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了结
雪若的脸色骤然一变,她才从苏灵歌手上逃出来没多久,倘若再因为这个落到了苏灵歌手上,恐怕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我原先说过了,你还欠着整个迦罗镇的命,我才没有现在杀掉你。”
苏灵歌说着扯了扯唇角,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凉意,“你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死。”
直到苏灵歌说的是什么意思,雪若只是冷笑一声,眼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但无论如何你现在也不会杀我,不是吗,更何况那个叫苏瞳的恐怕还在南宫康胤手里吧?”
一提到苏瞳,苏灵歌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说的倒也是,既然如此,那你的另一只眼睛也不要了吧。”
正当雪若冷笑一声准备出手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阵法将雪若保护在里面。
“几位还真是惩恶扬善,竟然一路追到这里来了。”听到白袍男人的声音,苏灵歌的脸色微微一变。
虽说不知白袍男人在哪里,可带来的威压感却依旧浓烈。
“几日不见倒是没想到,你又多了两个灵根。”白袍男人冷笑一声,自暗中出手,竟是硬生生的将苏灵歌打退两步。
这一下即便是原先碾压雪若,恐怕现在也变得有些吃力了。
“阁下何不出来说话?在暗中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汗。”苏灵歌说着环顾一周,随即稍稍动了动手,示意邱临向后退。
邱临乖乖的退到门边,司容也松开了那虫鹬。
一屋子的虫鹬都疯狂躁动起来,像是碰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白袍男人不知从何处忽然现身,抬手之间那些虫鹬纷纷惨叫一声,竟是尽数化为灰烬。
雪若的脸色当即变得格外难看,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虫鹬全部杀了。
像是察觉了雪若的心里想法,白袍男人只是冷哼一声,随后侧过眸子看她。
“屠村也拿这么多恶心的东西,原先和南宫还说着你可以重用,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雪若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倘若眼前的白袍男人当真觉得她没价值了,恐怕不等苏灵歌出手就要率先将她抹杀了。
“并非如此啊大人!是那司容……挖了我一只眼睛!”雪若连忙辩解,白袍男人沉思了一会儿,随即抬起眸子看向司容。
若要这么说倒也不错,司容好歹是神,雪若只不过区区肉体凡胎,好胜心又强,极其容易被带动情绪。
这么一来二去,会被挖去眼睛倒也不足为奇。
“回头再给你算账,你先去南宫那里。”白袍男人说着随手在窗上画下一个阵法。
苏灵歌哪里会这么容易让雪若离开,出手之际却被白袍男人缠住了。
“这才对啊,越来越有阿云的样子了。”白袍男人说着冷笑一声,丝毫不见前两日疯疯癫癫的样子。
雪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里是深深的挑衅意味。
随后便转身离去。
苏灵歌的脸色格外难看,随即抬起眸子看向白袍男人,目光之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下她,恐怕也有不得不救的原因。”
苏灵歌像是说中了白袍男人的心思,白袍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就这么承认了。
“我自然有不得不救的理由,只是这理由倒是不方便与你说。”
白袍男人说着长长叹了口气,随后抬起眸子看向司容,“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有必要这么打打杀杀的吗?”
司容稍稍皱起眉,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冷意,“你说呢?”
白袍男人显然没有想到连司容现在都学会呛人了,闻言只是哈哈大笑起来。
“说的好啊,有意思,真有意思!”白袍男人说着向司容走了两步,脸上的神情像是感叹,又像是惋惜。
“也不枉我们师兄弟这么多年一场,可为何到最后却是你和阿云成神了?”
白袍男人的语气之中多了几分不甘,他说着说着忽然长叹一口气。
“当年的事我也差不多清楚了。”白袍男人眼眸微沉,稍稍动了动指尖,原先那些被他杀死的虫鹬竟然再次蠕动起来!
“司容啊司容,既然你如今在这里,不牵扯到旁人,你和我打一场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可是连邱临都明白,司容即便曾经为神,可如今自降雷劫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可白袍男人不一样,白袍男人堕落为魔修,而今更是成百上千年。
要知道一个魔修单是一年的修炼速度就不是一个灵修可比拟的了。
更莫要说成百上千年,虽说成不了神,但白袍男人恐怕也是杀遍天下了。
“理由,条件?”司容缓缓抬起眸子,目光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冷意。
白袍男人闻言闻一愣,像是没想到司容会提起这件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现在连你也会精打细算了,这个关头居然问我理由和条件?”
司容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唇角,最后抬起眸子看着白袍男人。
“自然,你一不是什么守诺的人,二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当然不相信你。”
司容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缓缓补充了一句,“光是如此自然是不够的,立誓求于天道。”
白袍男人的脸色骤然一变,倘若当真立誓求于天道,倘若他违背誓言,只怕天道真的不会放过他。
更何况白袍男人自知自己是魔修,本就已经在天道之外了。
倘若被天道发现,自己也难逃一死。
看着司容的脸色,白袍男人的目光当即阴沉了不少。
“是吗?那你想要什么条件?千百年前我与你打了一场,没有赢过你,千百年后自然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你走。”
司容沉吟良久,随即眼里缓缓浮现笑意,“倘若你输了,你便自裁,倘若我输了也亦然。”
苏灵歌的脸色微微一变,抬起眸子看向司容时故意做出几分担心。
可惜只有邱临和白袍男人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