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奇怪的国公府一家
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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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第310章 奇怪的国公府一家
绮梅应了一声,往前院去了。
须弥又转回来,道:“是殿下来了,还带了不少礼品。”
“礼品?”聂萦怡奇道:“殿下给我们家送礼做什么?你再去打听打听。”
绮梅嗯了一声,又过去了。
过了两刻钟,才急匆匆回来道:“殿下见了八姑娘。”
聂萦怡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急道:“他要见聂萦怀做什么?”
绮梅支支吾吾只不肯说。
聂萦怡恨道:“我自己去!”
绮梅忙拉住她,道:“听说……听说是陛下赐了侧妃。”
“谁?侧妃?”聂萦怡叫道。
“赐聂萦怀为太子殿下的侧妃。”绮梅轻声道。
她说话的时候,紧张的看着自己姑娘。
没想到听了她这句话之后,聂萦怡反倒没了反应。
她忽而坐了下来,冷笑道:“到底……到底……”
接着一口血吐了出来。
绮梅吓得忙让人去请大夫,道:“姑娘,您别吓我。”
聂萦怡苦笑着挥挥手,道:“绮梅,将屋里那盏萝卜灯取出来。”
绮梅知道,自聂萦怡小时候提着这灯回来,就对它无比爱惜。
每月清理灰尘都是自己亲自动手,别人碰也不能碰。
可她现在却不敢离开聂萦怡身边,只对身边丫鬟道:“去取来。”
聂萦怡却道:“你去,别被手笨的碰坏了!”
她取出帕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仰头靠在了一门边。
绮梅只得让人扶这些聂萦怡,自己急匆匆进房间里取来了,那盏依旧崭新的萝卜形状的小灯笼。
“我们去前院。”
她扶着丫鬟,颤巍巍向着前院走去。
绮梅想让人抬滑竿,却来不及去取。
前院里,赵玄正与聂萦怀站在一处假山旁。
此刻的聂萦怀经过一晚休息,稍微恢复了些血色神气。
她望着赵玄,一脸不可思议道:“殿下真要纳我为侧妃?”
“这时陛下的旨意,孤自当遵守。”
聂萦怀听了这句话,笑道:“若无陛下金口玉言,殿下就不肯了?”
赵玄不置可否道:“你我并不相识,更无感情,自不会成姻缘。”
听到赵玄这番话,聂萦怀像是看怪物一般,道:“殿下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婚姻乃结两姓之好。”
说着掩嘴笑道:“难道殿下读书读的傻了,当真信这世上有夫妻之情?”
听到这女孩奇怪的话,赵玄皱了皱眉头。
这女孩的举动话语,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疯劲来。
不会真的小时候,被吓出了什么精神病吧。
赵玄这么想着。
见赵玄定定的望着自己,聂萦怀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有摸了摸自己头发,笑道:“殿下看什么?”
“你……瘦了。”只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看出瘦了,显然她这几天过得并不好。
聂萦怀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还是被看出来了,如果我现在要是状告父母虐待我,殿下会为我做主吗?”
赵玄摇了摇头,道:“不能。”
聂萦怀叹了口气道:“那算了。”
两人一时无言,聂萦怀又道:“东宫里现在有几个女人?”
“没有。”赵玄回道。
“我不信。”聂萦怀一双眼睛忽闪忽闪,道:“殿下何必欺我?”
“有名分的一个没有。”赵玄又补充了一句。
聂萦怀这才哦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聂萦怀道:“殿下如果真的不想纳我,这件事就作罢了吧?”
赵玄笑道:“这是陛下旨意。”
聂萦怀道:“我若死了呢?”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
赵玄不禁转过头往,望着她道:“你及笄了吧?”
聂萦怀点了点头。
“正是大好年华,为何这般轻言生死?倒不像是及笄之年。”
聂萦怀笑道:“那像什么?”
“看破世俗的老僧老道。”
聂萦怀咯咯笑道:“我可比他们美的多了。”
两人就这般左一句右一句,没头没尾,没有逻辑的闲聊着。
这时李焕忽然道:“殿下,有人来了。”
赵玄转头,见一个女孩穿着一身浅褐色襦裙,一手扶着宫女,另一手拎着一盏小灯。
聂萦怀也见到了,笑道:“我就知道她会来。”
赵玄见那女孩身影蹒跚,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去,却依旧坚定的朝着这边走来。
“她是你妹妹?”赵玄问道。
聂萦怀却不回话。
赵玄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往前走了段路。
待靠的近了,才发现这女孩正是聂萦怡。
她脸色煞白,全无血色,一张嘴唇更是发紫,头发有些散乱,随风飘舞。
“姑娘,你找你姐姐?”赵玄问道。
他见这姑娘似是生了大病,不知她为何坚持过来。
“我们姑娘找您,太子殿下。”绮梅见聂萦怡似乎开不了口,急道。
“殿下,您救救我们姑娘。”绮梅说着,就流出了眼泪。
赵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你家姑娘生了病,自该请大夫,孤又不通医术。”
“灯……”聂萦怡强撑着,将那灯举起来,可也只举到了胸口。
赵玄低头看了看,猛然想起道:“这灯是你的?”
他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聂萦怀。
聂萦怀却对他眨了眨眼睛,脸色颇为得意。
聂萦怡在赵玄身后,正看着聂萦怀,见她这副表情,气急道:“你……你……你……”
连说了三个你字,就身子一滑,晕了过去。
她强撑着过来,已经到了极限。
赵玄忙将她拦腰抱起,对李焕道:“去请御医。”
赵玄的意识里,似乎对这个姑娘有别样的情感,这情感,也影响了现在的赵玄。
镇国公听闻宝贝女儿又昏死过去了,又是聂萦怀的错,他也顾不得赵玄就站在那里,厉声道:“若你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
聂萦怀跪在那里,昂着头道:“不须爹爹说,我自下去陪她。”
这更让镇国公暴跳如雷。
御医诊了一刻多钟,才出来道:“姑娘身体本就虚弱,最近连番刺激,更是伤了心脉,需好生静养,若再受刺激……”
从他的语气里,众人也知后果了。
镇国公夫人擦着眼泪道:“请御医开些好药,只要能治好女儿,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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