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她和梦池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徐妙语咬牙:“白梦池,你是故意让我出丑!”
“是,你又能怎样?”说完白梦池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拿起桌上的脚本转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猛地抓住。
徐妙语故意抬高声音,让整个演播厅的人都听得清楚:“你的脚本跟我的根本不一样!是你偷偷换了我的脚本,我才插不上话!”
导演闻声皱眉看过来,语气不悦:“给你们的脚本都是一样的。梦池有提前精修脚本的习惯,你能力不行就好好学,不虚心请教前辈,还想反咬一口?”
徐妙语脸颊涨得通红。
白梦池勾了勾唇角,甩开她的手。
台长擦了擦额角的汗,压低声音对导演说:“徐主播确实差了些,但这是台里的决定。她是陆少的人,我也难做啊……”
“都是陆少的人,她和梦池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导演。”默默站在两人身后的白梦池突然开口。
两人看向她。
“虽然我和陆少有婚约,但进电视台是您和台长亲自面试的,节目也是经过层层选拔才定下我主持。”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您刚才的话,太伤我的心了。”
合作三年的导演一向欣赏她,连忙赔笑:“是我不对,梦池你别往心里去。”
白梦池摇摇头,“您从我进台就带着我,我怎么会生气呢?”她瞥了一眼仍呆坐在原位的徐妙语,语气温和:“我理解台里的难处。不如让徐主播留下,给她一个学习的机会。新闻播报由我负责,不会让她再出事故。”
只是把人替下去有什么意思?就要让她站在镜头前,让万千观众亲眼见证她的不堪,这才有趣。
台长和导演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点头。
“还是梦池懂事啊。”台长笑呵呵地说。
徐妙语听着三人的谈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是要把她钉死在背景板的位置上,让她当个哑巴!
她快步走出演播厅,刚想给陆砚舟打去电话告状。却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哭声。
向声音处看去,程依然抱着果果匆匆走来。
“妈妈!”果果一见到她,立刻伸出小手拼命往前扑。
徐妙语只得收起手机接过儿子。
“果果在家哭个不停,非要找你。”程依然无奈叹气,“我实在没办法了。”
“有鬼!妈妈有鬼!”果果哭得撕心裂肺,“他们从医院就一直跟着我!”
尖锐的哭嚎在走廊回**,路过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徐妙语只好抱着儿子躲进办公室。
程依然却没有离开。她的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演播厅里的白梦池身上。
那个女人站在聚光灯下,自信从容,一举一动都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仿佛察觉到她的注视,白梦池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程依然微笑着招了招手。
“依然姐,你怎么来了?”白梦池走近问道。
“果果闹着要见妙语,我送他过来,顺便看看你。”程依然看了眼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
白梦池会意,将她带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隔壁传来果果沙哑的哭喊和徐妙语不耐烦地呵斥。
“依然姐,谢谢你那天帮我。”白梦池递过一杯温水。
“我哪帮上什么忙。”程依然苦笑,握紧手中的杯子,“昨天逾白没对你怎么样吧?”
知道她想问什么,白梦池露出感激的神色,摇摇头:“多亏依然姐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司令?”
程依然点头。
“有陈司令出面,陈逾白没为难我。”
程依然松了口气:“原来是陈司令回来了。”
白梦池并未接话。
虽然陈司令没有明说,但她判断对方很可能就在霖城。不过她并不打算点破。
如今她已经和陈司令联系上了。这次营救是上面的命令。
陈逾白对她来说,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至于陆家、陆砚舟,她不是陈逾白,不到万无一失,在爷爷平安归来之前,她就还要伪装下去。
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
万一陆砚舟察觉异常,真的联系上霖城那边,岂不是将爷爷再次置于险境?
但伪装归伪装,她不会再委屈自己了。
程依然握住她的手:“梦池,我了解逾白的性子。陈叔叔能压住他一时,但父子关系一直紧张,他很可能还会伤害你。你最好避开他。”
白梦池点点头。
她承认在这场交易中自己毫无信誉可言。若不是陈逾白,爷爷的事不会这么快受到关注,她原本也打算履行约定。
可谁让生理期来得这么巧。
大不了,等过了这几天,让他睡一次就是了。
但他实在太危险,她不想再待在他身边。
当然,她也不能彻底激怒他。不然以他的性子,两人的关系转眼就会人尽皆知。
无论对爷爷还是作为公众人物的她,“劈腿”的传闻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程依然的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送走她后,白梦池翻开访谈嘉宾名单。每位都是行业顶尖人才,她和徐妙语各负责一半。
第一期嘉宾是著名律师付迅。当她看到事务所名称时,目光骤然凝固。
耀星律师事务所。
这是......陈逾白的律所!
*
接到徐妙语的电话,陆砚舟赶到电视台。
保安笑着招呼:“陆少又来接白主播了?”
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加快脚步。
刚下了电梯,就听见果果沙哑的哭声。
几个员工聚在走廊尽头窃窃私语。
“这孩子都哭了半天了,怎么还没哭完?见谁都要大叫说是“鬼那”,太烦人了!办公室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搞得我们都呆不下去了!”
“可不是吗!徐妙语第一次播报就差点出事,还好意思带孩子来上班?”
陆砚舟眉头皱起,厉声道:“看来你们很闲?想嚼舌根?那就回家嚼吧!”说着就要给台长打电话。
几个年轻女孩吓得不敢出声。
还未拨出去,手机突然被人抽走。
“砚舟。”熟悉的声音让他抬头,对上白梦池清澈的双眸。
“小池?”
白梦池用眼神示意员工们离开,轻声问:“怎么发这么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