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你知道这六千年我是怎...
我堂堂捉妖师,有亿点靠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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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捉妖师,有亿点靠山怎么了》
第270章 你知道这六千年我是怎...
司空晏一怔:“你说的悬崖在哪里?”
“唔,就这里。”江璃用小木棍在那些线条上连了几笔,“从这座房子出去后面有座山,山腰处就是。”
“我们走。”
“诶?”
“我知道出口在哪里了。”
江璃急忙收拾好背包,比司空晏还急切:“走走走,那还等什么!”
“我先出去看看,确定安全了你再出来。”司空晏手搭在地下室的门把手,头也不回的对江璃道。
“好的好的,那你小心点。”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司空晏的哪根神经,他忽然转过头,幽暗的瞳孔中有一瞬间的暗流涌动,不苟言笑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好,我会的。”
江璃咂了咂舌,心想这位高冷哥怎么突然夹上了,是嗓子不舒服?算了,关她什么事。
司空晏不负众望,很快消灭门外的所有鬼魅,两个人趁着夜色朝后山而去。
果然如画上所示,一座悬崖峭壁出现在视野里。
江璃伸长脖子朝着悬崖下面的瞄了一眼,慌忙倒退两步。
“不行,已经开始头晕了,所以出口在哪里?在这悬崖附近吗?”
司空晏径直走到崖边,高大的身影在即将露出微光的晨曦中屹立,声音出奇的冷静。
“就在下面。”
“什么意思?我们还要绕下去吗?”江璃抬起头,眼见天边的云层一点一点撑开光亮,不由得心急如焚。“但是就快天亮了啊。”
“江璃。”司空晏转过身,伸出手。
江璃不明所以的看他:“干嘛?”
“把手给我。”
江璃拧了拧眉,没有动。
“时间来不及,只能跳下去。”
“啥?!”江璃脸色发白的瞄了一眼雾气蒙蒙的崖底,心想我是想出去不是想自杀。“你确定?”
“快,拉着我。”
江璃还在犹豫不前,司空晏已经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纵身一跃。
啊————
……
温澜拾阶而上,不知走了多久,抬头就见一轮硕大的血月挂在漆黑的苍穹,周围景致渐渐清晰,掩映在树丛中的亭台楼阁影影绰绰呈现,牌坊之下挂着红灯笼,随着夜风轻轻摇曳,灯火晦暗不明,并未照亮脚下的路,反而给深夜增添了一份诡异。
温澜就是在这里遇见靳炎。
观月殿中,一名身穿锦缎华服的俊美男子侧卧于美人榻之上,他面容阴郁,瞳色幽暗,火红色的长发松散的垂在手臂,头顶长着一对黑色的角,脖颈处有一道略显黯淡的疤痕顺着前胸延伸而下。
他身边两侧各站着一名穿着清凉的侍女,一个打着蒲扇,一个斟起美酒,绛红色的**如数送入口中,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侍女乖巧的伏在他的身前,听后差遣。
在他的脚下,趴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青毛怪兽,壮如野猪,满口獠牙,正警惕的抬起眼睛,虎视眈眈的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红发男子信步走下台阶,一直走到温澜面前,挑唇一笑,笑的恣意又张狂。
浓重的阴气铺天盖地袭来,温澜身形未动,缓缓掀开眼睫。
“好久不见啊,鸿烨。”
温澜下颌微扬,冷漠开口:“你认识我?”
“哈哈哈哈哈……”红发男子笑的越发肆无忌惮,望向温澜的目光多了一丝寒意,他定了定神,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化成灰,都认得。”
温澜轻勾薄唇,眸底一片清明:“抱歉,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呵……”红发男子显然不相信温澜的说辞,食指轻轻划过脖子上暗色的疤痕,眸底有火光在烧。“鸿烨,既然来到我的地盘就别装了吧,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温澜波澜不惊的看他。
“六千年,我等你了足足六千年,你知道我这六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没有将这道疤痕抹去,因为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曾经有多愚蠢,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拿回来。”
温澜长睫微动,不动声色的开口:“你的伤疤,我弄的?”
红发男给了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面容逐渐阴冷:“你在跟我装失忆那一套?千万别跟我说当年的事你都忘了,你觉得我会信吗?”
温澜还是不解:“当年什么事?”
红发男子死死盯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不由得怒火中烧:“啧啧,神族那一套倒是被你玩的明明白白,神君大人不会不记得自己当年干的好事吧?毁我家园,屠我族类,将我一众亡灵鬼徒赶进鬼蜮,又将我囚于这暗无天日的阴间之下的这些事了……我还没有和你一一算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温澜神情淡漠如常,并未有太大的反应,他垂眸思索了片刻,迟疑道:“我将你囚于鬼蜮?”
“鸿烨,别给我装傻!”红发男子银牙咬碎,凛冽的气焰腾然而起,他一把揪住温澜的衣领,一字一句的道:“别以为入了神籍攀上了高枝,明明跟我是一样的货色,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让人倒胃口。”
温澜扫了一眼打了褶皱衣领,抬起一双漂亮的桃花眸,眸底的妖色微微闪动,嘴边有个名字呼之欲出:“靳炎?”
“哟,终于想起来了?不跟我玩失忆那一套了?”靳炎松开手,顺便帮他整了整衣领,阴恻恻的说道:“兄弟把你揣兜里,你把兄弟踹沟里啊鸿烨,你跟那群虚伪的老家伙逍遥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兄弟还被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六千年啊整整六千年啊,兄弟把后槽牙都咬碎了,鸿烨你可真该死啊!”
温澜敛下眼眸,不动声色的掩去眸底的暗流涌动,这一刻他依然是迷茫的,他记得起眼前人的相貌,也记得起他的名字,就是怎么也记不起当年发生过的事。如果这个人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六千年前他到底做过什么?
记不起来,一点都记不起来。
记忆是空白的,像是缺失了书页,无论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统统丢在了岁月的长河里,半点痕迹都不留。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年说过的话?”
温澜平静的看着他,显然什么也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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