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50章 大结局

陆家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昨夜陆砚舟接到电话说车被撞,匆匆出门后就再没回来。 直到清晨,徐妙语才接到医院通知。 陆家人连忙赶去医院。 陆砚舟多处皮外伤,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模样着实凄惨。 见儿子伤成这样,陆父大怒。 他当即拨通公安局长的电话,“查!给我彻查!" 然而对方的回应却让他心头一沉:”这件事我们正在调查,目前还没有线索。" "现在天网系统这么完善,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陆父不敢置信。 电话那头已经挂断。 徐妙语在一旁说道:“爸,我们先看看砚舟吧。” 陆砚舟已经醒了过来。 他只记得昨晚出门后被人从背后袭击,之后就没了意识,之后就被蒙着眼绑在椅子上揍了一顿。 而事发地附近的监控,竟然又一次"恰好"故障了。 陆父皱眉,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几天后的婚礼。 他嘱咐儿子好好养伤,便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 这几日,白梦池向电视台请了假,就待在陈逾白的公寓里。 陈逾白也没出门,在家办公。 这日,她缓缓睁开眼。 这天清晨,白梦池在酸软中醒来。虽然体内的药效早已代谢干净,但两人这些天的亲密却越发频繁。 她轻轻挪开腰间沉重的手臂,想要揉揉酸痛的腰,却不小心惊醒了身旁的男人。 "想去哪?"他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后背紧贴着炽热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 她感受到了什么,身子一僵。 "陈逾白,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放哪里?"他细密的吻落在后颈。 "我腰酸......" 他扯过靠枕垫在她腰下。 "这样好点了吗?”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动作却越发强势。 屋内温度再度升高。 白梦池在沉沦前提醒道:"别留痕迹......明天就是婚礼......"没说完就被炙热的吻封住。 * C酒店化妆室内,白梦池身着洁白婚纱,端坐在镜前。 陈逾白显然把她的嘱咐当成了耳旁风。 从脖颈到前胸,密密麻麻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是故意的。 白梦池倒也不在乎了。 她紧紧攥着手机,生怕错过任何消息。 化妆师是个年轻姑娘,看着这些暧昧痕迹,脸颊泛红:“新娘和新郎感情真好。" 白梦池勉强笑了笑:”麻烦帮我遮一下。" “没问题!” 与此同时,酒店门口,陆砚舟强忍着伤痛,在徐妙语的搀扶下迎接宾客。 不远处传来杨子期夸张的嗓音:"逾爷,您这一身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抢亲的呢!" 陆砚舟看了过去。 只见陈逾白身着藏蓝色高定礼服,在一众富二代的簇拥着向这边走来。 明明是伴郎,气场却比新郎还要强大。 陆砚舟暗暗咬牙。白梦池送去这么多天,陈逾白答应接的案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分明是要白嫖! 他强挤笑容迎上前:"逾白,你来了。" 陈逾白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里走去。经过他身边时,肩膀"不经意"撞在他的伤口上,疼得陆砚舟倒吸冷气。 杨子期嗤笑:"这还没结婚就这么虚?"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徐妙语,"被哪个妖精吸干阳气了?" 陆砚舟此刻没心思跟他计较。 婚礼正式开始。 聚光灯下,白梦池身着曳地婚纱,柔顺的长发高高盘起,长纱遮面,捧着手捧花在亚亚的搀扶下缓缓入场。 陆砚舟浑身疼得厉害,正犹豫要不要让新娘自己走过来,陈逾白却已经大步上前,在白梦池面前停下,优雅地伸出手。 隔着朦胧头纱,白梦池与他对视,轻轻将手放在他掌心。 “白教授已经获救了。”他将她带到身边,俯身在她耳边道。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轻轻掀开头纱,温柔地为她拭去泪痕。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出格的一幕惊呆了。 陆少身上有伤,让伴郎将新娘接过来还算有情可原。 但这就...... 有些不太对劲了。 这两人倒像是一对新人,而呆站在身后的新郎活脱脱像个陪衬。 陆父强压怒火,低声呵斥:"小池,还不快到砚舟身边来!" 白梦置若罔闻,与陈逾白携手走向礼台。 就在这时,原本播放婚纱照的大屏幕突然黑屏。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时。 音响里传出令人震惊的对话。 陆母:“若不是白梦池有白教授这个爷爷,我们何必陪她演三年戏?设了这么大一个局?” 陆砚舟:“我的人已经将老头子转移,换了他的药,老头子挺不了多久了,待他没了,所有科研成果都由白梦池继承,这个老头子,死活不将核心技术给我,那就让他去死好了,等我跟白梦池结了婚,一切就是我们陆氏的了!” 陆父:“我可以答应事成后让你跟徐妙语在一起,但要隐瞒果果是你的亲生的......”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陆砚舟与果果的父子关系确凿无疑。 台下的亚亚与白梦池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这份鉴定,正是用初次见面时她悄悄取下的果果的头发做的。 