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半路杀出一个侧妃
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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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废物太子》
第308章 半路杀出一个侧妃
如今陛下扔在,这御史居然说出武将之首与东宫的关系来,这可着实不对。
果然,景帝的脸色并不好看。
蒋御史急道:“镇国公何必曲解吾意,只是百姓对此流言蜚语,不堪入耳者多,天下人皆道,当今储君对镇国公之女尚且如此薄情,更何况他人?”
他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道:“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他倒是拿出了一股以身殉道的姿态来。
赵玄颇有些无语,更佩服这些官员,真是凡是上下嘴唇一碰,一点小事也能说得国家存亡只在一刻。
景帝在上面,自然能看出镇国公极力想摆脱与东宫扯上关系。
越是这般,他心中越是生气。
镇国公之所以不敢与东宫扯上关系,是为了什么?自然是因他投靠了他人。
景帝捻须笑道:“这件事倒是好办,太子,百姓既然传你薄情寡恩,你就大大方方去镇国公府,将那八姑娘纳了便是。你年纪不小了,大婚又在半年之后,身边也该有个侧妃照顾你。”
这话一出,镇国公忙道:“陛下,不可!”
景帝脸一沉,道:“为何不可?娶了你家八女,天下自无流言。”
镇国公急道:“我那八女生了癔症,若万一做出什么事,伤了殿下,臣百死莫赎。”
祁王笑道:“这个不妨,宫中御医医术高超,癔症虽难,却也不是全然无解。”
赵玄冷眼旁观,这一场与自己有关系,又毫无关系的婚事。
镇国公道:“我自寻了许多圣手,皆言非人力所能医。”
景帝见他这般推辞,心中更是动怒,道:“朕既然认可她进入东宫,自然不会怪罪于她。太子,你可愿意否?”
说着,他两道锐利目光,看向赵玄。
只这一步,就能在镇国公与越王两人中制造裂痕,景帝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
赵玄看了景帝一眼,就知道他是要自己答应。
“儿臣谨遵陛下圣意。”赵玄躬身回道。
景帝一甩衣袖,站了起来,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镇国公府应该不会看不上朕的儿子吧?”
镇国公无奈答道:“此乃小女之福。”
“三日之后,东宫纳侧妃。明日太子亲自去镇国公府上下礼,让京里百姓也闭上嘴。”
这可算是极为粗糙的礼仪了。
镇国公和赵玄皆躬身应诺。
在景帝离开后,祁王笑呵呵的走上前,对赵玄道:“恭喜太子,身边总算有个人了。还是镇国公府的千金,羡煞旁人啊。”
赵玄瞄了一眼旁边,一脸杀意的岳丈镇国公,心想,这可有好戏看了。
越王冷笑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镇国公亦是如此。
“三哥,您这可算是将孤推进火坑里了。”赵玄苦笑道。
祁王拍了拍赵玄的肩,呵呵笑道:“这点小苦,换一美人,值得!值得!不过本王倒是听说,聂天禄的第九女容貌更胜,倒是可惜了。”
赵玄回想那日见到的聂萦怡的样貌,倒也说不上比聂萦怀更胜。
不过聂萦怀一双狐狸眼,身姿较之妖娆妩媚,不符合如今上层的审美罢了。
他对祁王干笑两声,拱手离开了。
他急匆匆来到皇后处,将这件事说了。
楚皇后听完之后,愣了好一会才道:“就这么为你定下了一个侧妃?”
赵玄点了点头,道:“母后可能将这件事挡了?”
他与那聂萦怀只匆匆一面,实在犯不上为了她,扯进越王和祁王的对斗来。
楚皇后摇头,道:“一个女子,纳便纳了。”
她知道这不但是祁王的图谋,更是合了景帝的意思。
景帝手下这帮大臣,在他做甩手掌柜的时候,早早的站了队。
现在他就想用赵玄这个太子,将朝廷内泾渭分明的祁王党和越王党搞混。
见赵玄愁眉不展,楚皇后笑道:“可是害怕萧家姑娘和思思?”
赵玄点了点头,道:“怕不是伤人她们心。”
皇后笑道:“没想到我儿子,居然是个长情的。不如你将她们唤来宫里,我与你撑腰。她们总要卖我这个婆婆几分薄面不是?”
“算了,还是孤亲与她们说罢,倒显得心诚一些。”
“对了,那聂八姑娘是真的有癔症还是镇国公在胡诌?”皇后急切问道。
如果要真的是个有癔症的,她可要提醒儿子小心了,大不了将那姑娘好好养在东宫里算了。
赵玄想起聂萦怀踩梅园泥泞和装昏的事,不由笑道:“挺有意思挺大胆的一姑娘,怎么会得癔症呢,那不过是镇国公为了不让那姑娘与我车上关系,胡诌的罢了。”
说着他对皇后将起了聂萦怀在梅园的事。
皇后听了,一边笑道:“这姑娘倒是有趣,不拘小节。”
不过又随即道:“不过也有些太大胆疯癫了。说得我倒是想见一见了。”
赵玄笑道:“这几天怕是不成了,待三日之后,她入了东宫,我带了给您奉茶。”
皇后听了感叹道:“千算万算,我倒是没想过,我儿子的第一位妃子,居然是镇国公府家的。”
赵玄亦是没想到。
他原本想着,娶了萧灵烟之后,再将其余诸女依次纳了,只没想到忽然半路杀出一个来。
赵玄这日留在宫中,又去见了景帝,听了他几声不痛不痒的吩咐,才出宫去。
另一边,镇国公回府之后,只和镇国公夫人说了一句,“将那孽障放出来,请医生,好生供养。”就又换了私服,急急地要去越王府了。
当时聂萦怡也陪在镇国公夫人旁边,上前为他父亲整理衣服,道:“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
镇国公恨恨地道:“一言难尽。对了,夫人,今晚准备些一下,明天太子殿下要登门。”
镇国公夫人与聂萦怡截然不同的反应,聂萦怡喜道:“真的?”
镇国公夫人却道:“他来做什么?”她知道,丈夫几乎将全部身价压在了越王身上,与太子是天然的敌对。
镇国公没有留意到女儿脸上的喜色,带这些怨气道:“还不是祁王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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