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听说陈逾白有女人了
刚回到电视台,她就被台长叫到办公室。
一进门却愣住了。
“小池,你来了,快过来坐。”陆砚舟坐在沙发上,台长在一旁满脸堆笑地给他倒着茶。
他是电视台最大的赞助商,台长都拿他当爹,白梦池并不奇怪。
但陆砚舟身旁坐着的女人,是徐妙语。
“小池,又见面了。”徐妙语站起身,将手伸向她。
白梦池轻轻碰了一下就立刻抽回,淡淡“嗯”了一声。
徐妙语笑道:“怎么了?还为我老公那件事生气呢?”
白梦池脸色一白。
台长好奇道:“徐小姐的丈夫?发生什么事了?”
徐妙语:“就是那天我们聚会......”
“够了!”白梦池怒视她。
徐妙语不嫌丢人,她还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陆砚舟见她不高兴,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甩开。
此刻的愤怒根本不需掩饰。
就算她装作信了他们的说辞,换做任何一个人,被一个醉醺醺陌生男人闯入房间,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若是无动于衷,那才是有问题!
陆砚舟这才道:“妙语,别说了。”
徐妙语轻捶他肩膀,佯装生气:“好好好,还是陆少疼媳妇,我这个青梅竹马得靠边站喽!”
靠边站?
你不是都骑在他身上了吗!
白梦池实在看不下去这对男女的调情,转向台长:“您找我有事?”
台长递来一份文件,脸上堆满笑容:“台里要推出新访谈节目,主持人选定了你和徐妙语。以后你们搭档,要好好配合。”
搭档?
徐妙语笑容娇媚:“台长放心,我和小池一定配合默契。”
文件上主持人一栏并列着两个名字。
不用想也知道,是陆砚舟把徐妙语塞进来的。
从立项到招商再到实施,这节目筹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早在徐妙语回国前就在推进了。
而她竟毫不知情。
文件附件附有徐妙语的个人简历,她简单看了一眼。
国外三流镀金大学毕业,从未学过播音主持。
工作经历写着学生时期广播站、直播卖保健品。
唯一唬人的是国外某栏目“采访国际巨星”的经历。
恰好她关注过,那只是个深夜八卦电台。
妙啊!
这样的人也能进来?
陆砚舟本以为她会反对,没想到她却说:“好啊,我听从安排。不过……”
“不过什么?”徐妙语问。
“台长,徐主播连国际明星都主持过,一定有独特的主持风格,不如让我们一人一档分开主持,这样也能给观众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这档访谈本就需要安静深入的交流,一个主持人足够。
非要塞两个人,无非是台里既不想驳金主面子,又担心徐妙语能力不足,想让她来兜底,借她的人气给节目加热度。
她不要!
想的美!
徐妙语惊喜道:“这样就太好了,也能让我们都能放开手脚了。”
白梦池冷笑,她还真是盲目自信。
台长本还想拒绝,却听陆砚舟开口道:“赞助费陆氏追加两成。”
这年头,肯这么砸钱的赞助商可难找,台长想也没想地答应下来。
“砚舟,你对我真好~”徐妙语抱着陆砚舟的手臂撒娇,柔软紧贴着他。
这给台长都看愣了。
偷瞄正牌未婚妻的脸色。
白梦池扯动嘴角:“妹妹,青梅竹马的妹妹。台长没见过吧?多见几次就习惯了。”
这个徐妙语,脑子好像全长在胸上了,连挖坑都看不出来。
陆砚舟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小池说得对,我当妙语是妹妹。”
台长陪着笑:“妹妹好,妹妹好。”
白梦池懒得再看这对男女,借口工作离开了。
她现在没空理会他们。
因为陈逾白,又不回信息了!
电话也不接。
她此刻真的很想翘班。
“小池。”
狗男女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陆砚舟问道:“今晚我办了个聚会,一起来吗?”
白梦池很少参加这种场合,更怕他们给她挖坑,又玩“换妻”那套,想都没想就拒绝:“晚上要准备脚本,不去了。”
早就猜到她不会去,陆砚舟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妙语过两天才正式上班,我顺路送她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两人转身边走边聊。
陆砚舟:“陈逾白最近聚会都很少参加,听说他有女人了,那个女人还住进他家里。”
白梦池在屏幕点击的手指顿住。
“住进逾爷家里了?”
“嗯,最近都见不到他,我就去他的律所碰碰运气,听他手下人说的,视频会议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在一旁陪着他。”
徐妙语笑道:“我知道是谁。”
白梦池:“!!!”
“今晚你就能见到她了。”
她又松了口气。
看来说的不是她。
大概是陈逾白别的女人吧。
毕竟京市自己声称是陈逾白女人的可不少。
他忙得过来吗?
正准备等两人离开后再给陈逾白打一个。
却听徐妙语说:“昨天逾爷没来,今天肯定到!我保证!他已经在聚会群里了。”
陆砚舟问:“你怎么做到的?”
“自然有我的办法啦。”
“等等,”白梦池叫住两人,“砚舟,我也想去……但不一定有空。你能先拉我进群吗?”
两人皆是一愣。
陆砚舟没有拒绝的理由:“好。”
*
兰博基尼驶入部队大院,门口站岗的武警立刻放行。
车子停在最深处那栋红顶别墅前。
佣人张妈正在院内扫着落叶,院门被推开。
她看了一眼,立刻扔下扫帚快步迎上:“逾白,你怎么回来了。”
这栋别墅的主人常年不回家,就留她这个老婆子打理。
陈逾白伸手扶住她:“您腿脚不好,慢点。”
“看见你高兴啊!”
张妈拉他进屋,点上三柱香递过去,“好久没来看你妈妈了吧。”
陈逾白凝视着黑白照片上微笑的女人良久,直到香灰掉落,也未叩拜,直接插进香炉:“她不想留在这儿。”
张妈叹了口气:“总要给你父亲留点念想吧。”
“他呢?”
“没听说司令要回来啊。”
陈逾白没作声,转身上楼。他在一扇房门前驻足良久,才轻轻推门而入。
张妈哼着歌在厨房忙碌着。
往常安静的院外再次传来动静,她探头望去。
一辆白牌的红旗停在兰博基尼旁边。
警卫员打开后门,一位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年男人迈步而出。
“司令,您还真的回来了!”
陈司令脱下军装外套,问:“他呢?”
“逾白在夫人的房间呢。”张妈小声补充,“已经待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