台下瞬间就炸了锅。 早就候在一旁的导演和摄影师兴奋地架起机器。 怪不得白梦池特意嘱咐他们带上摄像机过来,说有大新闻,还真是! 陆父捂着心脏,面色发白地摔倒在地。 大厅门被推开,数名警察快步涌入。 在简单检查陆父的情况后,他们给陆母戴上了手铐。 音响里还在播放着陆砚舟与徐妙语的暧昧录音,有宾客认出徐妙语就是电视台的新主播,纷纷举起手机拍摄。 徐妙语捂着脸想要逃离,却被突然冲出的单母狠狠扇了一巴掌:"贱人!骗我儿子顶罪,说什么为了单家的孙子,结果孩子根本是陆家的种!" “看我不打死你!” 台下乱作一团。 陈逾白轻轻握了握白梦池的手:"走吧,白教授的飞机马上就要落地了。" 白梦池脸上绽开笑容,重重点了点头。 正要与他离开,身后突然传来陆砚舟声嘶力竭的怒吼:"你们给我站住!" “碰”的一声枪响。 白梦池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陈逾白扑倒在地护在身下。 "陈逾白!"她惊慌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他却一动不动。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心剧烈地抽痛。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警察掏出配枪对着陆砚舟,大声警告他放下枪械。 周围的声音却像是被隔绝,她颤抖着手想要推开他查看,却怎么都推不开。 “陈逾白,你别吓我。”她声音哽咽。 陆砚舟此刻双眼赤红。 一切都完了! 他的一切都毁了! 此刻他什么都想明白了,白梦池早就发现了真相,跟陈逾白早就勾搭在一起! 这两个人将他、将陆家都毁了! 他不甘心! 他就是死,也要拉着这两人垫背! 他举着枪向两人走近。 “陆砚舟!站住!放下武器!” 见他不停,警方果断开枪,陆砚舟跪倒在地,膝盖鲜血淋漓。 “砚舟!”陆父躺在担架上,捂着胸口看向他,痛心疾首地吼道,“放下枪!你不想活了吗!” 陆砚舟缓缓放下手。 就在众人以为他放弃时,趁警察不备,他突然举起枪。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扑过去。 接连两声枪响,两人同时倒在血泊中。 “陈逾白!”白梦池尖叫冲上前。 警察将枪支卸下,确认陆砚舟已经身亡。 医护人员上前将陈逾白抬上了救护车。 白梦池紧紧握住他的手,手上染上血红。 “陈逾白,你睁开眼看看我。” 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声微弱的调侃:"不是一直想离开我吗?哭什么?" 白梦池摸去眼泪,张望四周,医护人员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人影。 “医生!医生!” 她正要去找人,却被他抓住。 “别找了,没用的。” 她哭道:“别胡说,怎么会没用?”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他虚弱地说,"让我把话说完。" 他这样子像是在交代什么遗言,白梦池又心痛又难过。只能哽咽道:“你说,我听着呢。” “三年前第一次见你,我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一步步引你走向我,想将你留在身边。” 握着她的手渐渐松开,“可惜,感情强求不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睛缓缓闭上。 “陈逾白,你别闭眼,看看我!”她摇着他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她趴在他的胸口痛哭出声:“陈逾白,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她颤抖地吻上他的唇。 突然,后颈被一只大手扣住。她惊愕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他的手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你,骗我......”她气恼地捶打他的胸膛,却被他更深地吻住。 "我儿子呢!"车门被猛地拉开,陈司令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 白梦池连忙推开他。 陈逾白皱眉“嘶”了一声。 “你没事吧。”她连忙上前查看。 陈司令凑过来扯开儿子的衣领,露出里面的防弹衣,长舒一口气:“总算听了一次话!吓死老子了!" "你没受伤?”白梦池眯起眼睛。 陈逾白瞪了父亲一眼,笑着指向她身后:“看谁来了。" 她转头看去。 "小池!"白教授健步如飞地走来。 “爷爷!”白梦池扑进他怀中,喜极而泣。 陈司令踢了踢儿子:"别装了,起来吧。" 陈逾白利落地坐起身。 爷俩难得没吵起来。 “为了你这臭小子,这段时间我可是说尽了好话,这才让白教授对你有了些好印象,你可得谢谢我。” “呵,我用得着你帮我说好话?” “你!” 陈逾白跳下车,走到白教授面前,恭敬道:“白教授您好,我是陈逾白。” 白教授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冷眼打量他一眼:“就是你想娶我的小池?” 陈逾白愣了一下,瞥见父亲得意的表情,连忙点头:"是。" 白梦池挽住爷爷的手臂,娇嗔道:"我还没答应呢。" “不喜欢他?那就不嫁!” 她悄悄瞥了陈逾白一眼,小声道:"那要看他表现。" 白教授笑出声来。 陈逾白走到她面前,柔声问:"这算是答应了吗?" 她别过头,扬着小脸:“这可不算求婚!” 他低笑着吻上她的额头:"好。" "臭小子!我还在这呢!"白教授故作不悦。 陈司令连忙打圆场:"白教授,咱们喝酒去,我给您赔罪!" 两人对视一笑。 (完)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