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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关键时刻

物色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物色》 第163章 关键时刻 那辆自行车上坐着个小姑娘,是直接横冲出草坪的。 看到夭夭,她也吓坏了,可不知怎么控制手刹,只能哭叫着喊大人。 宋栖棠屏息,心霎时提到嗓子眼,大量冷汗渗透毛孔,使得皮肤发麻! “夭夭!”她瞳眸骤缩,体内所有的神经**着,不顾一切跑上前。 夭夭专心捡气球,等真正意识到危险来临,本能地想跑,结果脚下一绊居然摔倒了! “姨姨!”无助的哭喊像利箭扎在心口。 宋栖棠奋力拨开人群大步往前跑,被这一幕吓得心惊肉跳,“夭夭!” 千钧一发之际,两个男人比宋栖棠动作更快跃过去。 他们一人抱起夭夭,一人抵住自行车,后者紧握自行车弯头没把控好速度,眼见那个小女孩要摔倒,前者眼疾手快捞起她踹翻自行车。 宋栖棠看清对方英挺的侧脸,心口紧绷的感觉忽然消散些许。 那人抱着哭唧唧的夭夭没松手,只放下年纪大点的叶蓓。 “呼,吓死我了!”叶蓓落地后心有余悸,跑向一边的叶凯风求安慰,“再不骑单车了!” 夭夭惊魂未定,哭兮兮搂住男人脖子,像树袋熊挂他身上。 她并不知道救自己的人是谁,抽搭着看他一眼,认出是江宴行后哭得更委屈,“江叔叔!” 龙猫气球又飞远了,夭夭娇弱抽泣,眼泪鼻涕流的更凶,“我要龙猫!” 江宴行:“……” 海蓝色的裙角由远及近,飘**余光处,心头动了动,转身看向她。 宋栖棠额头满是汗珠,目光相接的霎那,她轻轻咬唇,视线不自觉往左移一点。 “刚才真是谢谢你。”她语声轻柔,没带刺的样子十足婉约秀丽。 江宴行水墨晕染的眉眼浸润夏风里,黑亮瞳孔倒影着宋栖棠面容,似繁星春水辉映。 “小孩子得看好了。”他淡声提醒,尔后睨向叶家保镖,“把气球捡回来。” 宋栖棠瞥眼圈红红的小丫头,伸手去接,“给我吧。” 江宴行凝视她,看似平静的眼底折射明光,一时没接腔。 怀内的小身体软乎乎,散发奶香,仿佛乖顺的猫崽。 多用力点都生怕弄疼她,不用力又怕摔着她。 当真轻不得重不得。 就这么几分钟,他的手有些发酸。 宋栖棠的手往前继续伸,眼波清幽流转,不太理解地瞅着江宴行。 自己想要孩子,不会生吗? 她的眼神明确表露这层意思。 江宴行凝眸,唇上寥寥的弧度更淡,沉默片刻,终究把夭夭交给宋栖棠。 夭夭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兼之看见自己的气球失而复得,于是开心地亲了江宴行。 那一刻,感情鲜少外露的江宴行身形僵硬,莫名手足无措。 宋栖棠水眸定了定,忽地流过诡谲暗光,嘴角噙着冷冷的讽意。 “江叔叔,谢谢你哦,你每次总是出现在很危险的时候,是奥特曼吗?” 说话间,夭夭已然回到宋栖棠怀中。 江宴行扬唇笑了笑,牵着气球的线递给夭夭,“以后公共场合别乱跑。” 夭夭吐吐舌头,“我知道错了。” 叶凯风打量面前这对若无其事的男女,满身不自在。 宋栖棠担心时间耽误太久会引来阮秀珠。 她直视江宴行,全然当那天公寓里激烈的纠缠不存在,眸底氤氲的情感淡得犹如清水。 “谢谢你,”犹豫一会儿,她掏出包纸巾,瓷白肤色笼着阳光,“西装弄脏了。” 他深深盯一眼宋栖棠,神色未变接过。 裙摆再次飘曳着,渐渐离开视线。 夏日明媚的风拂过耳廓,风干了脸颊印着的口水印,可属于宋栖棠的香气还没散。 江宴行静立原地,目送那道倩影消失,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 夭夭趴宋栖棠肩头,抓着龙猫气球,朝他和叶凯风飞吻,甜甜笑,“拜拜。” “三哥,我怎么就看不明白你们?” 边上的叶凯风一头雾水,“拍狗血的偶像剧呢?拿出你刚来滨城的气势,女人不能惯!” 江宴行慢条斯理拆开纸巾,随手擦两下肩膀的鼻泪,脸色冷峻,“你懂个屁。” 揉皱纸巾,优雅地抛进垃圾桶,再没睬任何人,格外颀长的身影冷然拐过栏杆离开。 —— 四周欢声笑语扑面,却被江宴行周身的冷冽气场瓦解。 他淡漠抬眸,放慢步调,脑海浮现叶凯风那句话。 “这么点小刺激,你都受不了?” 是受不了。 第一次在白家见到她起,就始终强行隐忍。 忍着不想,忍着不爱,忍着不要。 可不行,他终归做不到。 城中村接受采访亲眼目睹她被其他男人保护开始,他便忍不下去了。 再后来,发现她没有他仍能笑得璀璨无比,更无法忍受! 是不该那么早出狱,更不该再重逢。 至少他还可以永远催眠自己,她依然属于他,不会再有别人。 公寓对峙的情景历历在目。 真正一刀两断吗? 不管她,纵容她嫁给别的男人,帮他生儿育女,然后,自己只能沦为她生命中的污痕? 日辉镀上江宴行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狭眸,眸光寂寂,表情清漠,收紧的指骨逐渐青筋毕露,心脏仿似被什么尖锐利器掏空了。 他高估自己,更低估了自己。 —— 夭夭没坦白自己险些被撞伤的事,宋栖棠亦没提。 回到家里,隔壁的新邻居借着送蔬菜的机会旁敲侧击,“小宋,你有男朋友没?” 宋栖棠心如明镜,立刻婉言谢绝了邻居好意。 阮秀珠劝她,“假如真有合适的对象,你就试试。” “婶婶,您为什么非得把我嫁出去?”她佯装生气,面上闪过酸涩,“您嫌我每个月多吃了几斤大米?大不了,我往后只每天两顿。” “我哪是嫌弃你?”阮秀珠顾虑重重,想了想,只肯吐露一点,“这次捡回命,我真的感悟不小,你们姨甥是我最放不下的牵挂,万一我百年以后……” “呸!”宋栖棠面色微恙,“您何必老说这种丧气话?” 阮秀珠苦笑连连。 江宴行只要活着,她就没法儿睡安稳觉。 “不愿意听算了,反正你年底才二十七,婚事不着急。” “你当我小孩子就行。”宋栖棠莞尔,偏头靠着阮秀珠的肩角。 此刻的她们,谁都想不到,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即将到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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