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们天生一对
我堂堂捉妖师,有亿点靠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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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捉妖师,有亿点靠山怎么了》
第199章 我们天生一对
她早就该猜到了,她们口中的尊神、城主……正是与她日夜相伴的阿墨,那个她以为心性单纯的妖宝宝。
江璃在心底苦笑。
阿墨没有理会跪在面前的罗忆柳,也没有理会任何人,径自走到江璃面前,俯下身打横抱起她,面具下的声音微微颤抖,月白色长衫的血污也在提醒着他刚刚做了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江璃、我、我们走。”
江璃拳打脚踢,拼命挣扎。
“你放开我!你这个食人魔!你别碰我!”
阿墨脚下一滞,垂眸对着怀里的女孩,小猫脸依然乖巧可爱,却能感受到面具下浓浓的自责与愧疚。
“对不、起、吓到、你了。”
江璃无语至极,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她常年习武力度不轻,可他像是没有感知一样,一声不吭。
“你那是吓不吓到的事吗?!你是在吃人!我以为你生性单纯秉性不坏,原来都是骗我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除了道歉,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有,我男朋友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
仍然在地上跪着罗忆柳目睹这一切,惊讶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她跪着爬过去,死死扯着阿墨的衣摆。
“尊神,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江璃道歉?她是谁?”
“她是我的妻子。”
最后两个字,阿墨说的无比响亮。
罗忆柳气得差点昏过去,她泪流满面的哭诉:“尊神,我才是您的妻子,您忘了两年前的那个春日,我从洞前路过被您选中,您许我毕生追随,您都忘记了吗?”
阿墨:“你会错意了,吾从未许诺任何人。”
罗忆柳如遭雷击,她不甘的继续拉扯阿墨的衣摆,却被阿墨无情的甩开。
江璃恍惚中发现,阿墨对着其他人不会口吃和词穷。
他抱起江璃大步离开,身后传来罗忆柳不甘的声音:“江璃!我知道你的两个朋友在哪里!”
江璃愕然抬眸,奋力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下去!”
挣扎无效,江璃的力气终究是不敌阿墨。
她被带回了那间房,又被重新锁了起来,这次不止是脚踝,连手腕都被锁上了铁链。沐浴更衣由侍女服侍,一日三餐由阿墨亲自喂送。
江璃无力的靠在床头,听见脚步声由门外响起,冷冷的掀起眼皮。
阿墨端着饭碗坐在她的身边,用筷子夹了菜笨拙的往她嘴边送去,江璃用胳膊轻轻一撞,碗筷便从阿墨手中滑落,碎了一地。
阿墨慌忙伸手去拾,一边收拾一边小心翼翼的挪动她的脚踝,生怕碎瓷片会割到她的皮肤。
“别、别动、会、会受伤!”
江璃无奈的磨牙,她看着阿墨手忙脚乱的收拾,手指被割破也浑然不觉,终于没好气的开口:“行了,别装了,在我面前结结巴巴,在别人面前伶牙俐齿,做给谁看的?”
阿墨抬起头,小猫脸明显有些委屈。
“没、没装。”
“呵,你当我傻的?”江璃讥诮的剜了他一眼。“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吃掉我?”
阿墨更慌了,连连摆手。
“没、不、不会吃!”
“我小时候读过一本童话,国王娶了七十二个王后,每天晚上都吃掉一个,你是不是也看过?”
阿墨茫然的摇了摇头。
“一直装傻有意思吗?”
“没、你、是、我的、我的妻。”
“你可别,我受不起,像你这种食人的妖就该被烧的魂飞魄散。”
阿墨很慌,想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们说、送来、送来祭品、享、用……你不喜欢、我就、就不吃……”
江璃嗤笑一声:“他们说是祭品你就吃?你当那是鸡鸭牛羊?”
阿墨茫然的对着她,纠正道:“是、是、食物。”
江璃很无语,所以他把活生生的人看作是什么?和鸡鸭牛羊一样的可食用肉类?
“那我也是你食物中的一道菜呗?你准备什么时候吃掉我?”
阿墨低着头,闷闷的开口:“你、你和她们、不一样。我,我们、定过、情。”
“……话可不能乱说!谁跟你定过情?我以前都没见过你!”
“你你、你忘了……你的血、与我、交融,便是、便是我、认定的、妻。”
“我的血什么时候与你交融了?你撒谎也……”江璃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她皱着眉沉思了几秒,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我们刚到伏山的第一天参观过一个古洞,我当时以为石壁上有壁画,伸手摸了一下,手指好像被石头划破流了血……”
阿墨激动的点点头。
“……当时我还注意到石头上的血迹迅速被吸收了,是你搞的鬼?”
阿墨似乎很开心江璃能记起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笑颜开。
“我们、天生一对。”
江璃只想找块豆腐撞死。
“可是你的洞不是在十方峡上的吗?跟伏山脚下的有什么关系?”
“都、都是我……整座、群山。”
“……”
江璃目瞪口呆:“你是说,只要我踏入伏山的区域,接触到的花花草草飞沙走石……你都能感知到?”
阿墨用力点点头。
这是一个难缠的妖,实力或许在鬼母之上,难怪温澜和他交手不曾占上风,江璃不敢再掉以轻心,当务之急是找到温澜。
“鬼哭涧下面是什么地方?”
“弱水、河。”
弱水河这种地方江璃是听说过一些的,传闻冤魂死后会被困在此地,鬼哭狼嚎,怨气冲天。活着的生灵是到不了这里的,被弱水灼烧如同蚀骨切肤之痛,无论是人类还是妖类都无法承受,生不如死。
江璃心如刀绞。
“怎么才能上来?”
阿墨摇了摇头。
“可是你把他推下去的!”
阿墨慌忙解释:“我、没、没推他,他自己、下、下去。”
江璃根本不信,睁着充血的眼睛恶狠狠的威胁:“如果温澜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阿墨很不喜欢听到温澜的名字,他固执的把江璃箍进怀里,一字一句的强调:“你、是、我、的。”
江璃推不动他,低头在他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之深,带起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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