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啊,傻得很!
看着不远处紧贴的两道身影,白梦池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手指用力抠着墙角,钻心的痛。
徐妙语倚在柯尼塞格前盖上。
即便生过孩子,她曲线依旧曼妙,娇媚的长相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风情。
烟圈从她嘴中吐出,直扑在对面人脸上。
向来声称最厌恶女人抽烟的陆砚舟,此刻却伸手取过她唇间的香烟,吻了上去。
“讨厌~”徐妙语娇嗔着躲开,下一秒手臂却缠上他的脖颈。
两人的热吻被一声国粹打断。
白梦池看着来人,身子不自觉发抖。
徐妙语推开陆砚舟,笑盈盈地挽住男人的手臂:“老公,今天委屈你了~”
陆砚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兄弟,是我不好,她酒量差,本以为不会醒来的。”
男人一把甩开他:“你倒是快活了,老子被四五个警察压在地上,肋骨都快断了,摸都没摸到一下!”
“我跟你保证,下次一定让你爽个够!”陆砚舟笑道。
毕竟是他将事情摆平,男人即便心里有气也没再多说。
徐妙语转移话题:“下次?才玩一次你就上瘾了?”
“老婆还是别人的好,换着玩才刺激。”陆砚舟勾起她的下巴,“还不是你在**太磨人,让我实在舍不得下床,那个木头人哪有你有趣!”
男人却不以为然:“那是你不会玩儿,若是在我手里,保证她叫得比谁都骚!”
陆砚舟大笑:“那就指望兄弟帮我**了!”
“好说!”
徐妙语很是不解:“你既然不喜欢她,何必要娶她,白氏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根本没有联姻价值。”
陆砚舟吸了一口烟:“白右司教授,你知道吧。”
“当然,那位锂电池专家。你们陆氏不就是靠他的技术才赚得盆满钵满?”徐妙语恍然大悟,“都姓白,莫不是这两人有什么关系?”
“是她爷爷。”
陆砚舟将烟头狠狠碾灭:“我们只用了那老头技术的皮毛,陆氏就在业内跻身前三。我装了三年好孙婿,孝敬他讨好他,可老头子油盐不进,死活不肯交出核心技术。”
“不然我何必在白梦池面前装孙子,处处围着她转!”
徐妙语轻笑:“要是她知道真相,怕是要气疯。”
"她啊,"陆砚舟满不在乎,“傻得很。明明水性不好,还跳下水救我。随便编个理由就信了。”陆砚舟满不在乎。
初春的凉风吹在白梦池身上,浸透肌肤的寒意,她体内的血液却像喷发的岩浆。
身子的战栗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冻的。
那次郊游,陆砚舟失足落水。她担心他的安危,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拼尽全力将他拖上岸,自己却因力竭沉入湖底。
到头来,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傻"字。
她闭上眼,将泪水逼回眼眶。
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她哭。
两人初遇在爷爷的研究院。她去探望时,遇上前来寻求合作的陆砚舟。
他温柔儒雅,帅气有才,完全符合她对完美伴侣的想象。
他对她一见钟情,
怕他另有所图,她谎称是爷爷的学生。
他却说不在乎门第,在对方疯狂追求下她很快就沦陷了。
那时爷爷曾提醒过自己,她在研究院长大,若是对方有心,查她身份并不难。
她却并未放在心上,全然沉浸在他编织的甜蜜陷里。
三年的深情,原来只是一场戏。
当真的,只有她一人。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她正要上前,却听陆砚舟说:“老头子没几天活头了,心心念念都是他宝贝孙女。他立了遗嘱,所有财产和研究成果全归白梦池。”
“她对我千依百顺,核心技术很快就是我的了!”
白梦池如遭雷劈。
爷爷?!
她颤抖着拨打爷爷的电话,无人接听。
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手机。
一遍又一遍,始终打不通。
她前两天还跟爷爷通了视频,他面色红润,医生明明说他恢复得很不错。
她急忙联系医院,得到的回复却是爷爷一切正常。
既然一切正常,为何不接电话?
她不敢用爷爷的命去赌,幸好还存着护工的联系方式。
“白教授已经出院了。”
护工的回答让她心颤:“出院?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我怎么都联系不到他。”
护工是位面善的华裔大姐,压低声音说:“白小姐,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昨天我的账户突然收到一笔巨款,陌生号码打来电话,让我立即离开医院,永远不要再提起白教授的事。”
她诚恳地劝道:“只有这家医院能治。最新疗程效果显著,他的精神也好多了。但医生说如果中断治疗,后果不堪设想......您一定要尽快找到他,送回来继续治疗”
说完对面就挂断电话,再也联系不上。
白梦池知道,大姐已经跟她说的够多的了。
这家医院虽是陆家找的,但她也是多方查证后才送爷爷前来治疗。
直到前不久爷爷状态好转,她才放心回国。
当时陆砚舟的话言犹在耳:“小池,我们即将成为夫妻。我爱你,我知道白教授是你最重要的人。你放心回国,我一定会安排好一切的。”
安排?这就是他的安排?!
都是她的错!
是她害了爷爷!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刚擦去又模糊了视线。
徐妙语夫妇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砚舟的来电。
她强压翻涌的情绪,拭去泪痕。
爷爷还在给陆家手上,绝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
“砚舟。”身后传来带着哭腔的呼唤,“我好怕。”
砚舟转身,对上白梦池通红的双眸。
她生得极美,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是明艳挂的长相,却生了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此刻水雾朦胧,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要心软。
他的视线下移。
修身红色吊带裙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这条裙子是徐妙语按丈夫喜好挑选,以他的名义送的。
身为主持人,白梦池平时穿着端庄,打扮清淡无趣,这是他最反感的一点。
但听说是他特意挑的,她立刻换上,还精心化了明艳的妆容。
她果然爱惨了自己。
今天见到她这般模样时,他也被惊艳到了。
若是早这么打扮,他何至于三年都不碰她。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柔声安抚:“吓坏了吧?别怕,有我在,都过去了。”说着揽上她揽入怀中,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却没看到,埋在他肩头的脸上,那双美目燃着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