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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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赌虫

朝天水寨,这片沼泽中最繁华的交易重地,大得一眼望不到边际。 木栈桥沿着泥沼边缘铺开,足足有十数丈宽。 桥上人来人往,摊铺摆得满满当当。 晒干的沼螺、熏得油亮的水鸟肉、裹着兽皮的伤药草。 叫卖声响成一片,简直就是一座小城。 独眼龙停好竹筏,提醒道。 “里面鱼龙混杂,不少人在外地犯了大罪,逃来避难的。 大寨主最恨寨里见血,但有些人喜欢暗着来,不得不防。” 姜莹登上桥,杏眼盯着各种各样的稀奇货物,心中震撼。 “水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就和小城似的。” 穿过木栈桥,两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坐在水寨门口。 独眼龙摸出六枚星钱,交给把门的。 “这是水寨的规矩,要进去就一人一枚星钱。” 他解释道,领着众人彻底进入寨子。 进门就是个巨大的牌坊,刻着{受得毒中毒,方为人上人} 宁中云眼眸一亮,好奇心顿时大涨。 “那是干啥的。” 独眼龙笑着解释,眼中涌出一丝火热。 “那是赌虫的,就是比谁更奈咬。” 闻言,宁中云眼中精光爆闪,嘴角咧到耳根。 这地方真来对了,比谁更遭得住毒虫咬。 仙衍药胎岂不是无敌! “走,去看看。” 刚进去,众人就被火热景象一惊。 十张长条木桌沿墙摆开,每张桌子都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桌中间坐着正在赌斗的两人,左边一人正拿着条斑斓蜈蚣,往自己小臂上放。 “五毒蜈蚣!老郑运气是真霉!” “还好我压的是左边,这下有的赚了!” 嘶吼声、拍桌声、唾沫星子横飞。 左边这人被蜈蚣一咬,脸上瞬间汗珠遍布。 不多时就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压他的赌徒顿时一脸晦气,而压右边的人则是喜笑颜开。 “这玩意怎么玩?” 独眼龙见宁中云有兴趣,赶忙介绍规则。 “哪里的桌子空了,就可以上去赌。 你出多少钱,对面的就要跟多少钱。 然后就是店家会提供随机的虫子,两人依次被咬,直到分出胜负。” 姜莹见宁中云跃跃欲试,连忙拉住他手臂。 “你不会想去赌吧,那些玩意可是剧毒!” 宁中云摆摆手,神情异常自信。 仙衍药胎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所谓是药三分毒,是毒三分药。 是药,就归我管! “我不是去赌,是去取钱。” 说着,他坐到刚才昏倒那人的位置。 手掌一拍,一枚月亮钱摆在桌上。 围观的众人倒一口凉气,盯着月亮钱眼中冒光。 一枚月亮钱,可当一千枚星钱。 这对一般武者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有一瘦子上前,对着宁中云试探道。 “这位小哥,你是第一次玩?” 宁中云点头,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 “没错,小爷我一时手痒,想上桌试试。” 肉猪! 瘦子心中大喜,咬牙拿出一枚月亮钱。 他本来打算就过把眼瘾,却不曾想,遇上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其余人顿时懊恼囊中羞涩,没有足够的钱上桌。 “喂,你觉得宁中云能赢吗?” 盛景同拿肩膀碰了碰独眼龙。 独眼龙喉结耸动,说了声悬。 赌虫的人,天天都会进行耐毒性训练。 赌桌上,不允许运转修为。 曾经有位燃血境,就输给了沸血初期,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卖定离手,压左的赔一,压右的赔十!” 一个壮汉举着大盆,里面星钱叮当响。 除了桌上的两人对赌外,看的人也能压谁赢。 一个封闭竹罐递到宁中云面前,他是庄家,要先手。 “都不赌我赢吗?那你们亏大了。” 宁中云暗笑一声,把竹罐掀开。 一只拇指大小的漆黑蝎子出现。 “倒马蝎!这小子运气真差。” “妈蛋,让那家伙白捡一枚月亮钱。” 看到倒马蝎,独眼龙脸唰一下白了。 这东西比刚才的蜈蚣还毒,常年赌虫的老手都不一定能撑过去。 宁中云面无表情,按着倒马蝎扎进手背。 能毒死马匹的毒素进入血液,瞬间被身体吸收。 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感觉暖暖的。 宁中云耸肩,淡笑着提醒。 “喂,到你了。” 这时,瘦子如梦初醒,拿这竹罐的手冷汗直流。 “我靠,挨了倒马蝎啥事没有?” “扮猪吃虎的来了!” 赌瘦子赢的当场傻眼,赌宁中云的激动得连连大叫。 “不可能啊,莫非大人是先天毒虫圣体!” 独眼龙直勾勾看着宁中云,震惊溢于言表。 两轮过去,宁中云依旧云淡风轻。 瘦子皮肤青紫,看着开出的倒马蝎,无奈认输。 众赌徒哀嚎中,他美滋滋拿起两枚月亮钱,又放到桌上。 “还有没有人赌?” 赌场的壮汉见状,低头说道。 “这位客人,一楼是小赌怡情的地方。 他们玩不了这么大的,您还是去二楼比较好。” 闻言,宁中云双腿一展,收起钱对着几人忽悠。 “信得过我,就把月亮钱交出来,咱去赌波大的。” 盛景同:“当真有把握?” “只要不耍下三滥的招数,能赢我的还没出生!” “行!我就信你!” 他咬牙拿出五枚月亮钱,苏月和大憨对视一眼,也拿出五枚。 姜莹拿出十枚放到宁中云手心,杏眼圆睁。 “这是我爸留的全部家当,要是输了本小姐要你好看!” 宁中云双眼冒光,拿着二十枚月亮钱直拍胸脯。 “放心,这次绝对赚得盆满钵满。” 二楼,依旧热火朝天。 两边的桌子上围满了人,做赌注的星钱也换成了月亮钱。 房间正中央,有张八仙桌。 一个女人坐在赌桌旁,却没人上前对赌。 宁中云定睛一看,拿出小伙伴们的全部家当。 “就是你了。” 三十枚月亮钱啪一声甩在桌上,二十枚是凑的。 还有十枚,是宁原风储物袋中的战利品。 “赌不赌?” 女人斜斜坐着,乌黑长发挽成高髻,插着支银色凤钗。 一身旗袍完美勾勒出身段起伏的线条,桌下双腿交叉间,隐隐有春光泄露。 “你确定,要和我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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