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黑锅从天降
好几十年以前,熊联邦将数百万计的犯罪分子全部投入到古拉格集中营,进行长期甚至是终身关押。
这些犯人为了自保,为了活下去,便诞生了“律贼”组织。
他们号称“法律之贼”,主要律条便是绝不与当局合作,绝不靠合法手段获得收入。
后来卫国战争爆发,一部分律贼在“减刑和释放”条件的**下,离开古拉格,上了战场。
这些人被视为律贼的叛徒,被轻蔑的称为素卡,意思是贱人。
战后,九死一生的素卡们却又被押回了古拉格。
由于理念上的不同,他们与律贼发生了激烈的内部战争,双方都死伤惨重,元气大伤。
后来,大家都陆续从古拉格被放了出来,在熊联邦内形成了两大黑帮系统。
但随着时代的变化,双方都对自己的原有信条做出了一些改变,放弃了过去的仇怨,甚至开始了某种合作。
安德烈那家伙,就是素卡的后代。
而自己的亲叔叔,远在莫斯科的黑帮大佬“哈尼大叔”,过去是比较正统的律贼,现在也不再固守那些陈腐的信条了。
都得与时俱进啊!谁会跟钱过不去呢?过去打打杀杀,不都是为了过上更好的日子吗?
至于这一次刘强意外死亡,到底是因为仇杀,还是自己不小心玩火自焚,或者是他们团伙内部火并,这些都有可能。
伊凡决定,还是一动不如一静,先慢慢观察再说。
伊凡想过两天安稳日子。但事态的发展却注定不能让他如意。
到了第二天,西方的众多报纸和电台、电视台,几乎同时播发、或迅速转发了一则重磅消息。
说赤塔这里的走私团伙,秘密将战略物资铀走私到日出国,客观上为日出国秘密研制大型杀伤性武器提供了原材料,同时也暴露了日出国的野心。
具体来说,这一走私行为链条中,原料的提供者就是赤塔本地的黑帮,而出口者则是来自华国的某个走私团伙。
更加让人耸人听闻的是,新闻消息中直接点名,说日出国东京都高官土肥圆也参与其中,并有一封信件作为证据。
而且,在另一篇后续新闻中还提到,来自华国的走私团伙主要头目,一个外号叫华国刘的人,在与赤塔本地的黑帮团伙头目见面之后不久,在自己所住的旅店里遭遇爆炸身亡。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很可能是黑帮内部因为分赃不均,而引起的火并。
伊凡很快了解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大惊失色,并十分的愤怒。
这一定是在赤塔本地有知情人,向西方媒体泄露了消息,同时还将一口“谋杀同伙”的黑锅扣到了自己头上。
他在气愤之余很快冷静下来,开始调兵遣将。
他迅速招来班加罗夫兄弟,命令他们立刻发动全部手下,查找消息来源,一定要把那个给西方媒体爆料的人给找出来,并且进行严惩。
居然敢给黑帮老大扣黑锅,这胆子也实在是太肥了点。
伊凡同时告诫手下们,近段时期一定要谨言慎行,龟缩起来。不要做任何让警方抓住把柄的事情。
刚刚从刘强那里接收到的这一批走私物资,也要尽快地、秘密地用火车运走。
由于联系黄饼货源的事情,一直都由小班单独负责。所以这段时间小班也要立刻离开赤塔,到附近的城市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声过去以后再回来。
伊凡的能量显然跟国家机器比起来差的很远。
熊联邦承受了国际和国内双重舆论的压力,而且自身也有必须制止黄饼走私行为的内在动力。
上级迅速派了一支精干的调查队伍进驻赤塔,对黄饼走私行为进行深入调查。
他们很快揪出了矿石加工厂里的内鬼。并顺藤摸瓜,将小班也抓了回来。
反而是安德烈这个家伙头脑很清醒,见机很快。
早在刘强爆炸身亡的当天上午,他接受了警方的问询之后,便只留下了一位忠心的小弟住在赤塔,准备接受警方后续的调查。
而他却带着其他的同伙,趁着警方还不够重视他们、监视还不严密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溜走了,不知去向。怀疑是逃回了海参崴自己的老巢。
赤塔警方抓住了安德烈留下来的那个小弟。
但一番严刑审问之下,这个小弟却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了死去的刘强。
他表示,自己和其他的同伙对黄饼的成分一无所知,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品,从里边可以提炼出黄金来。
而小班也表现的非常够义气,将所有的责任都一口承担了下来,走私黄饼都是自己的个人行为。并没有供出自己的老大伊凡。
伊凡脱去嫌疑以后,便急忙花钱四处打点,疏通门路。
但斧头帮在大环境的高压态势下,仍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不少灰色产业都被关停了,有案底的小弟们也被抓了不少。这让伊凡心里更加愤愤不平。
不久,赤塔日报社资深记者安东尼的尸体在城南贫民窟某处被人发现。
他的身上体无完肤,死前似乎受过很多的折磨、逼供。
只是在贫民窟,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连警察都是草草结案了事。
此时,熊联邦的舆论机器也开始发动。
他们表示,确实存在走私团伙向日出国走私出口黄饼的事情。目前已经侦破了此案,斩断了黄饼走私出口的源头。
同时,熊联邦还发表外交照会,要求日出国就偷偷进口黄饼的事情进行详细说明。并交代这批黄饼的真实用途和目前的去向。
另外,还对东京都高官参与走私黄饼的行为进行强烈谴责。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件走私案是日出国的政府行为。作为战败国,其狼子野心不死。
在事件中扮演不光彩角色的日出国也急忙发表外交照会回应。
辩称这只是个别电力企业为了降低生产成本而实施的违法行为,绝非官方主导,与本国政府既定决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