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交心
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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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第386章 交心
这边三兄妹斗嘴,镇国公与赵玄在书房里,却是另外一副模样。
进了书房之后,赵玄笑道:“这里只国公与孤二人,国公想要与孤说什么?”
国公严肃地看着赵玄,行礼道:“殿下如何才肯放了承弼,放了镇国公府?”
赵玄见他直奔主题,倒也乐得如此,道:“国公以为呢?”
镇国公沉吟半晌,道:“殿下要让国公府转投东宫门下?”
“国公不愿意?”赵玄问道。
镇国公当然不愿意。
镇国公府与越王府勾连多年,岂是朝夕间就能断的。
可是现在国公府的命握在赵玄手里,实在没有任何办法。
赵玄见镇国公依旧不回答,于是道:“孤想问一句,国公爷当真这般看不起孤这个太子?”
镇国公忙道:“臣不敢……”
赵玄笑道:“这里没有外人,孤也算是您老的女婿,不如咱们就如翁婿闲聊,说说知心话如何?”
见镇国公不回答,赵玄继续道:“孤可以告诉你,将聂萦怀从国公府中掳走,是怡儿提议的,当然也有孤的意思。孤自纳了怡儿之后,常去镇国公府,就是想里间镇国公府与越王府的关系。自然也不希望聂萦怀入了越王府,不过孤倒是没料到,你的儿子聂承弼居然这般鲁莽,竟敢夜闯东宫。”
说到这里,赵玄笑了两声道:“这也算是上天助孤,国公可知刚才八姑娘为何要帮东宫说话?”
镇国公阴着脸,道:“臣不知。”
赵玄也不管他的脸色,笑道:“这是因为你这个女儿实在聪明的很,她知道你绝不愿意轻易服从孤,这样下去,只会让东宫和国公府内耗。所以她帮东宫说话,彻底绝了你用她来为聂承弼辩解的可能。”
镇国公经赵玄这么一提醒,也想明白了这一节,忍不住道:“她一个女儿家知道些什么,所谓成王败寇,一朝变天,岂有生机。”
赵玄忍住道:“国公就觉得孤一定争不过越王?”
镇国公回道:“越王领兵近十年,除了北方由镇北侯守住以外,大景南方、西疆,东海,都仰仗着越王开疆拓土,击败来犯之敌。朝中又有祁王,把持半数京中官员,殿下除了一个太子的身份,又有什么?”
赵玄笑道:“难道一个太子的名分不够吗?”
镇国公摇头道:“天下人心不服,自然不足。”
赵玄朗声大笑,道:“好一个人心不服,天下人心服的是什么?是越王手里的兵还是祁王手里的权?若是这般,倒是容易,孤夺了祁王的权,击败了越王的兵,是不是天下就归心了?”
镇国公没想到赵玄竟将话说的这么直白,一时沉寂不知该说什么。
“国公,孤可是与你说了心底话,难道国公就不想与孤说一说,国公到底在想些什么?”
镇国公又沉吟了一会,才道:“朝中自来文官压制武官,尤其是祁王掌权以来,政令松弛,常有武官因文官之过,打了败仗,却要被朝廷问责。臣心中实在不忿,后来越王做大,才终于压制了朝中贪腐官员,让武将得有喘息。此所以臣支持越王。”
赵玄嘿嘿笑道:“国公这些话,可是相当偏颇,据孤所知,吃空饷,鱼肉乡里的武将亦不在少数。”
镇国公脸一黑,回道:“殿下明鉴。”
赵玄望着窗外,道:“景国立国已近百年,朝中勋贵把持天下已久。文官贪财,武将怕死,律法松弛,弊病早显。这不是一个文臣或者一个武将可以改变的事情,国公不这么觉得吗?”
镇国公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眼前的赵玄,他没想到,赵玄会说出这番话来。
对于景国的没落或者混乱,朝中官员自然都有所感觉。
可是这不是一两个官员可以改变的,他们能做的,只有叹息。
可是赵玄不同,他是太子,是储君,是景国的将来,如果他能意识到这些,那景国的未来就是另外的面貌了。
镇国公问道:“殿下想要一个怎样的景国?”
赵玄回道:“内安百姓,外拒强敌。”
接着赵玄又道:“天下南北分裂依旧,人心依旧思统,中域该统一了。”
听到这句话,镇国公那被压抑了多年的热血竟一下被点燃了,他颤声道:“殿下是说,殿下想要一统南北?”
越王当然也提出过要北伐,不过对于越王来说,北伐统一不是他的目的,而积累功勋才是他想要的。
可是赵玄的话明显不同。
赵玄道:“难道国公不想吗?孤可是听说,国公年轻的时候,力主帮助萧氏,对北进攻的。”
当然,这些是赵玄特意去了解的。
可惜当时的朝廷并没有北上之心,所以无论年轻的镇国公如何力争北上,都得不来一个结果。
最后景国在北边,萧氏与齐国一场大战,若非萧连城撑住了,后果不堪设想。
镇国公听赵玄提起,自己早已忘记的年轻时候的事,忍不住苦笑道:“岁月不饶人呢,臣早失了那般进取之心。”
赵玄摇头道:“不,孤相信国公不会放弃的。言尽于此,国公既然不愿辅佐孤,是孤不足以让人信服。那就请国公仔细看着孤的成长。”
停了一下,赵玄道:“国公将令公子领回去吧,至于被杀的那几个家将,他们杀了东宫的人,自该偿命。孤也不追究他们家人了,只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至于八姑娘,她愿意留在东宫,国公就不能阻拦。”
镇国公心中明白,却也感激赵玄。
镇国公对赵玄行礼道:“殿下,容臣回去仔细想想,这两日便给殿下答复。”
赵玄点头道:“好,孤等着国公的好消息。”
两人自书房中回到正厅。
镇国公踢了一脚依旧跪在地上的聂承弼道:“快谢过殿下,不追究你的过错。”
聂萦怡听了这句话,大喜,道:“殿下,您……愿意饶了聂承弼吗?”
赵玄笑道:“看在他这般年轻的份上,孤就饶他一次。”
聂萦怡大喜,对聂承弼道:“还不快谢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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