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是不敢露面?
白梦池坐直身子,期待地望向他。
他松开她,拉开些许距离。
她急得鼻子一酸,但又不敢哭。怕触了他的霉头。
好不容易他愿意透露一些爷爷的消息,她太想知道了。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片刻才开口:“白教授还在A国,被转移到霖城,他暂时安全,被换掉的药我已经安排人偷偷换回来了。”
霖城......
A国边境的小城,毒品泛滥、不法交易横行,还有众多武装非法组织,连A国政府都束手无策。
就算阳羽哥找到证据,当地警察也未必愿意管。
担忧、愧疚、自责……种种情绪交织涌上心头。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勉强扯出笑容抹去泪痕,视线很快又模糊了。
她真的不想哭的。
朦胧视线中,陈逾白正凝视着她。
她将他拉回,颤抖的唇贴上他的。
声音哽咽:“我不是不愿意.....”
他吻了上来,堵住她未说完的话。
但只停留一瞬便离开。
大手抚上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让她靠在他肩头。
“你能知道的只有这些。”
她用力地点头:“我懂!”
其实她有很多想问的。
救出爷爷的几率有多大?他是怎么查到的?是否已经开始行动……
但他这么说,定是请动了陈司令。具体细节,不是她该过问的。
他能告诉她这些,已经很好了。
可她真的好想爷爷……
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哭了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镜面上的水汽已完全消散。
陈逾白注视着镜中她光洁的背脊,浴巾松松系着,岌岌可危随时会滑落。
他分出一只手想帮她拢紧,她却突然坐起身。
浴巾在他的"帮助"下彻底滑落。
她下意识惊呼:"不要!"
两人都怔住。
她的手抬起又放下。
做事当然要一丝不挂了。
这是正常流程......
突然,门外传来响动。
随后是靠近的脚步声。
她被浴巾盖住。
陈逾白伸手将浴室门缝拉严,反锁。
“逾白,你在吗?”
门外传来程依然的声音。
他问:“什么事?”
“你突然走了,我担心你不舒服,来看看你。”
“出去。”陈逾白直截了当。
程依然环视四周,视线在床头停留片刻:“逾白,房间里还有别人吗?”
陈逾白皱眉:"听不懂话?"他厉声重复,"出去!"
直到听见房门合上的声音,白梦池才松了口气。
她勾了勾陈逾白的手指。
他转头对上她的视线。
“陈逾白,谢谢你。”
刚哭过的眼睛通红,泛着水光,却笑得弯成月牙。
“叫得好听,笑的也不错。”他抚上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白梦池被双腿抱起。
浴室门被踹开,他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
单膝跪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红着脸指了指床头。
陈逾白看了眼床头上那盒未拆封的冈本,低笑一声:“这次确定买对?”
她避开视线,只觉得连耳朵都在发烫。
她又不懂这些……
就是随便,不,上次是随便拿的,这次是特意看过的。
“还不对吗......”
他并未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向下。
*
程依然咬紧下唇走出房间,却未离开,在不远处镂空隔断的休息区坐下。
若是他们出来,一定会经过这里。
身旁不时走过相拥着说说笑笑的男男女女,有热恋的情侣,更有不少连名字都不知道就相伴进房的。
逾白身边虽然莺莺燕燕不少,但从未见他对谁上心,更别说带回家了。
刚才她绝不会听错,那声娇柔女音就是从浴室传来的。
还有床头那盒冈本……
是跟他同居的那个女人吗?
还是游艇上哪个他刚看对眼的?
他是不是嫌弃自己嫁过人......
他们真的没机会了吗?
海风裹着凉意袭来,寒意遍体,她却倔强地不肯离开。
为了他,她好不容易离了婚,她不甘心。
她不在意他有露水情缘,她只要他身边的位置。
房间里那个女人,到底比她好在哪里?她想知道。
徐妙语和陆砚舟说笑着走来,看见她诧异道:"依然,你不是去找逾爷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程依然笑道:“我在这儿等他就好。”
"依然你是不是不知道逾爷房间?"徐妙语拉起她,"我带你去!"
"妙语,不用了……"程依然半推半就地被带到房门前。
徐妙语使眼色让她开口,程依然却只会红着脸摇头。
“依然,你这样可是不行的,想爬上逾爷床的女人那么多,你这样可不行!”徐妙语恨铁不成钢。
陆砚舟笑道:“好啦,你为难程小姐做什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我正好找逾白有事要聊,我来敲门吧。”
程依然退到一边。
“逾白,你睡了吗?”陆砚舟敲了敲门。
门内半天没有动静。
程依然眯起眼。
以往但凡和陈逾白沾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难不成……她是不敢露面?
想起那些传闻,逾白从不是金屋藏娇的性子。
他性子张扬,真若是有了人,怕不是恨不得在对方额间刻上他的名字,怎么会藏?
除非……那女人的身份见不得光。
是谁的妻子?还是谁的女友?
她小声嘀咕道:“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陆砚舟皱眉。
若陈逾白在他这儿出事,陈司令不得毙了他!
又敲了敲门,依旧无人应答。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取钥匙来。”
不一会儿,服务生小跑着递上钥匙。
“逾白,你在吗?”
“我开门了!”
他转动钥匙,拧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