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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三者?

白梦池心头一紧,程依然果然在怀疑她。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程小姐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见你突然离席,有些担心你,是身体不舒服吗?”程依然嘴角也噙着笑,眼神牢牢锁住白梦池,不放过她任何表情上的变化。 她一直等在休息区,将经过的人都筛了一遍。并没有可疑的人。想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个女人躲进了别的房间。 她借口通知游艇即将靠岸为由,将房间敲了一个遍。 唯有白梦池独自在房,更何况,她还是陆砚舟的未婚妻,正符合她的猜想。 “是有点不舒服,”白梦池顺着对方的话,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可能是晚上海风太凉,正好生理期,所以就回房间休息了,没敢再出去吹风。” 生理期? 程依然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未见任何端倪。 难道是她猜错了? 其余房间都是一对一对的,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啊! 白梦池微微侧身,看似随意地倚在门框上,故意将让出视线。 程依然目光一扫,瞥见**敞开的行李袋,以及一包拆封后露出的卫生巾。 白梦池微揉着小腹,适时地蹙眉,小声嘟囔:“肚子好痛啊~” 看来她没撒谎。 真的......不是她? 可不是她,又能是谁? “程小姐?”白梦池的声音将她拉回。 程依然扯出笑:“原来是这样,那可要好好注意一些,需要红糖水或者止痛药吗?我那里备了一些。” “谢谢程小姐的好意,我方才吃过药了,一会儿不就靠岸到酒店了吗,我得抓紧时间收拾行李了。” 赶紧走吧。 言多必失,若是让她继续在这儿套她的话,她怕哪句话会露出破绽来。 “那你收拾吧,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程依然语气温和地告辞。 门一关上,白梦池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她知道,程依然的疑心不会轻易消散。 今天她的举动确实大胆了些。 游艇上这么多人,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被发现。 但她别无选择,陈逾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若是烦了,没兴趣了,就能一脚将她踹开。有的是女人往上扑。 她必须稳住他。 * 游轮靠岸。 船上的众人陆续下船。 刚收拾完,陆砚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池,该下船了。” “来了。” 门一开,陆砚舟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语调关切:“是生理期不舒服?” 白梦池点头。 “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 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道:“我帮你揉揉?” 白梦池强忍着厌恶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陆砚舟低笑不语,伸手欲牵她。恰在此时,隔壁房门“嘭”地被踹开! 陈逾白走了出来。 他外套随意搭在肩头,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利落的锁骨线条。 “逾白。”一直候在门外的程依然立刻迎上。 陈逾白没理会,目光懒洋洋扫过来:“带路。” 陆砚舟赶忙应声上前。 那道目光掠过白梦池,未作半分停留,仿佛她只是空气。 他转身便走,程依然走在他身边。 白梦池默默跟在最后面。 “逾白,今天玩得还尽兴吗?”陆砚舟笑问。 白梦池也看向他宽阔的脊背。 除了突如其来的生理期,她自认表现尚可,在他的“**”下,甚至称得上进步神速。 陈逾白随意地“嗯”了一声。 这敷衍的语调,实在难辨喜怒。 他真的很难伺候! 正想着,只见他手臂一扬,下一秒眼前骤然一暗,带着体温和熟悉清洌气息的外套罩住了她的头。 扯下外套,愕然望去。 那位爷却头也没回,步履散漫,单手插在西裤兜里。 好像不是他做的似的。 程依然回头看她一眼,语气似嗔似笑:“逾白,这是做什么,梦池是陆少的未婚妻,可不是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你会吓到她的。” 她伸手,姿态优雅:“梦池,给我拿着吧。” 人俩可是青梅竹马的情分,跟她这个玩物可不一样。 她都开口了,白梦池自然不会拒绝。 正要递过,陈逾白冷淡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程依然神色微凝,琢磨着他话的意思。 是说她与众不同,不愿她做这种小事,还是……在划清界限? 陆砚舟回头,低声对白梦池道:“小池,你就先帮逾白拿着。” “好” 这种事,本来就是她该做的。 * 酒店大堂。 酒店大堂,杨子期倚着前台,见他们进来,扬手笑道:“逾爷,你可算来了!”他目光扫过程依然,夸张地捂住心口,“看来这位程小姐,就是让我失恋的罪魁祸首了?” “杨少真会开玩笑。”程依然脸颊绯红,眼风悄悄瞟向陈逾白。 陈逾白并未反驳,迈着步子向电梯走去。 众人跟了上去。 陆砚舟笑道:“逾白,房间都安排好了,顶层的套房,保证你满意。”他扫了一眼程依然,他话音一顿,面露难色地看向程依然,“只是……之前不知道程小姐会来,没预留房间。不巧,酒店现在也满房了。这……” 都不是傻子,他话里的试探,在场几人心知肚明。 程依然脸颊更红了,满含期待地望向陈逾白。 他却始终没什么表情。 杨子期不耐烦地瞪了陆砚舟一眼:“你蠢吗?程小姐当然是和逾爷住一起!” 杨子期性子直爽,从来都是有话直说,就算被陈逾白凶了,也丝毫不放在心上,依旧傻呵呵地贴上去。 陆砚舟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点,但顾忌陈逾白在,也不好跟他回嘴。 见陈逾白也没拒绝,将房卡递给程依然。 白梦池抱着外套默默退进电梯最深的角落。 看着程依然羞涩地将房卡攥在手心,她心情很复杂。 陈逾白身边从不缺女人,这她早知道。 两人虽是交易,但陈逾白可以约束她,她却没资格过问,她也从未想过要约束他。 她目的明确,不在乎自己是他百花丛中的哪一朵。 但任谁都看得出,程依然是不同的。 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 那她现在算什么呢? 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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