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密参崔阳夏
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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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第366章 密参崔阳夏
聂承弼不想与自己母亲争执,笑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如果真是这样,自然是好的。”
镇国公夫人长叹一声,撇下这父子两个,离开了。
镇国公夫人走后,镇国公道:“那边都准备好了?”
聂承弼笑道:“差不多吧,只要殿下一声令下,那些酒囊饭袋,怎么会是咱们的对手。”
镇国公却并不想他儿子想的这般天真,知道无论越王的军队多么能打,可是只要皇帝在,大义在,越王就不可能赢。
聂承弼问镇国公道:“那个太子真的在坊城那里打过胜仗?”
他去军中不过一年多,皮肤已经黝黑了,可是见赵玄依旧面白如玉,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领兵的人。
镇国公沉声道:“自然是真的,你不信太子自己的战报,萧连城的战报,可是越王当时可是在坊城的。”
聂承弼耸耸肩道:“坊城那里那么多久经战场的将军,也不知他是抢了谁的功劳,那些将军还能和他这个太子计较不成?”
镇国公见这儿子才出去没多久,就开始眼高于顶了,不悦道:“事情清楚明白,你不要小瞧了别人。”
聂承弼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镇国公道:“后日,你送你妹妹去越王府。”
聂承弼一愣,惊道:“父亲,您要一女嫁两夫?”
镇国公也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聂承弼的意思,怒道:“胡说八道!是你的另一个妹妹,萦怀。你不至于离家一年多,连自己家里几个妹妹都不记得了吧?”
提起聂萦怀,聂承弼神色明显不高兴,道:“让人来将她抬走不就成了。”
镇国公怒道:“她也是你妹妹,还当不得你送吗?聂家的三公子这般难请?”
见父亲要生气了,聂承弼忙笑道:“父亲息怒,儿子遵命就是了。”
接着他又道:“怎么不将怡儿嫁去越王府?”
他们镇国公明显站队越王,自然该讲家中宠爱的女儿嫁去越王府才对。
提起这个,镇国公就脸色一黑,不悦道:“问你的好妹妹去。”
聂承弼奇道:“聂萦怀又做了什么?”
镇国公见这个儿子受他母亲影响,明显不待见聂萦怀这个妹妹。
忍不住叹了口气道:“问你的另一个妹妹。”
说完,一甩衣袖就走了。
聂承弼在后面喊道:“怡儿做什么了?”
可是镇国公头也没回,
聂承弼无法,只得去问镇国公夫人。
听了镇国公夫人讲起之前仓促赐婚又掉包的事,聂承弼笑得合不拢嘴,只称佩服。
镇国公夫人恼道:“现在你妹妹在东宫,你们父子却都是站在越王这边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聂承弼回道:“这有什么,等道越王……的时候,自会赦免了怡儿,到时候咱们再给她寻一个可心的人家就是了,咱们镇国公府的姑娘,还能愁嫁不成?”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你是不知道,之前怡儿旧病复发,眼看就不行了。你看,这才嫁进东宫多久,听说那太子后宅里还养着几个美人,就这样,你妹妹的气色也是大好起来了。”
聂承弼不耐烦道:“这不过是刚成婚罢了,天下男子多的是,母亲不用担心。”
说起这个,镇国公夫人皱眉道:“你的婚事也该张罗张罗了。”
“算了,母亲,儿子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了。
镇国公夫人在后面怒道:“你难道就不成婚了吗?”
“事业不成,何以成家?”聂承弼的声音远远传来。
从镇国公府里出来,聂萦怡心情大好,拉着赵玄的左手,道:“殿下,谢谢你。”
赵玄笑道:“谢孤做什么?”
聂萦怡小声道:“人都说,一入皇家深似海,再不能回家探亲了。我之前听母亲与祁王妃聊天,祁王妃已经数年不曾回家了。”
接着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明明何府距离祁王府也不远。”
赵玄却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多半是祁王妃不愿意回府。
聂萦怡对赵玄道:“殿下却常常带我回家,探望双亲,我不该谢谢殿下吗?”
她还是用不惯臣妾的称谓,对于赵玄来说,“我”这个称谓也更自然些。
“镇国公在朝中多年,孤有许多事要向他请教呢。以往是不好意思登门,如今娶了你,倒是让孤可以光明正大的赖在镇国公府上了。”
聂萦怡听了,掩嘴笑道:“殿下这般说,倒是我们镇国公府的不是了?”
赵玄道:“夫人这可错怪了为夫了。”
聂萦怡脸色微红,嗔道:“殿下,这般不妥。”
能被赵玄称为夫人的,只有太子妃,她这个侧妃自然是不行的。
赵玄笑道:“只咱们两个在时,不用拘谨。”
聂萦怡嫣然一笑,心里甜滋滋的。
又过了几日,朝廷恢复了早朝,忽然有地方大臣开始上奏折弹劾户部克扣粮饷,胡乱收税。
景帝自然是相当重视,于是让崔阳夏当庭辩驳。
对于这种事,崔阳夏都习惯了,他自然依照以往的经验,一推四五六,反正原因很多,就是没有户部的原因。
即使有,那也是微不足道的小过错。
原本他就像之前,这件事就慢慢不了了之了,却不想景帝居然怒道:“往昔朕都被你骗了,今日居然还是这般说辞!”
崔阳夏大惊,忙跪地道:“不知臣哪里错了,请陛下责罚!”
景帝冷哼两声,道:“郭崈,将崔阳夏下狱,候审。”
话音刚落,就有禁卫进来提人。
不仅崔阳夏,祁王也是大惊,忙站出来道:“父皇,不知崔大人犯了何错?请陛下明示,以正典刑。”
他的意思就是,如果景帝说不出一个恰当合理的罪名,这就是不正当的。
景帝看着下面的群臣笑道:“你们是不是也有疑问?”
不少祁王那边的人呢,纷纷称是。
景帝举着手中一本奏折道:“这是一本密折,参奏崔阳夏,侵吞边关粮草,中饱私囊,又对下面随意派发赋税,然而这些增收的税,却没有一文进了国库。崔阳夏,你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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