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吻1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顶到了自己的麻筋还是什么穴位?
该死,等此间事了她一定要好好找陆直学武,这哑巴不是说她不知廉耻?
她就真不知廉耻给他看。
她不仅要颤着陆直学武,她还要拐他到**去!
呵,轮外貌身形,姜早也不算吃亏。
这哑巴真是疯病,莫名其妙开始说些她听不懂的。
但这样也好,说明“姜早”这个名字,看起来对他也没有多重要。
或许他也不知道多少?
姜早心思百转,慢慢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恢复些力气来。
“三观,观手......”
萧霁自方才开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姜早,见她这次不再侧睨他,他微顿了下,没说什么。
只是在提及手时,将她再度滑落的发挑起来,但发落在指尖时,他没忍住摩挲了两下。
好滑的发。
他这才注意到姜早的发生得极漂亮。
寨子里乌烟瘴气,丝毫不损她发之灵气,乌黑、浓密、顺滑到发量,像被研磨好的墨呈于阳光底下,不——
萧霁心内默默反驳道。
更像黑色的丝绸,分明是一种颜色,却无端地绮靡绚丽,行动间宛如流水,静止时又似黑色的翡翠。
这样......美。
怪不得人人对她特殊。
她确实有这个资本。
萧霁默默放轻了捻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猛地将姜早翻了个身。
蓄力到犯困的姜早被翻炒,一时懵懂地瞪大眼睛来,却见天旋地转,她的视线完全被那张姝色如女的面庞占据。
她没忍住又发了个颤,浑身愈发发软。
该死,究竟是点了哪个穴位......
萧霁依旧用一手掌住了她的两只手腕,高举于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挑起她的发,置于她目光间,
“你自己闻闻,什么味道?”
“?”
姜早来了寨子虽然一天到晚忙碌到不行,但还是有见缝插针的洗漱的。
虽然没什么安全感,但她也没什么羞耻感。
就算担心有人会偷看,但看就看吧,反正大家都有的,她也有,姜早这么想着,每日还是香香的。
但今晚练武出了不少的汗,她跟着哑巴来了他房里,还没时间处理自己,一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动了动鼻尖。
什么也没闻到。
目光中的疑惑似乎惹怒了萧霁,他丢开头发,掐住姜早的脸颊,
“闻不出来么?”
“这么明显的水性杨花之味,你闻不出来?”
姜早抿了抿唇,她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又是在羞辱她。
他到底要疯到几时。
她真的没空陪他玩了!
能不能敞开天窗说亮话,他知道她的真名,是不是也就知道她什么身份,他想要她做什么直说好了。
但这样想着的姜早实在没有胆子开口,因为她发现自己蓄了白天的力,都给了面前这个哑巴身上。
她浑身发软,他掐着她脸颊的手和另一只手,倒是有力气得很。
姜早费解。
而且身体愈发滚烫,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她没忍住想起了地洞里发生的事。
似乎当初在失去意识之前,就是这种滚烫。
但那时她的意识愈发迷蒙,这次却有些不同。
她十分清醒,似乎在渴望什么,又似乎在害怕什么。
姜早理不清自己的思绪,理不清就不理了。
她对自己没耐心,对面前这个令她陷入到这种境地的萧霁就更没了耐心,
“你究竟想怎样,直说吧。”
到底还是没忍住发了脾气。
她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烦躁和厌恶,这种眼神猛地刺痛了萧霁。
他掐着她脸暗自摩挲的手换在了她眼睛上。
视线骤然一黑,姜早愈发不安。
但下一秒,令她愕然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唇被啃咬住,刺痛自唇珠传来,她嘶了一声意识到后立马反抗起来,却仍旧是徒劳无功。
唇上之人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再用牙齿,而是用唇抿,力道没有放轻,但却不再那样疼痛。
渐渐地,竟有些温柔。
姜早看不见的视线里,萧霁瞪大着眼睛,双眸震颤而失焦,身体上传来的感觉令他恐惧而上瘾。
只是......
想......
惩罚......
为何、会......
他脑中断断续续,另一手无师自通地顺着姜早的腰线摩挲,渐渐地、自我迷醉不知天时,察觉不到手下之人的反抗,束缚着姜早手腕的那一只,也放了下来。
只是松开的下一秒,一个巴掌率先甩了过来。
萧霁没有防备,甚至因追逐那离开的唇而迎了上去,结结实实地一巴掌顿时令他清醒不少。
姜早已是离他几步远,背后是墙,显然为了脱离束缚而逃错了方向。
她不经意看向他身后的门,思考着出去的路线。
按理说她不应当如此惧怕,可姜早就算有再无边的勇气,也得有足够的气力。
她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好端端站着,手脚发软到连方才那一巴掌,都带得她现在气喘吁吁。
“呵。”
一声轻笑,令姜早瞬间毛骨悚然。
萧霁慢慢抬步,步子不大,却一点一点地拉近着两人的距离。
“别过来!!”
姜早吓得大喊,但声线发抖,声音就像破了洞的空袋子,只漏出些许气声来。
萧霁自然没有听她的。
他有些惘然,因手中唇上落空而莫名伤感,似乎只有再度贴上才令他心满意足。
这种微妙的感觉像蚂蚁爬过他全身的骨头,隔着皮肤抓怎么也抓不到,他一秒都难以忍受。
从前所有的守贞、此前所有的理智,全都抛之脑后。
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驱使着他。
吻。
清甜的呼吸、温软的唇、灼热的肌肤、柔软的线......
最后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姜早。
姜早见他像是没听到一样,而且周身气质完全不似之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自觉全身降下了温度,浑身发冷起来。
野兽的目光锁定了姜早,警觉令姜早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
但仍旧是螳臂当车,唇齿交缠间,有鲜血溢出。
“唔——”
这吻比之方才,多了些恼怒,但片刻后,又近乎渴求。
萧霁虔诚地闭上眼,将她的手引至自己喉间,就算是令他死了也愿意。
死了也好。
姜早再度发软的身体和理智蓦地清醒过来,毫不犹豫地使劲、压下。
萧霁顿时成了下方,被辖制着连呼吸都没有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