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留下结婚
我堂堂捉妖师,有亿点靠山怎么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我堂堂捉妖师,有亿点靠山怎么了》
第190章 留下结婚
温澜还是摇头,缓缓启唇。
“留下,结,结婚。”
“什么?!”
江璃瞬间蒙了,结什么婚?和谁结婚?她脑海里忽然想起罗忆柳穿着新娘服饰当街巡游的场景,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你说谁要结婚?城主吗?”
温澜摇头,慢吞吞的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江璃的秀眉拧成了麻花。
“澜之,你是什么意思?你想和谁结婚?”
“你。”
这一次他说的无比清晰,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眼前的少女,似有星光闪动。
江璃松了一口气,一丝甜蜜泛进心底,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哪有你这样求婚的,太敷衍了。”
温澜瞪着眼睛看她,不明所以。
“你不是知道的吗,在人间求婚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要准备钻戒和玫瑰花,还要选一个浪漫的地方。”
江璃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
“哎呀,怎么就说到求婚了,这件事等我们回到凌海再议,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
温澜步步后退,目光黑沉。
“不。”
“澜之,你不要任性,你要听我的。”
“留下。”
“……”
江璃忽然发现变傻了的温澜简直无法沟通,她心一急,两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不要闹了,跟我回去,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丝绸的衣料质感丝滑又柔软,衣料下的小臂遒劲紧实,在江璃碰触的那一刻立即皮肤燃起灼热的温度。
江璃的手指一僵,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
“澜之你怎么……”
温澜迅速的抽回手臂,目光意义不明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院子。
江璃还愣在原地,翻开泛白的掌心,表情怔松。
为什么温澜的身体是热的?
江璃皱着眉想了一会也想不明白,干脆回房间打包行李。她知道不能在这里久留,外面还有一堆事情等着自己,她必须要带温澜离开这里才行。
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是侍女又送来了一餐饭,说是到了晚餐时间。江璃觉得好奇,忍不住问侍女是用什么方式计算时间的。
“更漏啊,城主的房间里和管家的房间都可以看到时间。”侍女微笑着解释道,“虽然我们这里没有昼夜交替,但是时间还是要计算的。”
江璃哦了一声,还是不太习惯没日没夜的天象。
“不知道饭菜可合姑娘胃口?姑娘若是想吃什么有什么需要就和奴婢说,奴婢一定帮姑娘办到。”
江璃笑了一下,说:“谢谢,也谢谢你们家城主,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两天在府上多又打扰,实在过意不去。”
侍女惊讶道:“姑娘不是来找人的吗?人可找到了?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找到了,所以才要回去了,家里人也都在等着我们。”
侍女闻言脸色快速闪过一丝暗色,点头道:“那就好,奴婢会回禀城主这件事,还请姑娘今晚好好休息。”
侍女转身退了出去。
江璃看着饭菜只觉得又饿了。城主府果然财大气粗,饭菜每天都是调着花样做,衣服也是按时送来新的,质地和布料都是上等的绸缎,穿在身上舒适又柔软。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一摊子事,她还真想在这里多住上几日。
沐浴更衣,江璃爬上了床铺,打定主意明天要带温澜回去,就算绑也要把他绑走。
这一觉她睡的很沉,但是还是做了梦。
说不上噩梦还是什么,梦里一片昏暗,总感觉有人站在黑暗之中肆无忌惮的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梦里的她也在睡觉,一道黑影却踏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踱至床前,一把掀开被子。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一双手顺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抚上脸颊,在唇瓣处微微用力,揉捏了几下,又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胸口、腰腹、大腿……
江璃只觉得自己冷汗直流,浑身僵硬着无法动弹,她想要大叫,想要呼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那道黑影抚遍她的全身,又轻轻的为她盖上被子,不声不响的消失在黑暗之中,亦如他来时的模样。
江璃大口喘着气从梦中惊醒,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惊恐的四下张望,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什么黑影。
她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光后,算着时间差不多应该到了第二日了,该带着温澜离开了。
她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整齐的叠好放在一旁,又换上了自己来时的衣服。背上背包,她推门准备去找温澜,手掌却在门板上停顿了一下。
她狐疑的又推了一下,依然纹丝未动。
怎么回事?
她不死心的用力晃了晃门板,直到听到外面铜锁的声音,不由得目瞪口呆。
什么意思?她被锁在房间里了?
“有人吗?有人吗?来人!我被锁住了!”
她高声呼救,外面却一片静谧,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平时忙忙碌碌的下人们统统不见了,任凭她怎么呼喊也没有人过来回应。
江璃的心里感到了恐慌,她一时间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被锁了起来?
她坐在**仔细捋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始终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还有温澜,他此刻人在哪里?知道自己被锁起来了吗?他失忆了也变得痴痴傻傻,不知道会不会想起自己。
江璃就这样被晾在了房间里,无人问津。
她又试着喊了几次,依然没有人回应,她把目光瞄准了木质的窗棂。他们恐怕还不太清楚她的实力。
她转了一圈,想找个趁手的武器,匕首被伊斯带走了,身上只有符纸和伞,她又不能放把火把房子烧了。
想了想,她提起梳妆台前的那把椅子,朝窗户猛力砸过去。
哗啦一声。
木质的窗棂还是被她砸破了一角,她又抡起椅子猛砸了几下,椅子彻底报废,窗户也破了个大洞。
她徒手掰开碎木碴,一不留神还划破了手指,殷红的血顺着指缝流淌,她胡乱的在衣服上蹭了蹭,身手矫健的翻上窗棂,一跃而下。
哧的一下,稳稳落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