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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像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

陆砚舟扯出一抹笑:“没什么。” “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就来接我了?”白梦池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那我们走吧。” 可陆砚舟却站在原地没动。她转头,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目光。 “小池,妙语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们顺路送她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旁边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徐妙语抱着果果走了出来。 “砚舟!你怎么才来?”她声音里带着亲昵的埋怨,“果果一直吵着要找你呢!” 走到跟前,她才看到墙壁后的白梦池,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也在啊。”经过早上的事,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白梦池唇角弯起弧度:“砚舟是我的未婚夫,来接我下班不是天经地义吗?听你这话,倒像是他专程来接你们母子似的。” 陆砚舟连忙对徐妙语使了个眼色:“我跟小池正好送你们一程。” “也不顺路吧?”白梦池挑眉,“我记得徐小姐住在南城。” “你!”徐妙语咬牙,“白梦池,我和砚舟从小认识,就算不顺路,送我们回去又怎么了?” “我也没说不送啊,”白梦池笑意更深,“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陆砚舟皱眉打量她。 今天的白梦池很不一样,像是换了个人。从前她从来不会这样咄咄逼人,对他和徐妙语的往来也从不过问。 她这是......吃醋了? “好了好了!”他挡在两人中间,“一脚油门的事。你们也认识有段时间了,别为这种小事闹不愉快。” 这时,原本趴在徐妙语肩上假寐的果果动了动,揉着眼睛抬起头。 他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果果,你醒了?”陆砚舟摸了摸他的脸颊,脸上是罕见的温柔。 ““陆叔叔!”果果张开双臂,立刻被陆砚舟接了过去,“听说我们果果做噩梦了?” “嗯……”小家伙委屈地点头,“有个丑八怪说有鬼跟着我,后来我一闭眼就真的能看到……” 话还没说完,他转头的瞬间对上了白梦池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仿佛凝着冰霜,寒意刺骨。 “啊!”果果吓得猛地抱紧陆砚舟的脖子,小手指着她,声音发抖,“就是她!就是她……” 徐妙语被吵了一天,不耐烦地扶额:“果果,别闹了!今天见谁都说有鬼,这世上根本没有鬼!妈妈耳朵都要被你吵聋了。” 果果使劲扯着陆砚舟的衣领,通红着眼睛望着他,渴望得到信任。 陆砚舟轻拍他的背,温声安抚:“果果别怕,这是梦池阿姨,不是鬼。” 见没人相信自己,果果开始剧烈挣扎,双腿胡乱踢蹬,在陆砚舟昂贵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个灰扑扑的脚印。 陆砚舟眉头紧锁,语气严厉了些:“果果,听话!” 连一向纵容他的陆叔叔都不信他,果果委屈得哇哇大哭。 在场唯一相信他的,就只有一言不发的当事人白梦池了。 电梯门开启,她率先走进去,淡淡道:“走吧。” 原本只想给这孩子个教训,吓唬一下就算了。 没想到,她站得好好的,果果竟突然踹了她一脚。 这一脚正好踹在侧腰处,疼得她眼泪直流。 “小池你没事吧?”陆砚舟问道。 余光里,徐妙语站在一旁,脸上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丝毫没有为孩子的行为道歉的意思。 待缓过来,白梦池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仍趴在陆砚舟肩头瞪着她的果果身上。 既然你们母子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面上浮现担忧:“砚舟,这孩子行为反常,倒像是……” “像什么?” “倒像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 听她这么说,徐妙语立刻炸了:“白梦池你胡说什么!” 白梦池不急不缓:“不然怎么解释他忽然噩梦不断,见谁都说有鬼?” “是你害果果!我打你!”果果突然激动地在陆砚舟怀里挣扎起来,手脚并用,陆砚舟差点抱不住他。 白梦池这次早有准备,侧身躲开袭击。倒是陆砚舟结结实实挨了好几脚。 他脸上终于闪过一丝不耐。 重新联系上徐妙语后,他才知道果果是自己的骨肉 当年分手时她已怀孕,骗单宏茂说是他的孩子。 得知真相后,他满怀愧疚,对果果几乎百依百顺。 这孩子在他面前向来乖巧,何时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过? 他对白梦池的说法不由信了几分。 捕捉到他神色的松动,白梦池便知道,他上钩了。 “之前阿姨给我们找的那位大师不是很灵验吗?不如请他来给果果看看?”她轻声建议。 两人虽然定了婚,但陆家父母找来一位大师,说若不尽快完婚,日后婚姻必生波折,这才将婚期提前。 当时的她还天真地以为这是陆家认可她的表现,如今才明白,这只是一个骗局罢了。 陆砚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白梦池当即给陆母打电话要来了大师的地址。 几人向地址赶去。 * 耀星律师事务所作为京市首屈一指的律所,平日总是忙碌而有序。 但今天,整个律所笼罩在低气压中,每个人走路都放轻脚步,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这一切,只因为他们的创始人陈逾白陈大律师,从清晨进门起就黑着个脸。 付迅刚结束庭审回到律所,就被同事拉住小声提醒:“付律,陈律今天心情不好。” “谁惹他了?他最近不是心情挺不错的吗?”付迅奇怪道。 对方摇摇头:“陈律早上来的时候脸色就很难看。” 付迅了然的点头,原本要敲门的手默默收回,正准备转身溜走,办公室里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进来。” 付迅叹了口气,认命地推门走进。 “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是想偷我的肾?” 两人认识多年,对这张臭嘴早已习惯,付迅拉开椅子坐下:“不是什么大事,通知你一声,电视台约了个专访。” 没人理他,那就是答应了。 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光线昏暗。陈逾白仰靠在沙发上,头枕着靠垫,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搭在扶手上,一只手遮在眼前。 “想睡觉怎么不回家睡?” 陈逾白声音懒洋洋的:“我走了,你偷谁的肾去?” 付迅接道:“你在这儿,整个律所都像犯罪窝点,人人看着都像偷肾的。” 沙发上的人不再说话。就在付迅准备起身时,听到他低声说。 “家里的猫跑了?” “将军?”付迅皱眉,“你家将军都快成精了,自己会开门但从来不乱跑,怎么可能丢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促狭道:“你不会‘家暴’它了吧?” 若是平时,陈逾白早就怼回来了。可这次,他只是轻轻吐出几个字:“不是将军。” “你又养了别的猫?” “嗯。”陈逾白的声音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一只……会装乖的野猫。” 付迅像是听到了惊天大新闻:“你陈大律师居然有收养流浪猫的善心?” 陈逾白低笑一声,终于坐起身。 昏暗光线下,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当然没有。”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那是我下了饵,才钓到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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