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祭酒节
这一发现让我欣喜若狂,也让我看出到了逃出去的机会。
可想到诸葛青简的话,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她说谢长生是平地村的神。
而现在已经开始放鞭炮,也就意味着所有村民都会聚在外边,准备过祭酒节。
一旦我现在闹出任何动静,只需要谢长生一句话,外边那些村民会活生生的弄死我。
更重要的是,这些村民极其重视祭酒节,一个不小心,不仅我会出事,就连柳无咎、刘二狗以及陆含章等人也会出事。
除非…。
我想到了刘二狗。
假如他请来大量外村人,这事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深呼一口气,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
以刘二狗的性格,这事肯定能办成,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恢复自由身。
只有恢复自由身,接下来的事才好弄。
否则,一直待在酒瓮,什么也做不了,更别提出去了。
等等!
这房子…怎么没有房门。
对啊!
房门呢?
我立马朝四周看了过去。
没错,确实没有房门。
这一发现让我直接愣住了,刚才把重心放在酒瓮上面,竟然完全没发现这事。
难不成这房子是一间暗室?
我立马爬出酒瓮,来到离我最近的一面墙壁,仔细看了一下。
这墙壁的用的砖头是古时候遗留下来的那种泥砖,偶尔会有石子掺和其中。
敲了敲房间的墙壁。
声音特别沉闷。
我立马看了一下其它方位的墙壁,跟刚才的情况差不多。
按照我的想法来说,绝对有一面墙壁能移动,否则,压根没办法进入这房间。
可等看完所有墙壁后,毫无任何缝隙。
我立马抬头朝房梁那边看了过去,难道入口在上面?
不对,这上面密密麻麻地吊满了酒桶。
难道在…。
我朝地面看了过去。
也不对!
刚才的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彻底凌乱了。
这房门到底在哪?
深呼一口气,我脚下朝后退了几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墙壁。
从建房的风水来说,房门一般会选择朝北的位置,而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是正北方。
考虑到这房子是建在地下,其房门的选择也会有所偏差,应该是在西北方。
我立马朝西北方看了过去。
从房屋风水的角度来看,房门应该会设这个位置。
我脚下缓缓朝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这个位置,我先前已经检查过了,毫无任何异常。
但饶是这般,我还是仔细地盯着墙壁看了起来。
我先是用力敲了敲墙壁,还是那种沉闷声,整面墙壁也是毫无任何缝隙。
玛德,真是活见鬼了。
难道这房子没按照风水格局来布置?
不可能啊,这房间是用来酿酒,且还是尸酒,这种情况下,绝对会按照风水格局来布置。
难道是隐匿的太好,我没能发现异常?
我再次盯着墙壁看了过去,没等我细看,只听到咔嚓一声!
是从上面传过来的。
我立马朝上面看了过去。
只见靠近东边位置的一个酒桶,缓缓朝下降。
东边?
我立马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下一秒!
那酒桶降到离地面约莫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只听到嗖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壁内迸发而出。
寻声望去!
是东南方的墙壁喷出一根钢丝,正好钉在正对面的墙壁上。
旋即!
那酒桶平稳地落在钢丝上。
这…。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
这什么情况?
酒桶居然落在钢丝上,且毫无任何颤抖?
这不可能啊!
要知道这钢丝跟绣花针的粗细差不多。
很快,在我的注视下,那酒桶朝北边的位置滑了过去。
待靠近北边的时候,原本竖着的酒桶刷的一下呈倒立的状态,地面也在这个时候裂开一道口子。
这口子足有篮球大小,隐约有股酒香传出来。
我立马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低头一看。
黑!
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隐约能听到水流声。
这…。
我立马想到了一件事,刘二狗说平地村的坟场后面是一个水库!
难道这小洞下边是水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水库旁边的一座山峰,而坟场应该在…。
我朝南边看了过去。
对,坟场应该在那个方向,且跟水库处于一个地平线。
可还是不对啊,先前的鞭炮声是从上面传下来的啊!
带着这个疑惑,我抬头朝那酒桶看了过去,就发现酒桶盖子裂开一条缝隙,一滴暗绿色的**侵过缝隙,从里溢了出来。
一滴!
两滴!
三滴!
每一滴**精准地落入刚才的小洞。
随着**落下,我能明显的整个房间有种说不出来古怪感。
就…就好似房间忽然多了很多人。
且每个人都盯着我看。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难道这暗绿色的**是,尸酒?
就在我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又是一阵鞭炮声传了过来。
不同于刚才的是,这次的鞭炮声是从下边传上来的,且方向正好是南边。
这让我欣喜若狂。
猜对了。
果然猜对了。
我现在敢百分百肯定,我身处的位置,正是水库跟坟场中间的那座山。
而这座山跟八门金锁阵相隔的距离特别近。
我不由冒出一个想法。
这山峰会不会跟八门金锁阵有关?
对!
肯定有所关联!
否则,谢长生祖上绝不会把酿酒的地方放在这。
笃定这个想法后,我再次朝下边的小洞看了过去。
跟刚才一样,除了黑,还是黑,倒是那股水流声比先前要大了几分。
我立马趴在地面,倾耳听去。
邪乎的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只要站起身,便能清晰的听到水流声。
我去!
这房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不成地面铺了什么东西不成?
如果可以,我真想挖开地面看看。
只是!
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后,我忽然发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我…我这次从酒瓮出来的时间,好像…好像有十几分钟了。
我连忙抬起腿,看了看脚底的位置。
毫无任何灼烧感,也无任何异常。
这…。
我淹了咽口水,又看了看另一只脚,也是毫无任何异常。
草!
难道我彻底获得自由了?
可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