東城了。 偉大的地平線之主接管了這裡,而他最開始因為要構建那道讓人驚嘆的宏偉黑墻而放任他們這些地下老鼠。 她知道,從一個月前開始,黑墻便不再擴建。 這就意味著——地平線之主不再忙於築墻,而是準備開始清算了。 首歸之子已經在無數次再公開的議會上數次高聲提及極東城的腐蝕之癌與信仰異化問題,她當然知道狼群部隊在一個月前開始擴編的情報——這意味著地平線已經開始著手清理城市。 但她什麽都沒說。 她沒有通知那三個暴風之王的密探,沒有通告聖庫斯伯特殘黨的地上支部,更沒有與自己建造的銀鏈會進行溝通。 鏡夫人深刻的明白自己只是那些大人物的棋子,自己的銀鏈會其實也已經被那些大人物給滲透的七七八八,但是,她又不敢冒然反抗他們。 她只是在觀察,在等待,在鏡面折射出的萬千可能性中挑選最優的出局路徑。 她明白,真正的商人,從不逆流而上,商人要的,從來不是對抗,而是轉向。 滴滴滴—— 而現在,警鐘開始低鳴。 鐘塔上方燃起了藍色火焰,那是代表天罰聖令的信號。 她瞇起眼睛,視線投向遠方的天穹。 在那裡,一支部隊正悄然降臨。 為首者,身披黑金披風,背負雙重聖徽——那是蒙福特,完成二十四道聖鑄就的高階禁軍個體。 他代表地平線之主的意志,他帶著牧者團的審判鐵靴,即將踏平金融區。 鏡夫人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 此刻,在看見牧者團的大部隊降臨,周圍的聖庫斯伯特教會的殘黨面面相窺,十字頭盔後面滿是驚恐。 “該死的地平線,他們的動作怎麽會這麽快,這跟我們得到的情報不一樣,我們根本沒有收集到地平線大規模部署的情報。” “黑墻不是才剛完工?他們不是還在忙著鞏固邊境嗎?這行動太快了……” 一個看上去像是帶隊指揮的殘黨咒罵著,連聖徽都從盔甲上扯了下來。他環視四周,那些聖庫斯伯特教會的余孽們此刻正在咒罵、在驚慌、在自說自話地重新擬定作戰路線。 “快,把神諭石帶走,我們撤到金融第九層,在那裡有鏡夫人設立的備用鏡網,我們能借助她的鏡像傳送逃出去!” 混亂持續擴大,信仰瓦解在絕望和咒罵中搖搖欲墜。一個個昔日信誓旦旦要凈化異端的信徒,如今卻像喪家之犬一樣盤算逃命路線。 鏡夫人則是一直坐在那裡。 她沒有怒斥牧者團的裁決,也沒有召喚守衛,更沒有啟動任何一項反製協議。 她宛若優雅看戲的貴婦人看著教堂的人嘰嘰喳喳的叫喚著。 “喂,你怎麽還不行動?”這時候,一個反應過來的聖庫斯伯特教會不滿地沖著鏡夫人呵斥道。 鏡夫人緩緩轉過頭,那張由棱鏡和水晶碎片構成的面具下,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 笑意中,帶著譏諷、憐憫,甚至……收割者的殘酷。 “我這不就開始行動了?” 剎那間,光線斷裂。 她身後的所有鏡面瞬間化作一片光學迷宮,棱鏡投影如裂網般散射而出,照亮廣場。 每一面鏡子都反射出她的身影——或者說,不止一個她。 哢嚓哢嚓哢嚓—— “該死,你知道你在幹什麽……”有人驚叫。 但下一秒,那聲音被徹底切割。 嘭——啪!啪!噗——! 但下一秒,那聲音被徹底切割。 嘭——啪!啪!噗——! 空氣仿佛被打碎,光線劇烈折迭。三道、五道、九道鏡影,從四面八方毫無預兆地穿透了人群——如同光束切割,亦似神祇審判。聖庫斯伯特教會的殘黨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身首異處。 有人的頭顱與身體錯位一尺,血液仿佛被光芒瞬間蒸乾,隻留下一具直立的空殼。 有人的胸膛被棱鏡光束貫穿,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直挺挺倒下。 還有的人,在鏡影反射攻擊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那倒影忽然扭曲怪笑著伸出手,穿透了他們的身體,猶如幻覺具象,卻帶來真實致命的打擊。 光影之中,死無全屍。 他們就像是一盞盞待熄的燭火,而鏡夫人——只不過打了個輕描淡寫的響指,那無數鏡影便猶如審判者降臨,將那些火光一一掐滅。 十秒不到——九成殘黨盡數倒地。 血流順著碎裂的石板流淌,教會聖徽在地上翻滾,沾滿灰塵與殘血。 那些還沒死透的殘黨躺在地上,身中數創,血流如注,喘息聲夾雜著恨意與咒罵: “你背叛了神的道路……鏡夫人,你這個貪婪的女巫……!” “偉大的聖庫斯伯特不會放過你!你會墮入火獄!我們教會的人終有一天會回來——會回來清算一切!!!” 鏡夫人緩緩走近,那銀色的高跟鞋踩在血跡斑駁的石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宛如鐘擺。