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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谁知道有没有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到这声音,白梦池瞬间血脉凝固。 脚步声越靠越近,她手指攥紧。 一只手接过徐妙语手中的酒杯,却并未松开,握着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有人起哄:“可以啊,结婚多年还这么恩爱啊!” 男人笑着转向白梦池:“白小姐,又见面了。” 她瞳孔放大,缓缓转头看向男人。 男人嘴角勾起:“上次见面的时候,我醉得太厉害,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妙语的老公,单氏的总经理单宏茂。” 是他! 那晚的回忆涌入脑海。 “今晚我就是你老公,是你的砚舟。” “若是在我手里,保证她叫得比谁都骚!” 还有那笑声****、满是欲望打量的眼神...... 她站起身,“我身子不舒服,我,我去休息一下。” 陆砚舟将她拉下,在她耳边小声道:“小池,都是一对一对的,一会儿还要做游戏,今晚要让陈逾白高兴,我还有事要求他,就算为了我,别走,再坚持坚持!” “我在呢,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他看向的她的眼神神情又坚定。 以前她竟然觉得,这是他爱她的表现。 现在想来,以他的演技,即使是坨屎,他也能神情地滴出泪来。 相信他? 就是他,将她送上了单宏茂的床! 陆砚舟望向单宏茂,语气严肃起来:“单宏茂,那天你喝多了耍酒疯,可是吓坏了我的宝贝儿,还不快跟她道歉。” 单宏茂连忙赔笑:“是我的不是,我这不是主动来赔罪了吗!” 他仰头干了,徐妙语又递给他两杯,笑道:“自罚三杯,少一杯小池都不会原谅你的。” “没问题。”单宏茂痛快地喝光。 陆砚舟:“那就算了,若是再犯,我绝不轻饶你!” 单宏茂笑着点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替她把这事翻了篇。 沙发上众人不知内情,只听个大概,以为顶多是酒后失态。 见是陆少的朋友,很快便与单宏茂热络起来。 * 此刻白梦池脸上已经挤不出笑了。 深吸一口气,她别开脸,不去看单宏茂那边。 抬眸间,看到对面栏杆上,陈逾白背对众人端着酒杯往嘴边送,身边的美人正含笑对他说着什么。 美女修身旗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娇媚容颜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陆砚舟倒是问出了她的疑问:“那女人是谁?” 徐妙语笑道:“她是程依然,在国外做过一段时间的演员,出演过一些片子,后来嫁人后就退出演艺圈了。” “已经嫁人了?”陆砚舟皱眉,满脸都是“你疯了吗?将一个嫁人的女人给逾爷”。 徐妙语解释道:“他们可是旧相识。依然的父亲是位军官,两人都在部队大院长大,就住隔壁,是从小相似的情分,就像你我一样。”见白梦池没看这边,她摸向陆砚周的大腿。 陆砚舟咳了一声,将外套盖在腿上:“你继续说。” 徐妙语声音放小了些:“陈逾白妈妈去世的时候,就是依然陪在砚舟身边的,要不是依然早就有了婚约,这两人怕是早就在一起了。” “而且,她前不久离婚了。这次我特意请她出面,才把陈逾白请来。” 一旁装作玩手机的白梦池,将两人的话一字不差的听到。 她还以为,陈逾白是为了她来的。 但仔细想想,挂断电话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在游艇上了。 是她自作多情了。 回国的青梅竹马...... 真是熟悉的配置。 不一样的是,程依然现在是单身。 她余光一直关注着陈逾白那边,他确实对程依然不同。 她还从没见过他这么认真地听一个人说那么久,反正在她这儿,他总是打断她。 那程依然回来了,他还会搭理她吗?还会帮她救爷爷吗? 外套下,陆砚舟捏了捏徐妙语的手。 “多亏了有你。” 徐妙语跟白梦池的性子完全相反,不仅私下热情**,更是酒场上的交际花,无论跟谁都能迅速打成一片。 若不是家里阻挠,妙语怎么会嫁给单宏茂? 两人重新在一起后,他也曾吃过单宏茂的醋,但在徐妙语的带引下,他也渐渐开放起来。 确实很刺激很快乐。 就像妙语说的,只要心里最在意的是彼此,及时行乐有何不可? 这个道理,白梦池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懂。 这时徐妙语喊道:“逾爷,依然,我们来玩游戏吧。” 程依然对陈逾白说了句什么,陈逾白转身跟她一起走了过来。 沙发中间的位置空着,是早就留给他们的。 程依然坐下,陈逾白却未落坐,瞥了眼徐妙语。 “你,哪位?滚开。” 徐妙语怔了一下,程依然笑着解围:“"逾白,这是妙语,我的朋友。你来的时候就是她引我们过来的。” 听到这句话那白梦池看了两人一眼。 这两人......一起来的。 怪不得断联了一整天...... “没印象。” 徐妙语尴尬地笑了笑,起身和单宏茂坐到最外侧。 徐妙语跟程依然相熟,陆砚舟本想借着这层关系,让她帮自己说说好话,让陈逾白接下陆氏跨境贸易的案子。 他赶紧起身揽着陈逾白的肩膀:“逾白,她走了,我们坐。” 陈逾白皱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陆砚舟立刻松手。 “你身上跟她一个臭味,走开。” 臭味? 陆砚舟嗅了嗅自己的肩膀,确实是沾染了些徐妙语的香水味,但也是香气啊。 哪里臭了? 难不成他不喜欢这款香水的味道? 他是专门为陈逾白办的宴会,自然要贴着他坐。 但看他那嫌弃的样子,若不顺着他,他真可能让游艇立刻返航。 “小池。”他刚开口,白梦池迅速坐了过去。 懂事得很。 陆砚舟心里很是欣慰,拍了拍她的肩膀:“帮我照顾好逾白。” “好。” “逾爷,我不臭的。”她看向陈逾白,眨着那双清透的杏眼。 程依然看着她笑道:“妹妹真会开玩笑。” 陈逾白倒是坐了,但嘴不饶人:“那可不一定,谁知道有没有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梦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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