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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她们不是人?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虽说目前没办法看到对面的情况。 但通过声音,应该听出个大概。 倾耳听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种寂静中,约莫过了三四秒的样子。 沈红玉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赵老板,赵老板,醒醒!” 听着这声音,我一直悬着的心,瞬间落地了。 刚才那生秧果然被吓到了。 想想也对,从打神鞭的气势来看,饶是我也会被吓到,更何况刚才那生秧,还没成什么气候。 我立马捞起打神鞭,看了看。 从外观来看,很朴素,跟普通的打神鞭没什么差别。 但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能被老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东西,果然都特别好使。 我小心翼翼地收好打神鞭,朝手机那边喊了一声,让沈红玉拿起手机。 不多时,手机屏幕传来一道光亮。 沈红玉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我,她眼眶泛红,有些激动,声音都发抖,“长寿哥,刚才是不是你…救了我?” 我笑了笑,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就问她,“赵老板怎样了?” “他好像晕过去了。”沈红玉回答道,便把手机往下移。 在她的操作下,赵富贵的脸映入手机屏幕中。 我大致上看了看,就如沈红玉说的那样,是晕过去了。 “掰开他眼珠子。”我吩咐道。 沈红玉腾出一只手,掰开赵富贵的眼珠子,有些浑浊,尤其是眼珠子里面的白云,布满了血丝,渗人的很。 从这眼珠子的情况来看,绝不是单纯的晕过去,应该是在梦境中,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吓得三魂离了窍。 我刚确定这个想法,赵富贵浑身猛地抖了一下,活像是被高压电,点了一下。 这让我愈发确定自己的想法,就说:“搓他左耳三下,再掐他人中,由轻到重,最后轻声喊他名字,说他该回来了。” “喊名字的时候,要拉着他右手的小拇指。”我补充道。 按照我们的说法,小拇指是灵窍穴,能连接人体内的三魂七魄。 而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小拇指极其敏感,只要抓着小拇指,便能让三魂回窍,安定下来,达到稳定心神的作用。 我这边刚说完,沈红玉立马行动起来。 不得不说,这小妮子真的特别适合当我的锣。 因为我仅仅是口述了一遍。 她立马按照我的要求来弄了,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跟我预想的近/乎一模一样。 尤其是掐人中的力度,拿捏的十分到位,即便我亲自在那,估摸着跟她也差不多。 很快,沈红玉拉着赵富贵的小拇指,缓缓喊了一声,“赵富贵,你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 赵富贵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前的汗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赵老板,感觉怎样?”我询问道。 他回过神来,立马朝手机看了过来,心有余悸地开口道:“小兄弟,你先前说的两个选择,我选保命。” 我去! 这就想通了? 估摸着是他刚才的梦有关。 我本来想问他梦到什么了,但看赵富贵的面色,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却让我冒出一个想法。 莫不成他娘,是他弄死的? 见我没说话,赵富贵急着询问道:“小兄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能准时出秧么?”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酉时三刻,想要准时出秧,显然不太可能。 目下只能想办法,把他娘体内的秧弄出来。 而刚才的生秧,应该是被我的打神鞭吓得躲了起来。 至于躲在哪,我暂时也不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生秧一旦选择躲起来,其怨气会逐渐消散。 等棺材下葬的时候,生秧最终会化作一些小动物,守在墓穴旁边。 但话又说回来了,虽说生秧的怨气会逐渐消散,可一旦一些法事做的不到位,生秧势必会再次滋生怨气。 届时,整个丧事,势必会怪事频出。 心神至此,我紧盯着赵富贵,沉声道:“赵老板,如今不需要改运道,出秧的事,倒也不是很难,但后面的丧事,从入殓到下葬,一定要找老手,容不得半点马虎。” 赵富贵瞥了一眼躺在**的死者,颤音道:“你意思是,我娘她会…闹怪事?” 我嗯了一声,也没敢跟他说生秧的事,主要是觉得没必要,反倒还会给他增加心理负担。 随后,我们俩又聊了一些关于丧事的细节。 我说我已经把殃榜弄好了,问他是过来拿,还是我直接拍照片给他。 赵富贵给我的说法是,等他娘出秧后,他亲自过来找我。 敲定这些琐事后,我让沈红玉开始着手准备出秧的事。 这出秧跟刚才的生秧不一样,说不上多容易,但肯定没刚才生秧那么凶险,只需要按照一定的规矩来弄就行。 考虑到沈红玉是第一次,我跟她说的特别细致。 足足说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总算跟她交代完了。 在这期间,赵富贵把之前我让他准备的东西,悉数搬到这个房间。 眼瞧着万事俱备了,可有件事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刚才跟沈红玉招呼事情的时候,她是站在视频前面,她身后则是围在床边烧黄纸的那些妇人。 我们刚才说了二十几分钟,那些人便跪在那烧了二十几分钟,一动不动。 更诡异的是,她们面前的黄纸,分明只有一小摞。 可她们愣是烧了二十几分钟。 这让我忍不住对沈红玉说了一句,“红玉,让她们先出去,别跪在那烧黄纸了。” “啊!”沈红玉微微一怔,满脸尽是疑惑,“她们?烧纸钱?长寿哥,你说什么呀?”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安。 莫不成跪在床边的那些人,不是人? 这一想法,吓得我冷汗直冒,我连忙问了一句,“床边没人烧黄纸??” “没有!”沈红玉狐疑地看着我,“这房间只有我跟赵老板!” 只有他俩? 没人烧黄纸? 不可能啊! 这房间烟雾缭绕的,怎么可能没人烧黄纸。 “真没人烧黄纸?”我沉声道。 “对啊,没有,赵老板说,暂时还不能烧纸钱,说是等你弄完出秧后,再烧。”沈红玉解释道。 “对啊,小兄弟,我们这边的习俗是,等出秧后再烧纸钱,好像出秧前烧纸钱,死者会收不到钱!”赵富贵在旁边也解释了一句。 懵! 我只觉浑身一麻,目光缓缓朝沈红玉身后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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