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身负重伤
九天玄鸟像是看戏一样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居高临下的看着颇为狼狈的两人两兽。
山楼不耐烦的嘶吼一声,像是格外不喜欢九天玄鸟指手画脚。
苏灵歌的脸色也愈发苍白,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扑来的灵兽。
电光火石之间,司容在百忙之中抽出手来拉着苏灵歌一把。
那灵兽的爪子便骤然落到了司容的背上,划开长长力道血痕,深可见骨。
苏灵歌的瞳孔骤然一缩,其他灵兽见了血愈发兴奋,司容被这么一抓,当即处于下风,又连着被许多灵兽伤了好几道。
“司容!”苏灵歌的脸色骤然一变,只是在下一瞬,她自己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只灵兽忽然跳上了苏灵歌的背,随后用力一口,竟是从苏灵歌手臂上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苏灵歌痛的呲牙咧嘴,即便如此,却还是反手捏了法力,重重的拍在那灵兽的天灵盖上。
一条剑苏灵歌受了伤更是恼怒不已,嘶嘶声不绝于耳。
苏灵歌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九天玄鸟却愣住了。
随后苏灵歌就听到站在树枝之上的九天玄鸟喉咙间发出几声嘶哑的鸣声。
那些打得起劲的灵兽就在那么一瞬间全部收手退下,随后又消失在了林子里。
九天玄鸟身上暴起的羽毛尽数被捋顺,苏灵歌的脸色格外苍白,额角上的汗已经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她身上的伤还在不停的冒血。
可即便如此,苏灵歌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能垂下眸子看向司容,司容受的伤显然要比她严重许多。
“怎么,想要自己动手了?”苏灵歌如今当真是怒了,她稍稍抬起眸子看向九天玄鸟,知道后者能听懂自己的话。
九天玄鸟当即飞下来,停在苏灵歌面前,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垂下脑袋,嘶哑的叫了一声。
这么看来,九天玄鸟像是恢复神智了。
苏灵歌眼神复杂的看着九天玄鸟,脸色骤然一冷,“你自己方才干了什么好事,你知道吗?”
九天玄鸟要乖顺的用脑袋蹭了蹭苏灵歌的肩膀,甚至还特意避开了苏灵歌的伤处。
苏灵歌痛的龇牙咧嘴,却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定定地看着九天玄鸟。
一条和山楼像是累了,还不等苏灵歌开口就全部回了苏灵歌的识海修养。
苏灵歌的脸色格外冷淡,九天玄鸟却还是没脸没皮地凑上来。
一旁的司容稍稍舒了一口气,也像是缓过神来了,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冷意。
“知道自己做错了?”司容冷声开口。
虽然不知九天玄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失去神智,但总归而言,九天玄鸟伤了人是事实。
九天玄鸟只是点了点头,格外委屈地蹭了蹭司容的肩膀。
“你莫要说撒娇了,就是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我也绝不理你一下。”
苏灵歌说的显然是气话,她着实是心疼司容的伤势。
司容为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受伤了,而且这一次的伤还格外的重。
那些灵兽之中难免会夹杂着几个有毒的东西,倘若那些有毒的东西当真伤到了司容,苏灵歌说什么也不会原谅九天玄鸟。
九天玄鸟像是看出了苏灵歌的心里想法,当即扑腾的翅膀飞走了,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几株草药。
九天玄鸟原先应当是九天玄女的,但而今恐怕是不服从雪若,所以这才跑了出来。
但也不知为何在外就失去神智,如今更是无差别攻击。
苏灵歌看着九天玄鸟叼来的草药,只是冷哼一声,像是勉强满意了,目光最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淡然。
“倘若有下次呢?这是你第一次伤人吗?”
九天玄鸟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像是不断的在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听到后面一个问题的时候,九天玄鸟当即僵在了原地。
看着它那副模样,苏灵歌就知道这种事情九天玄鸟恐怕不是第一次做了。
思此当即更加生气了,目光之中夹杂着几分冷意。
“你做什么?你这么看着我看什么?分明是你做错了事,如今还委屈起来了?”
苏灵歌一句一句的训斥着九天玄鸟,后者一声不敢吭,只是垂下头埋进翅膀里,任由苏灵歌训斥。
看着九天玄鸟这副模样,司容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灵歌当即把目光落到司容身上,板着一张脸,大有一副司容再笑就连他一起训斥的驾驶。
“有什么好笑的?谁让你替我挡了?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不知道疼惜,谁会疼惜你?”
苏灵歌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目光之中带了几个说不出的埋怨,就连声音之中也难得的哽咽。
九天玄鸟像是听出来苏灵歌的难过,当即在她旁边扑腾的跳了两下,随后缩小身形停在了苏灵歌肩膀上。
苏灵歌即便是再为嫌弃,却也还是没赶走。
直到带着九天玄鸟和司容回到秘境,大夫和邱临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松懈下来。
只是看到两人身上的伤时,邱临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的?”
九天玄鸟当即发出一声鸣叫,像是在警告邱临不许再提了。
它不叫还好,这么一叫,苏灵歌的目光又落到了它身上。
“你叫什么叫?做错了事情你还有理了?连问都不让别人问了?”
苏灵歌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顿训斥,九天玄鸟垂头丧气的低下了脑袋。
邱临认出了这就是原先外面的那只大鸟,颇为诧异的指了指它又指了指司容。
“就是这东西?”邱临看着九天玄鸟,刚要伸手摸一下,九天玄鸟像是格外不满,低头就啄了邱临手背一口。
苏灵歌咳嗽一声,九天玄鸟当即用头蹭了蹭邱临的手背。
这和原先在外面那副暴戾的样子截然不同。
邱临看着下巴都要惊掉了,“不愧是苏姑娘,当真是有一手!”
苏灵歌只是摇了摇头,目光之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无奈意味。
“等哪一日找个时间,我迟早要把这东西丢到外面乱葬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