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半个月
想献祭我?我反手献祭了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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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献祭我?我反手献祭了全家》
第三十四章 半个月
就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陈大勇已经摸出手机给柳梦发了几条信息。
可能是柳梦在忙,那边并没有回信息。
这把陈大勇急的,差点就要打电话了,我连忙阻止他,就说:“去旁边坐着,等她回信息。”
“可,少爷,这事不是挺急的么?”陈大勇跺脚道
“都几十年了,还差这一时半分?”我瞪了他一眼,让他赶紧去旁边坐着。
他还想说什么,但看我眼神不对,连忙捞过凳子,坐了下去,然后开始抽闷烟。
“给我一根!”我朝他做了一个要烟的动作。
他连忙给我递了一根,又马骝地替我点上。
深吸一口香烟,任由厌恶在肺里打个转,我缓缓吐出烟圈,眼睛再次朝白纸上的八字看了过去。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把柳梦跟她弟的八字算了一下。
柳梦的八字挺差,跟我之前相面看出来的东西差不多,命格弱的很,劳碌命,居无定所。
倒是她弟的八字,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是九星入中宫的庚金命格。
从八字来看,少年时期灾难不断,可一旦过了20岁,进入庚午大运后,他的运势便会一飞冲天,妥妥的大富大贵的命。
说句夸张的话,过了20岁,他走路都能捡着大票子。
不过,从八字的格局来看,这里面藏着一个死劫。
至于能不能渡过这一劫,从八字上很难看出来。
还有一点让我想不明白。
柳梦说她弟脑子有问题,这些年一直在看脑科。
这种人怎么会是大富大贵的命?
我立马朝陈大勇看了过去,询问道:“关于她弟的事,你知道多少?”
“基本上都知道吧!”他踩灭烟蒂,解释道:“那孩子脑子有问题,整天神神叨叨的,医院那边说他是什么症来着,好像跟神经病差不多那种。”
“一直都是这样?”我好奇道。
“不啊,听柳梦说,六岁前挺正常的,六岁后才出问题。”他回答道。
六岁?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马问了一句,“她母亲第一次返阳是什么时候?”
陈大勇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激动道:“我想起来了,她娘第一次返阳后,她弟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我去!
果然跟她娘的返阳有关。
这让我愈发笃定一件事。
柳梦的长辈得罪高手了。
“少爷,能算出是谁在搞事么?”陈大勇紧盯着我,把先前的问题又问出来了。
我好想怼他啊!
这家伙是拿我当神仙了啊!
我去哪算出来是谁在搞事啊!
如果我真有这本事,上面还不得把我当宝贝一样供着啊!
“咦,少爷,柳梦回短信了。”陈大勇忽然把手机朝我递了过来。
接过手机,我大致上看了一眼。
这上面说,她家世代都在乡下种田,不认识什么玄学高手,更别提得罪对方了。
这不对!
百分百不对!
对方想通过返阳的事,对她家灭种绝代,普通庄/稼汉,怎么可能招来这么大的仇怨?
我立马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柳姑娘,我要的是实话。”
不到几秒钟,柳梦的信息发了过来。
“吴少爷,我以我的性命起誓,我说的是真话。”
懵!
看这信息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家的具体情况了。
我立马想到了她弟。
我记得有些家族有个传统。
传男不传女。
莫不成她弟知道?
我立马发信息问了一句。
“你弟在旁边么?”
“他还在东莞。”她回复道。
“让他赶回来。”我回了这么一条信息,柳梦则回了一条好。
收起手机,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就觉得这事透露着一股子邪乎。
尤其是想到我二婶要去柳家村,这种感觉更甚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走出灵堂,自己去那边看看。
想到这个,我心情变得十分沮丧,下意识朝灵堂外边看了看。
“要是能走出去,那该多好。”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少爷,你说什么?”陈大勇好奇道。
我罢了罢手,就说:“没事。”
言毕,我在棺材里开始研究一些关于秧的事。
主要是柳家村的事,已经停下来了,只有等柳梦那边传来消息,才能继续下去。
当天夜里,我跟陈大勇等到凌晨两点,也没能等来柳梦那边的消息,我们俩便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的样子,柳梦那边总算有消息传过来了。
是柳梦给陈大勇发了一个信息。
说是他们昨天夜里凌晨四点,偷偷摸摸去堂屋拜过了,一切顺利。
除此之外,她还说了一件让我特别郁闷的事。
她说,她母亲不见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居然会不见了?
我本来想让陈大勇发信息问问具体情况,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于我而言,她母亲这个时候不见了,或许是某种磨难,又或许是命中注定。
我若强行干涉,很有可能会介入她母亲的因果当中。
若是普通庄/稼汉,我绝对会介入进去。
但她家明显不是普通庄/稼汉,一旦我介入进去,或许起不到任何作用,搞不好还会把我的菩萨劫带给他们。
“少爷,这可怎么办?能算到她母亲在哪吗?”陈大勇见我坐在棺材里没反应,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我瞥了他一眼,让他暂时不要插手这事。
“对了,不要主动给柳梦发信息。”我叮嘱道。
“为什么!”陈大勇脱口而出。
“信我,就别问。”我声音冷了下去。
“我…我信你。”他支吾道。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我们俩一直待在灵堂。
生活特别平淡且无趣。
这把陈大勇急的,好几次要跟我翻脸了。
说我不想管柳梦的事。
又说我是在故意拖时间。
说到最后,更是要离开了。
对此,我也没跟他解释。
对我而言,我不强行介入她母亲失踪这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等时间来到第十六天的时候,陈大勇已经彻底失去了耐性,一大清早便出现在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
估摸着是这半个月一直没睡好,他双眼通红,冷声道:“吴长寿,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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