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語氣溫柔得像是安撫哭泣孩子的母親,卻字字如刀: “聖庫斯伯特教會的大牧首早已被地平線之主擰下了頭顱……” 她微微一笑,語氣輕快: “所以,你們怎麽還在說這種癡人說夢的話呢?” “時代變了,而我……只是順應了潮流。” “地平線,注定會接管整個阿貝裡奧。” 那名殘黨的眼睛猛地睜大,血液從嘴角湧出,顫聲怒吼:“你——” 話未說完,一道鏡影劃過。 “噗。” 他的話語與性命,被一束精準無聲的光線一同切斷。 鏡夫人垂眸看著他們最後的屍體,風輕雲淡地擦了擦掌心的血跡,轉身踏入即將打開的鏡門。 生存還是毀滅? 這是一個古老到發霉的問題,是無數神明、帝國與野心家在歷史長河中反復權衡的拷問。 但在鏡夫人的認知中,它從不是一個哲學問題——而是一道利率選擇題。 毀滅,意味著資產清零,信用破產,資本鏈斷裂,死無葬身之地。 而生存……哪怕是跪著、趴著、化身為一隻舔靴子的狗,只要還能保住自己那幾條看不見的金融通道,她就永遠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不是背叛,這是資本的流向,是市場邏輯,是——帶路黨本能。 所以,在金融區的所有聖庫斯伯特殘黨還沉迷在“凈化異端、重建神國”的迷夢中時,鏡夫人早已將一份厚厚的資料冊打包好,列好了清單。 包括但不限於:金融區洗錢網絡的所有節點、聖庫斯伯特教會地下組織的武器庫存、暴風之王在人群中的五位臥底名單,以及鏡夫人本人所掌控的資產。 她只是一個誠懇認錯的商人,一個試圖自救的帶路黨。 鏡夫人會在地平線面前表現的無比的謙卑,她將向偉大的地平線之主俯首稱臣,投誠的臺詞她也已經想好了。 “我願意交出全部資產,並協助清洗金融區所有潛伏勢力。只求……一紙赦令。” 看,多麽虔誠的懺悔者。 她相信,仁慈的地平線之主會寬恕她的罪過。 夜色未退,極東金融區的鐘樓藍火仍未熄滅,街道上卻已一片肅清。 臨時前線指揮廳內,蒙福特正一臉錯愕地翻閱手中的作戰匯報,眉頭緊皺得能夾死一隻鐵蚊子。 “你是說……鏡夫人向我們投誠了?”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訝異。 對面坐著的情報官手握光面板,點了點頭。 “是的,閣下。她不僅主動交出了控制權限,還附贈了聖庫斯伯特教會的信仰傳播節點圖、暴風之王的潛伏資金流向報告……以及,一整套針對金融區的情報圖,她甚至親手參與了這次的清除行動。” “……?”蒙福特整個人有點懵。 “更誇張的是,她還自願在事後成為金融區整頓計劃的見證者與實操顧問,並申請加入牧者團的外圍附屬監理結構。” 情報官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地繼續道:“另外……這是鏡夫人在呈交赦令申請時,附上的個人陳詞原文。” 他頓了頓,然後開始用極其公式化的語調逐句復述: “在偉大地平線之主的天啟統禦下,極東城終於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阿貝裡奧之春,這是一場歷史性的洗禮,是腐朽舊世界走向新紀元的必然。” “我作為一介平民商人,自知往昔行差踏錯,昔日得以目睹地平線之主構築黑墻的偉業,仿若天啟顯聖、神啟降臨,真是人生三幸也。” “首歸之子如天國鐵騎,掌握正義秤桿,代表地平線之主的至上意志,是此地真正的拯救者、秩序的播種者、信仰的構築者……” “我願以余生,化作主之金融火種,協助清理汙穢資本,傳播黑墻意志——吾等世代為牛,為馬,為紙為筆,為數為墨……” “——停。” 蒙福特臉色陰沉地抬手打斷。哪怕以他的紀律與意志,也很難對這堆連聖堂牧師都寫不出來的浮誇諂媚之語無動於衷。 實在是太過……惡心諂媚了,這樣的投誠行為,實在讓蒙福特的觀感不是太好。 這種人沒有信仰、沒有立場,唯一忠誠的,是利益和風向。今天可以五體投地地親吻地平線之主的足印,明天如果局勢翻轉,能一腳踩碎你的雕像,順帶拿碎片去換下一任主人的通行證。 鏡夫人這種人,不是投誠,而是投機。 “她不是改過自新,她是在轉移籌碼。”蒙福特對於鏡夫人的評價可謂是一針見血。 一時間,整個指揮廳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情報官輕輕咳了一聲:“需要立刻駁回她的申請?” 蒙福特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不……先收下,這種事情,只能讓亞伯拉罕冕下來定奪,想要當地平線的狗,也要看看冕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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