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疼不疼,还能继续吗?
“逾白,是我一时失语,抱歉!”陆砚舟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望向帘内。
陈逾白眼皮都没抬,只微一皱眉,摆手推开了递到唇边的西瓜
旁喂水果的美女连忙抱着果盘退下。
陆砚舟面色一僵:“那我自罚三杯。”
“既然要道歉,那就拿出诚意来,”杨子期拎着一瓶烈酒走了过来,塞进他手中,“喝这个!”
陈逾白没开口,陆砚舟只能硬着头皮往嘴边送。
白梦池故作关心,扯着他的衣袖小声说:“砚舟,你干嘛听一个养猪的?你不是最看不上他吗?”
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让杨子期听得清清楚楚。
杨氏最初是靠养猪起家,杨子期是最听不得“养猪”二字。
“你说什么?”杨子期瞬间气红温了。
白梦池立刻红了眼眶,受惊般后退两步。
那双格外清透的眸子,此刻蒙上水雾,显得无比无辜,让人不忍责备。
杨子期脾气火爆,却是个靠近女人就脸红的主儿。
白梦池深知他的性子,才敢如此挑衅。
杨子期当然知道该找谁算账。
他上前扣住陆砚舟的下巴,抓起酒瓶狠狠灌去。陆砚舟被呛得满脸通红,用力推开他,剧烈咳了起来。
酒瓶砸落在地,碎成一片。
陆砚舟衣领被打湿,好不狼狈。
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杨子期分明是狐假虎威,借机报复!
他瞥了眼帘后依旧默不作声的陈逾白,只能强压怒火。
“继续。”帘子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杨子期嘴角勾起,指了指地面:“陆少,这可是逾爷珍藏的好酒,可别浪费了!还不快舔干净!”
陆砚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若是平时,他早就怼回去了,但此刻,陈逾白还在,他只能忍着。
环顾四周,包厢里的音乐不知被谁关了,所有人都看着他,平时厮混的公子哥没一个敢上前为他说话。
白梦池唇角微扬。
这哪里够?
就应该让他将满地的碎渣咽下去才解恨。
突然,手腕被用力拽住。
“小池,你去!”
帮你妹啊!
杨子期嗤笑:“陆砚舟,让自己的女人当挡箭牌,你还是个男人吗?”
男人?
他连人都不是!
白梦池险些摔倒,穿着高跟鞋的脚腕被扭到,钻心的痛。
站稳身影,抬眸时对上帘后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
对方挑眉,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他......什么意思?
莫不是,真想让她替陆砚舟来?
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陆砚舟和杨子期斗不是一天两天了,陆家杨家都不是好惹的。
两家有竞争也有合作,面上都过得去,小辈们打打闹闹的都是小事,但若是真伤及颜面,那就是大事了。
都知道杨子期只是说说而已,也不会让陆砚舟真的那么做。
不然杨老爷子的皮鞭可是不留情面的。
但她不同,父母双亡,叔叔的白氏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全靠陆氏的接济。
也就陆砚舟将她当宝贝似的,那么多名媛千金不选,偏偏对一个孤女情有独钟。
美是美的,但那有什么用呢,他们这样的人家,婚姻就是生意,利益才是王道。
正当白梦池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帘后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
“这就是那位情妹妹?”
虽然对方调侃意味十足,但却让白梦池看到了希望。
“逾爷~”嗓音在喉咙里转了山路十八弯,听得人心痒痒。
帘内传来男人的低笑声。
感觉到他心情的好转,陆砚舟暗暗舒了一口气。
早知如此,就该直接让白梦池上去叫几声,哪还会给那该死的杨子期羞辱他的机会?!
正想着如何报复回去,却听白梦池说:“逾爷,砚舟骂了您是他的不对,想要怎么惩罚他都可以,只要您能消气,我们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陆砚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奥?”陈逾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觉得怎样能消气?”
白梦池走到陆砚舟面前,在他震惊的眼神下,抬手狠狠抽在他脸上。
“你竟敢打我?”
堂堂陆少当众被女人打,有人看不下去了想去阻拦。
杨子期瞪了那人一眼:“逾爷都没说话,你算那根葱?”
那人看向帘内,隔着珠帘,陈逾白的表情让人看不真切。
修长的手指轻扣在膝头的动作,说明他此刻还不错的心情。
那人退了回去。
白梦池转头看向陈逾白:“逾爷,这样可以吗?”
“还不错。”
他话音刚落,又一巴掌落了在陆砚舟的脸上。
白梦池又抬起手,却被陆砚舟制住,他眼里满是怒气,低声道:“白梦池你是疯了吗?”
白梦池眼神无辜,一副我也不想的表情。
身后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陆砚舟,那你觉得杨子期的建议怎么样?”
陆砚舟面色一僵,杨子期也就过个嘴瘾,但陈逾白却不同,他是真的敢。
若他开口,他只能照做。
杨子期一脸兴奋:“我觉得可以!让一个女人受累算什么本事?!”
陈逾白却没搭理他,问道:“手疼不疼,还能继续吗?”
白梦池嘴角勾起。
她抽得正爽,哪里还能感觉到疼呢?
“我皮糙肉厚,逾爷放心!”
“那就继续。”
杨子期上前抓住陆砚舟的双手扳到身后,对白梦池挑了挑眉:“打!使劲打!”
得到陈逾白的许可,白梦池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
很快,陆砚舟英俊的脸颊就被打得像个猪头。
有人小声道议论:“这位确定是陆砚舟的未婚妻?不是仇人?”
“是啊,没错啊!之前见到都是小鸟依人的跟在陆少身边,那个温柔体贴,不要让人太羡慕!没想到今天这么凶悍!”
“不会是陆少在外面偷吃被抓到了吧!”
偷吃?
白梦池冷笑,你们的想象力还是太差劲了些!
他玩的可是换妻!
一想到这两个字,积攒的怒气此刻喷涌而出。
巴掌依旧一个接一个,中间连停顿都没有。
不仅是今天受到的羞辱。
还有这三年来对他的付出。
毫无保留的爱。
还有爷爷对他的信任!
原本兴奋地看着热闹的杨子期也有些蒙了。
通红发抖的手再次抬起,即将要落下时,却被叫住,“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