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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凭什么认为,我有那么多耐心做你的地下情

陈逾白走了过来,冷冽的目光落在白梦池身上。 “对不起......”她低着头小声重复着。 这一天实在太漫长了。她累得几乎站立不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陈逾白皱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莫名烦躁。 亚亚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开口:"逾爷,我知道您生气,但您做得也确实过分了。您明明知道小池她担心白教授……哎!" 话未说完,陈逾白已经推开白梦池握着轮椅的手,亲自推着亚亚快速往前走。 陈逾白亲自推她?该不会是要灭口吧?! “逾,逾爷,您这是......” “闭嘴!”就听他厉声道。 “OK!”亚亚立即噤声。 眼看着亚亚被他推走,白梦池急忙追上去:"我来推亚亚就好!"她伸手想要接过轮椅,却被他一把甩开。 "闭嘴,跟着。"他压低声音命令。 到了兰博基尼旁,何瑞早已等在车边,见状连忙打开车门。 陈逾白径直上了车。 他这是要送她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车内气压低得可怕。 亚亚坐在副驾驶座上,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她偷偷瞄向后视镜,只见陈逾白手撑在车窗上,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白梦池坐在他身旁,目光呆滞。 亚亚心疼自己的闺蜜,却也无能为力。 但还是那句话,这不是一道选择题,她们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顺着他。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白教授早日获救,让小池脱离苦海。 好在何瑞同样受不了车内的压抑气氛,车速开得极快。 到达地方时,天已经蒙蒙亮。 白梦池刚要下车,就听身旁传来冷冷的声音:"何瑞,送那个木乃伊回去。" 亚亚抽了抽嘴角。 木乃伊?你礼貌吗? 何瑞立刻应声,将亚亚扶了下去。 两人还没走进小区,就听身后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回头一看,兰博基尼已疾驰而去。 * 白梦池疲惫地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 她被不算温柔地抱起。 她闭上眼。 随他去吧,他想做什么都行。 168的她不算矮,但在他怀里却显得格外娇小,蜷缩成一团。 她被抱进浴室,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 衣服被粗暴地撕开,扔到角落。 当他伸手要脱她内衣时,她终于有了反应。 “生理期。” “所以呢?”他冷哼道。 她苦笑:“没什么。”随即松开了手。 陈逾白暗骂一声,摔门而出。 白梦池呆立许久,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洗了个澡。 衣服都被他撕坏了,她只好裹着浴巾往门外走去。 陈逾白正靠在客厅吧台上抽着烟,见她出来,径直走向门口。 皱眉道:"你光着身子准备去裸奔?" “嗯”此刻她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他被气笑了,按灭烟蒂,拦腰将她扛起,扔到**。 “我不碰你,睡觉!” 白梦池坐起身就往床边爬。 他忍无可忍,拽住她的手腕,恶狠狠道:"白梦池,你到底想怎样?" "卫生巾。"她有气无力地说。 她的行李还在车上。 陈逾白愣了一下,松开手,摔门出去。 回来时,他把行李袋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捡起一包卫生巾递给她。 白梦池扫了一眼:“不是这个。” 他皱眉。 “要夜用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低头在散落一地的物品中翻找。 他哪里能看出差别,在他眼里都一样,没办法只能耐心一包一包的仔细看着。 再次递过来时,白梦池看了一眼,像个机器人似的去浴室换好,回来直接躺倒在**。 陈逾白看着她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手撑在额前许久,才平复了情绪。 他上床抱住她,为她盖好被子。 “睡吧。” 困意席卷而来。见他没有其他动作,白梦池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陈逾白将她揽在怀中,凝视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 似是不满他的胡作非为,她翻了个身背对他,发丝从他指尖滑落。 她睡着的样子倒是乖巧,下意识的行为却满是倔强。 在她肩头落下一吻,往怀里带了带,陈逾白就这么抱着她也睡了。 * 白梦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只觉得这一觉一直被温暖包围着,自爷爷出事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她坐起身,发现天已经黑了。 打开灯,床头放着一套女士睡衣,地上凌乱的物品也被收拾好了。 她发了会儿呆,将昨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依然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像是她溺水时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是绝望中仅有的依托。可此刻,同样是他,要将自己重新按回水中。 她不知道陆砚舟有没有起疑,手机上他的未接来电还停留在昨晚她在海上的时候。应该没有吧? 他现在的心思,大概都在徐妙语母子身上。 她换上睡衣走了出去。 陈逾白正坐在餐桌旁工作。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挤出一个笑容,轻声唤道:"逾白。" 他睨了她一眼:"笑得太丑,别笑了。" 说完,他的视线转回电脑屏幕,丢下两个字:"吃饭!" 桌上放着打包好的饭菜。 她的肚子明明饿得咕咕叫,却毫无胃口,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白饭。 没吃几口,一阵反胃感袭来,她急忙跑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陈逾白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皱起眉头,在网页上查阅了一会儿。 等白梦池回来时,桌上已经放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她生理期反应很大,除了腹痛还会恶心反胃。捧着温热的红糖水喝下,暖意从胃里蔓延至全身,舒服了不少。 她正想起身收拾,却被他喝止:"坐着别动。" 他将笔记本电脑往后一推,起身收拾起来。 陈逾白做家务,倒是稀奇。 虽然只是把打包盒扔进垃圾桶,最多也就是擦了擦桌子。那也是很难看到的场景。 白梦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待他坐回位置,她斟酌着开口:"逾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跟陆砚舟说那样的话?" 陈逾白头也不抬,但打字的手顿住了。就在她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听见他说:"现在陆砚舟已经没有威胁了。” “什么?” “字面意思。” 她沉思片刻:“就是说,你们已经切断了陆砚舟跟那边的联系,所以说没有威胁了,是吗?” 他没有回答,看来她猜对了。 "那为什么警察没抓他?故意杀人、非法拘禁,哪一条都是重罪啊?是有什么顾虑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陆砚舟是不是和当地的组织勾结在一起了?" 得知爷爷在霖城后,她联系了在那边的记者朋友,从朋友口中,详细了解了霖城的现状。 她把憋在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儿全问了出来。 陈逾白靠在椅背上,黑眸凝视着她。 她很聪明,仅凭他透露的只言片语,就猜到了事情的本质。 但他不打算再回答,告诉她的已经够多了。 白梦池闭上眼,身子不住地颤抖。 这是最坏的结果。 陆砚舟虽可恶,但他能力毕竟有限,可若是和不法组织勾结,那就完全不同了。 那些人手上有武器,无恶不作,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连当地政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陈逾白。"再次听到她连名带姓地叫他,陈逾白挑眉。 "事情根本没到万无一失的地步,你就准备向陆砚舟挑明我们的关系。" “是”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他冷冷道:"白梦池,你凭什么认为,我有那么多耐心做你的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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