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庵
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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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第555章 庵
所谓变脸,不外如是。
不过余姹的脸并不像赵玄之前说的,是个歪下巴,相反,她的下颌线相当的美。
一张樱桃小口红润动人,让人不由地想一亲芳泽。
见赵玄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余姹眼波流转,笑道:“殿下看奴家好看吗?”
赵玄这时却忽然道:“你……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听到这句话,余姹的脸就变了,也收起了笑容,这就是她带面纱的原因。
“寄柔……”赵玄这时才反应过来,即使余姹的姿色比寄柔美上许多,可是两人却有几分想象。
尤其是下颌那里……
见赵玄看出来了,余姹就笑道:“殿下好记性。奴家与寄柔乃是姐妹,她比我年长三岁……”
听到这句话,赵玄彻底愣住了,这倒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怪不得余姹这么看重寄柔。
“你们……”赵玄试着开口问道。
“我们?我们原来是胶州人,殿下可还十五年前在那里的水灾?”
赵玄点了点头,当然不是他记得,而是他知道。
余姹继续道:“那年我们一家从北方逃难而来京城,父母花光了银钱,家里的仆人也跑了,没办法,父亲为了尚在襁褓里的弟弟,就将我们姐妹先后手的卖了。”
这个故事在这个时代倒是时有发生,虽然很悲惨,可是赵玄却听得多了,有些麻木了。
不过赵玄还是发现了重点问道:“先后手,也就是说,买走你们姐妹的不是同一家?”
余姹笑道:“殿下好聪慧,一下就发现了重点。不过有一点,殿下可说错了,买走我们姐妹的是一家,但是这家人和一般的人家不太一样。”
见余姹带着有些玩味的笑容看着自己,赵玄一惊,道:“皇家!”
余姹拍手赞叹:“殿下果然聪慧!”
不过赵玄马上问道:“是越王和祁王?”
余姹摇了摇头,道:“请殿下恕罪,奴家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寄柔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你就算是将我们姐妹打死,我们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赵玄听到这句话,脸沉了下来,既然余姹现在还能稳稳的当这个倾云阁的老鸨,那就说明她背后的势力没有垮台。
那么自然就排除了越王。
剩下的人里,祁王……还是那个九五之尊呢。
赵玄对余姹道:“孤明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不过孤还有一句话,越王妃如今在哪里?”
余姹吃惊地看着赵玄,不由得惊道:“你……”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失态了,可是已经晚了。
赵玄急切的问道:“越王妃在哪里?”
余姹心虚的往四周看了看,嘴里回道:“殿下在说什么,奴家不明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沾茶水在桌子上快速的写了一个“庵”字,随即又快速的用帕子擦干净了。
“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事,请将寄柔还给奴家吧,奴家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或者殿下想做什么,奴家都依殿下。”
余姹的话语里明显有些急躁,她最拿手的诱人话语也有些不那么吸引人了。
同时却连连对赵玄做出求饶的姿势。
赵玄知道这里大概是有人在偷听的,他只得配合着演戏道:“当真什么都依?”
余姹见赵玄明白了,脸上终于放松了下来,随即也恢复了之前的游刃有余的状态,凑近赵玄,然后竟直接吻了上去。
这下着实出了赵玄意料,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余姹吻着赵玄,却含混不清的低声道:“多谢殿下。”
随即松开了赵玄,笑吟吟地看着他道:“殿下可还满意?”
她说话的时候,却轻轻舔了舔舌头。
赵玄当真是有些扛不住了,咳了一声,道:“告辞。”
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门外的李焕一直侧耳听着,忽然见门打开,赵玄唇上沾着胭脂走了出来,将他吓了一跳,道:“殿下……嘴……”
赵玄这才反应过来,拉过李焕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唇,道:“走。”
几乎是败逃一般的出了倾云阁。
后面的余姹却是笑个不止。
不过等赵玄的身影消失了,她才止住笑,望了望镜子里自己的嘴唇,上面涂好的胭脂早被弄乱了。
“便宜你了。”余姹低声道,用手里的帕子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带上了面纱。
出了倾云阁没走多远,萧贺和空子琪就押着寄柔走了过来,道:“在后门抓到的。”
寄柔见到赵玄大声道:“殿下救我!”
赵玄对萧贺和空子琪道:“放了她吧。”
空子琪和萧贺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还是随手放了寄柔。
寄柔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求饶竟真的被放了,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才脸色一变,道:“殿下,妈妈给你说了什么?”
赵玄道:“你去问她吧。”
说完他放下车帘,道:“咱们走。”
于是一伙人就这么离开了,独留下寄柔站在原地。
寄柔心知这次自己闯了祸,忙急匆匆的跑回了倾云阁,直奔余姹的房间。
余姹见寄柔回来了,笑道:“姐姐回来了。”
寄柔却是一脸紧张的走到余姹面前,低声道:“你告诉殿下什么了?你……不要命了!”
余姹无奈道:“我只说了我能说的,姐姐就放心吧。”
“你嘴上的胭脂……”寄柔指着余姹的嘴道,刚才余姹并没有将胭脂擦干净。
听寄柔这么一说,余姹脸微红忙凑到镜子前,果然距离嘴唇稍远的地方,还有着一个泛红的胭脂印。
“你……你……为了救我,和殿下……和殿下……”寄柔像是世界末日一般,嘴里断断续续。
余姹忙道:“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寄柔问道。
“没有!”余姹道。
寄柔这才安心下来,又围着余姹问了许多问题,最后才道:“这次是我拖累了你,我那日不该忍不住去找凝儿说话,谁知道太子竟抱着这样的心思来的。”
余姹扶着额头道:“只希望那位殿下今后不要再来了。”
她可真的有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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