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49章 你想要的不就这个吗

他双眼冒火,比了个拥抱的姿势,又比了个睡觉的姿势等等,手速之快、动作变换之迅速颇有些令人眼花缭乱。 但姜早竟然看懂了。 他在说顾殊纹,又在说刀疤,最后说的是陆直。 比了个穿衣服的动作。 顺着他的动作,姜早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衣服在陆直房间。 看来今晚一定得再去一趟才行。 虽说她和陆直间关系似乎有些变化,但衣服这种私人物品…… 这么一想姜早的屁股底下就有点着火。 她忘了自己的里衣还在那叠衣服下面,万一陆直掀开…… 啊啊啊! 在同陆直去练武时,并未想过还会来哑巴这。 她恼怒,手中掐自己的动作就愈狠,眼泪掉得就愈凶。 萧霁看着,见她不说话只是抿着唇流着泪,仍旧在用手势控诉她,但不知为何,他的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 动作才比到一半,不得已别过头去拭泪。 这一动作令装哭的姜早有些吃惊,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但又有一丝不确定。 她好像也没干什么吧,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就因为她不知廉耻?可说到底,就算她真的不知廉耻,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姜早又不是给他脑袋上织绿帽。 难道说,这哑巴喜欢她? 这念头宛若灵光一闪,令姜早的思绪清晰少许,可随即又被她否定。 不可能,怎可如此自怜自恋! 正是因为如此心态,才会有那么多受骗的女子! 姜早警惕起来。 果然这哑巴心思深,当她面一套背面一套,她分明都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还是忍不住动摇了下。 姜早看他晶莹剔透的泪不住滚落,一张美人脸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风情摇曳,心脏不住为这样的美色而加速的同时,她又清醒地想着。 哭得这样真,真是难为他了。 她身上的事情就这样重要,值得他如此真情实感、大费周章地演一场戏? 玉佩对她是挺重要的。 对他又是何意义? 姜早好奇起来。 心里掂量着一个坏主意,面上却不显,甚至为了不比萧霁哭得轻,于是也努力哭得更加使劲。 两人面对面留着泪,最终还是姜早先败下风来。 她实在没泪可流了,姜早无奈地想,这哑巴怎么跟水做的似的。 她试探的话他没给回应,姜早也不再纠结。 她拭去泪,笑起来,像是云雨初霁,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只是闹脾气。” “说起来,你的字真是漂亮,能读书写字真好。” 姜早提起他写的字,目光中流露出真诚的赞赏和艳羡,本来只是为了欲抑先扬,但仔细打量着这几个字,倒真多出了几分真情实感。 都说字如其人。 姜早看着看着,竟不由得出了神。 这是几张纸拼凑起来的,姜早拿在手中的,是那张最大的纸,上面容纳了两个字,刚好是“廉耻”二字。 墨迹翻飞,在应翻折处犹豫后翻折,在翻折尾拖长,锐利的笔锋、稳重的结构,既有洒脱亦有厚重,两者结合虽有美感,却无端生出一股拧巴之感。 像是一个寄闲心于山水之人,被硬生生地关进了笼子里,他想挣脱,却被化柱为丝的柔软缠得更紧,整个人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姜早其实对书法没什么造诣,可却靠着直觉硬生生从这几个字里看出点主人的性格来。 联想起他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性格,倒是有些许吻合。 只是不知,困住他的笼子究竟是什么。 但这些都与姜早无关。 她只关注自己的感受。 他对她怎么样,她就对他怎么样。 姜早认真的神情被萧霁看在眼里,她目光中的微弱触动不禁令他心尖发痒,可下一瞬他就想起眼前这女人是何等可恶之人。 她能看懂这些字?可笑。 装模作样的村妇。 果不其然,便听见姜早道, “我认的字不多,刚好认得这几个,只觉得你的字写得真好。” “你可以教教我吗?” 萧霁嗤笑一声,压下方才那一丝悸动,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依然是没开口的,但嘲讽的意味却相当明显,加上脸上不屑的表情,就算是傻子也能看明白。 是在说她学不明白。 这样的举动显然带着脾气。 但姜早只是抿了抿唇,又接着道, “不管怎么说,都不是你这样污蔑我的理由。” “我什么也没做。” 姜早边说,边放下这纸,又担忧地打量着他的脸色, “你的病好些了吗?可还——” 似乎里面某个字眼刺激到萧霁,他猛地挥开为了查看他情形不自觉攀上他手臂的姜早的手。 虚情假意。 虚情假意! “拜姜姑娘所赐,好得很。” 一直强撑着不肯说话的人,终于开了口。 姜早知道这就是时机了。 一个令他彻底赶走她,而后再令他发现自己的误会,知道自己委屈了姜早而令他自己感到自责的机会。 她先是配合地给出一个怔愣,而后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 “你果然会说话。” “你为什么要装成哑巴?!” 萧霁冷笑,并不言语,只是绕着她打转,似乎什么东西,随着这次张口也被释放了。 姜早本来游刃有余,至少在她的计划里,他之后都会为如今对她所有的羞辱付出代价,但见他自己戳穿了哑巴这一伪装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她不由得吊起了心来。 姜早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在萧霁绕至她身后时尽可能地不回头去看他。 但门的落锁声还是骤然令她一惊。 是听错了? 不对。 一道灼热的气息骤然洒在她耳畔,伴随着近乎要捏碎她手腕骨头的力道,她被他压在了书桌上, “呵。” “这就是你想要的吧?” 他们能给她的,他也能给。 萧霁自背后以拥抱的姿势胁迫住了她,弯了腰垂头于她耳畔。 姜早只觉得他的呼吸顺着耳朵,不断往下,在颈后停留。 一股危险至极的感觉瞬间掐住了她的心脏,她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随着这层鸡皮疙瘩一起来的,还有忍不住打了个颤。 呼吸灼热,可姜早却觉得他像一条阴冷的蛇。 蛇吐着信子,试探过**的皮肤。 似缱绻、似打量着何处下口能使这猎物更为可口。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