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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结局

姜早凝眉,旁边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令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入眼是几个宫女,顿时令她松了口气。 “皇后娘娘,您醒了。” ...... “咳咳咳。” 姜早咳嗽不止,差点没把自己咳背过气去。 几名宫女眼里露出惊慌失措,紧接着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怖的场景似的,出声吓到姜早的那个宫女立时跪了下来,伸出手来掌掴自己,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 这突然的举动,令姜早吓了一跳,连忙出声制止她,但并不管用,她赶紧起身想去扶她,腰间一紧顿时往后摔落在**。 姜早低头,竟是一个男人的臂膀。 这个男人是谁,不言而喻,于是她浑身都僵住了。 “想饶了她?” “求我。” 是萧霁,他好整以暇地捉弄她,想看她服软,这样的语气顿时激起了姜早的反心,但她看了眼宫女,最终还是轻轻说了句, “求你。” 但没想到换来的是更加疯狂的禁锢,萧霁整个人将她锁在怀中,两只手臂紧紧地抱住她,令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挤压碎裂,呼吸十分困难,她不禁气血上涌。 在几乎窒息之际,她终于挣脱出一只手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有病啊!!” 被扇到偏过头的萧霁红着眼抬起头, “疯了,我早就疯了,我差点真以为你死了。” “呵呵呵,没关系,没关系,现在你是我的了。” “姜早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要杀了你!你竟然敢骗我!!” “宝宝,你真的跑不掉了呢,脾气还是这么差。” “竟然还带走了那个贱男人!那个顾殊纹有什么好——” “宝宝,再打我一下,好想念。” ...... 眼前这人像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一句愤怒一句温柔,分明只有一副躯体,却硬生生像是有两个人存在,一言一语把姜早吓得毛骨悚然。 似乎被她眼中的恐惧刺激到,萧霁彻底丧失了理智,一只手收紧在她脖颈, “死了,你想死,可以,我们一起死。” 还没等姜早反应,他又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住手,你真想害死她吗?” 方才进来的宫女早就颤颤巍巍跪了一地,姜早甚至能听到她们牙齿因恐惧而发颤的声音,她也觉得恐怖,尤其是现在这个疯子更把自己的脸贴在了她的脸上。 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的肉硬生生挤进去似的。 恐怖至极。 姜早冷静下来,明白此时不能硬着来,于是便主动出声,用和缓的口气, “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这样荒谬的借口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的,但萧霁脑袋瞬间一空,一股欣喜不受他控制地自心脏涌出,浑身翻滚到疼痛的血液和涨到要爆炸的大脑瞬间得到平息,像是濒死的鱼得了一滴水,他双目茫然一瞬,而后露出孩童似的天真期盼, “真的?” 姜早盯着他,缓缓笑了。 这局,稳了。 一开始哄他并不容易,但随着相处的时间变多,萧霁就愈发依赖姜早,加上她足够乖巧,令他的精神状态渐渐稳定了下来。 也开始给了姜早活动的空间。 这一切都在姜早的预料之中。 姜早维持着先前的模样,不着痕迹地迎合着萧霁,他每一次失控她都照单全收,成了唯一能够托住他的人,而后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中退让沉默,只为了最后一击。 她语气轻和,却令萧霁惊恐不已, “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罢了。” “那又何必再继续下去呢?” 轻飘飘两句话,却有着千斤的重量,自那之后,姜早的活动范围就更大了。 而她一直蛰伏着,也终于培养出了自己的亲信。 有了臂膀,她再做什么事,要瞒过萧霁,就轻而易举了。 先是重新跟裴无名联系,做了一笔交易。 而后是一直试图见她的陆直,她也给他画了块大饼。 最后的最后,是哄着萧霁亲手把玉玺给她。 “怎么,我碰不得?” “碰得碰得,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姜早挑唇一笑,艳煞那个坐在龙椅上目光痴绝的男人, “我能玩它么?” 手指在玉玺上滑动,无端令萧霁咽了咽口水。 他自然只有点头的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没有了拒绝她的权力。 一旦有任何违背她心意的地方,她一个蹙眉,一个背影,都会令他惊恐到浑身无力。 但没关系,日子一直在变好,姜早一直在慢慢地和他走得更近,萧霁是这样感受到的。 他们的日子逐渐平和,也许他们真的可以白头偕老,做史上第一对只有彼此,没有其他莺莺燕燕,没有相恨相杀的帝王夫妻。 姜早说一个人在后宫无聊,萧霁就找了各种新鲜玩意哄她。 姜早说还不想有子嗣,萧霁就自己找了方法不伤害她的身体控制住了绵延子嗣的问题。 姜早说前朝比后宫有意思些,萧霁犹豫了下又立刻表态肯定,第二天就在他龙椅隔壁设了个座。 朝会上,一旦姜早说话,萧霁就沉默。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明白,要萧霁点头,就得先过姜早那关。 来找姜早的人多了,她能陪他的时间少了,萧霁有些不高兴,但姜早一笑,笑得多了,萧霁又觉得一切都在变好。 事情转折在某天下午,来找姜早议事的是裴无名。 两个人在凌云殿待了整整两个时辰,只有他们二人,而萧霁是第二日才知晓的。 他为此大发雷霆。 可姜早变了,她不再解释,只是沉默。 萧霁很生气,头一回这样生气,于是两人冷战开始。 他本以为她会哄他的,一如过去五年,她都是这么做的。 可这一次没有。 姜早像没事人一样生活着,甚至有恃无恐地又单独召见了裴无名和陆直,萧霁没法,只能说服自己低头,可事情却并不如他想象中的发展。 奏折满桌案的金銮殿内,本该是他坐着批奏折的地方,却被姜早坐着,她姿态放松、神情悠然,见他过来,也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手里捧着的炖盅, “闹够了?”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他说不上来。 他的情绪似乎完全被操控着,他明知这一点却毫无办法。 直到他一次次地发疯,被囚禁在冷宵殿里,他才痛苦地接受了一切。 姜早,早就在他之上。 这帝王之位,她坐再合适不过。 他从始至终,也只是她的玩具之一。 ...... 此后百年,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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