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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吻

“你又疯了是不是!” “放开我!” 姜早厌恶这个动作,更厌恶这种被辖制的感觉,她不安地挣扎起来,却发现是徒劳无功。 怎么可能? 他一个瘦弱的哑巴,不对,姜早纠正自己,他一个瘦弱的书生。 姜早几次落入他的怀抱,对他的体量有所感知,和那些力大之人差距极远。 至少比之陆直,他近乎柴瘦。 可这样挣扎,姜早竟发现自己能动的幅度非常之小。 他究竟要干什么?! “放开你?” “放开你好让你去勾引寨子里的人?去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勾引个遍?” “不知廉耻四个大字放在你面前都能视而不见。” 姜早气得发抖,大声道, “那又关你什么事?” “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些事。”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萧霁冷笑, “姜早,你有良心吗?有礼义廉耻吗?” 他的声音不高,近乎平静,依旧离她的耳朵很近。 姜早身子因为他的话猛地一僵,顿时没了声音。 萧霁了然冷笑, “怎么,哑巴了?姜早。” 姜早心中宛若惊涛骇浪奔腾而起,所有的猜测与怀疑顿时在此时化为乌有,这声姜早像一把披荆斩棘地利剑,顿时将她所有伪装撕扯得干净。 不仅身体辖制于人,就连信息也是。 她抿了抿唇,有些嘴硬道, “放开我。” 萧霁扯唇,面上嘲讽更甚。 见她挣扎间发丝凌乱,散落下来将她的侧脸全都遮掩不见,他闪过一丝不快,换了个动作。 姜早的两只手腕被他一掌辖制,高举于她头上方。 萧霁的另一只手,则用指尖微微划过她的脸,将她的发丝撩起。 见她不住颤着睫毛,心虚而不肯承认的模样,顿时笑了两声。 这两声发自肺腑,胸前震动,连带着姜早的背部也感受到了震颤。 这令她很是不适。 姜早的身体本就凹凸有致,自记事以来整日与猪斗心眼,练就一身紧实,三年前进了林府,虽然多有懈怠,但意外地也长了不少紧实肉来。 这才能在变故发生后硬抗下来,半夜几个时辰翻过一座山的情况,不是天赋异禀,真的很难做到。 这具凹凸有致的身体,现下对背部的震颤的感知除了不适,还有一丝微妙的异样。 她不太明白,只觉得下意识地排斥。 可却愈发难以挣扎,她不免把脸都气红了。 那个作恶的罪魁祸首面上察觉她的反抗,愈发来劲,更低了头来说话,像是要这声音钻入她脑子里,刻在她脑子里似的, “怎么连否认的勇气都没有。” “呵......” “果然这便是你想要的吧。” 他说话间吐息就洒在她耳廓,姜早不自觉氤氲了眼眶,细密的酥麻蹿至全身,她耳朵因此痒到不行。 “说话。” 温热的唇面轻轻抿住了垂珠,像床笫间情人亲热而调皮地轻咬,姜早本就不多的力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惊慌地瞪大眼睛,开口却软弱无力, “滚开......” 萧霁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反应,分明是为了拆穿她**的真相,可这样近的距离,这个角度,他忍不住就失了神。 她的唇不像被绑在架子上那日苍白,是了,是被他一点一点糕点、蜂蜜水喂出来的红润。 才过了一两天,气色就这样好了。 是了,在一群男人间周转勾引,可不就如此满足吗。 凝视间,他渐渐失了分寸,热意似乎从姜早的耳朵传渡给他,令他也不自觉烧了起来。 再开口,吐息滚烫, “你可知观男子,有三观,三不观?” 姜早放弃了使用蛮力,正在思考着究竟如何从他手中逃脱。 此情此景,似乎有些眼熟,不就是陆直今夜教她的吗? 只是,要先寻到男子的薄弱处。 根本没听萧霁继续说什么的姜早安静下来,萧霁也不介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往下说, “三观,观鼻,观颈,观手。” 姜早愣了一下,脑中莫名闪过些旖旎画面,头一回冒出些不正经的念头。 这三观对吗......? 好端端地,谁观男子呢,他不是前脚还在说自己不知廉耻,为何现在又开始教她如何观男子。 果然是疯了。 该死的疯子。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姜早匪夷所思,只好将念头重新放回找寻萧霁的薄弱处上。 萧霁还在继续, “鼻直而挺为上佳,挺而翘亦为上佳;挺而不直微钝为次;不直不挺,直而不挺皆为最次。” “不过,所有的标准,还要再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 “大。” 话音落下,萧霁沉默下来,不自觉敛息看向姜早。 他意有所指到如此明显,她应当能明白吧? 骤然安静的空气令姜早有些紧张,是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 姜早咽了下口水,费劲将自己的脸侧了一些,底下那边溢出些脸颊软肉,她斜睨了一眼萧霁,见他目光深重地凝视着自己,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不过微微动了一下腿,试图挪出一条来,而后才好踹开他。 他应当不会这么敏感吧。 这样斜视实在太过费劲,姜早不过撇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萧霁见她特意侧过头来看自己,心下满意,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还看他的鼻子,这应当是—— 听懂了他所暗示的? 她与陆直在房中论大小。 呵。 她若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何必去勾引那些个歪瓜裂枣,不如...... 萧霁目光柔和下来,继续开口。 姜早悄悄松了一口气,继续自己的小动作。 “观颈,长而无痕,为上美,其中喉结,乃男子身阳所在,和鼻子一样,最重要的那条标准,便是,大。” “大!” 萧霁重重落下了这个字,吐息再度洒在姜早耳畔,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力气的姜早顿时一麻。 这下连腿也有些站不住了。 整个人像一摊雪白面团似的被压扁在桌子上,鼻下除了萧霁身上复杂的香味,还有纸墨香和桌木香。 交融在一起,令姜早有些头昏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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