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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线位

柳无咎重重地点点头,沉声道:“对,任何东西的生机都会被这座山峰抽空!” 说话间,他扶着酒瓮,缓缓站起身,继而朝地面看了过去,继续道:“先前在八门金锁阵下面,我发现那上面竟然有一条主脉,而这主脉的最终汇聚地,正是这座山峰。” 主脉? 这是不是意味着还有支脉?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柳无咎嗯了一声,解释道:“对,至少有上万条支脉,在地下向四面八方延伸,以我的预测来说,至少往外延伸了十里的样子。” 懵! 难怪他会说方圆十里内的生机会被抽空。 没猜错的话,这些支脉应该是负责收纳生机,继而汇向主脉,最终让这座山峰变成长生地。 等等! 我立马想到了八门金锁阵,忍不住问了一句,“八门金锁阵,破了么?”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能破,一旦破了主脉崩溃,支脉受损,方圆十里内的气场会变得极其紊乱,届时怪事频繁,甚至会让那些脏东西大白天出现。” 我皱了皱眉头,这不对啊! 我记得谢长生是有意让柳无咎去破八门金锁阵。 可为什么破了八门金锁阵会有这么大的危害? 更关键的是,这对谢长生毫无任何好处啊!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柳无咎眼睛一亮,冷声道:“这才是他们谢家最高明之处,一旦我们破了八门金锁阵,他们将会破坏主脉,以尸体为养料,将主脉的线位,变成真正的长生地。” 落线的位置? 我知道这个词,说是太阳西坠的时候,某个东西拉出来的影子最终落在哪个位置,那个位置便是某个东西的线位。 而这山峰的线位! 我是真不知道在哪,因为我来几次平地村都是晚上,压根没见过太阳。 倒是柳无咎,他应该见过。 我连忙问了一句,“知道线位在哪么?” 他嗯了一声,沉声道:“应该是在平地村的堂屋!” 懵! 堂屋! 让堂屋变成长生地? 这是什么操作? 虽说疑惑,但我也没问出来,主要是柳无咎没下边的八门金锁阵,也就意味着这个方案已经被谢长生放弃了。 目下,谢长生应该是把所有心血放在这座山峰上。 我连忙朝柳无咎问了一句,“现在怎么办?” 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 我没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酒瓮以及吊在半空中的那些酒桶。 假如我是谢长生。 我该怎么做? 单凭这些尸酒,肯定没办法让某个地方变成长生地,顶多是控制一些村民,让他们为我所用罢了。 换而言之,这些尸酒的作用只有一个! 可不对啊! 如果这些尸酒只有这么一个作用,他完全没必要酝酿这么多出来。 再就是…我刚才的待的那酒瓮,居然能抑制我的厄体。 为了让思路变得更为清晰,我连忙在柳无咎旁边坐了下去,跟他相互交流了一些彼此知道的信息,就连我暂时获得自由的事也说了出来。 足足聊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大致上有了一些想法。 这谢长生好像并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 而是为了整个村子。 这一发现让我跟柳无咎都懵了。 四目相对! 我们在彼此眼底都看到了一抹震惊! 没错! 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而是为了整个村子。 “吴少爷!”柳无咎看着我,声音都开始打颤了,“现在咋办?” 我紧盯着他,沉声道:“你确定一旦出现长生地,方圆十里内的生机…。” 没等我说完,他立马打断了我的话,沉声道:“我十分确定!” 说话间,他抬手朝脚下指了指过去,继续道:“谢长生之所以选在祭酒节这天动手,应该是想利用这山峰,将所有村民们保护起来,至于其他人…只能一条路可行。” “死亡!”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柳无咎的声音有种说不出来的阴冷感。 玛德,倘若谢长生是为了自己一个人,我们动手阻止,只需要面对谢长生一人。 哪怕谢长生给他们喝了尸酒,我们依旧能想办法暂时抑制尸酒的效果。 可现在谢长生的所有行为,是为了整个村子,即便我们最后成功阻止谢长生,届时我们也会成为平地村的生死敌人。 天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会给我们偷偷摸摸来一下。 除非…把整个平地村的村民全部给…弄死。 一时之间,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也不晓得这谢长生是真心为了平地村,还是为了把所有村民绑在一起,作为自己的护盾。 不过,不管怎么说,肯定不能让谢长生达成目的。 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交待在这。 “对了!”我看向柳无咎,询问道:“假如把这村子的风水破了,能不能阻止谢长生?”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谈不上阻止,但能拖延这地方变成长生地的时间。”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只要能拖延时间,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大好事! 而我们眼下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砸了这里的尸酒。 当我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后,柳无咎紧盯着我,沉声道:“那些酒瓮也砸了?” 我嗯了一声,这些酒瓮必须砸了。 从它们陈列的方式来看,这些酒瓮或许才是关键。 “那你怎么办?”他再次盯着我,询问道。 我懂他意思,虽说我暂时获得自由了,但也仅仅是我的猜测罢了。 一旦砸了这些酒瓮,我身体再出问题,等待我的只有一个结果。 死亡! 可如果不砸这些酒瓮,估摸着很难阻止谢长生的行为。 “先留一个!”我朝柳无咎招呼一声,猛地抬脚朝侧边的酒瓮踹了过去。 一脚落下! 酒瓮没破不要紧,反倒是我脚下传来一阵刺痛感。 好似,我踢的不是酒瓮。 而是踢在钢板上。 草! 这酒瓮不是陶瓷的么? 怎么会这么坚硬? 我顺手捞起放在旁边的一个秤砣,猛地朝酒瓮砸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 秤砣重重地砸在酒瓮上,溅出一丝火花,但酒瓮依旧完好无缺。 这…。 我死死地盯着酒瓮,这到底是什么材质,为什么会这么硬? 柳无咎也有这个疑惑,一脸凝重地盯着酒瓮,也没说话。 约莫过了三四秒的样子,我再次举起秤砣朝酒瓮砸了下去。 结果跟刚才一样,酒瓮毫无任何缺口,倒是那秤砣凹进去了一块。 这一发现让我们俩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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