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入牢
莫武随时都在关注白书这边。
他也想看看白书能否应付偷袭的家伙。
如果出现意外,他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现在看来,白书应对得很轻松。
白书扭断那人胳膊后,对着后脖颈一砍,晕了过去。
...
转眼间,对手已经全部倒地。
只剩还站在一旁满脸惊愕的壮汉。
莫武甩甩短刀上的血迹,笑着走到壮汉面前。
“还有人吗?再叫些呗。”
他说着努嘴示意藏在门后偷看的人。
那些赌客一听,一哄而散。
壮汉眼角跳动,脸上有些挂不住。
“奶奶的,有种别走!”
话音刚落,不远处跑来几个衙役。
“二爷,谁这么不长...”几人看着满地大汉,话语戛然而止。
‘噌!’衙役拔出武器,目光所在前方的莫武身上。
“放下武器!竟敢当街行凶!”
虽然早就见识过这些人的无耻,可莫武还是被气笑了。
“明明是他们围攻在先,却说我们当街行凶?”
衙役掏出锁链,“哼,我只看到他们躺在地上,老实戴上!”
这时白书站了出来,“我是新到任的县令,带我去见你们县丞。”
令人想不到的是,对方根本不鸟他。
“县令?就你这一副小白脸样儿,还敢冒充县令?告身拿来我瞧瞧。”
“没带。”
“哈!没带好啊,再加一条冒充朝廷官员!今年你小子可以在牢里过年了!”
白书是真没带,放在客栈里了。
“带走!”衙役说着就要锁人。
莫武正准备拦截,白书用眼神阻止住他。
也许这正好是一个了解清水县,搜集信息的机会。
‘呼啦。’
两人被锁上,带往县衙。
身后壮汉抱着胳膊,一脸嚣张。
同时不忘给衙役使了个眼色。
衙役眉头一挑,表示收到。
...
很快白书两人便被关在潮湿腐臭的牢房中。
衙役拿起旁边酒壶,狠狠灌了一口,抄起一旁鞭子。
“小子,现在乖乖认罪认罚,还能免了一顿皮肉之苦!”
白书看着对方娴熟模样,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屈打成招了。
然而还没等他反抗,忽然又有一位衙役走了过来,脸上微醺。
“快走快走,喝两盅!王哥搞了个硬菜!”
皮鞭衙役本想拒绝,可一听到硬菜,眼泛精光。
犹豫一番后将皮鞭一放,对着白书狠厉道:“小子,算你运气好!”
便跟着另一衙役喝酒去了。
“公子,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既然如此,先睡觉呗!
“睡。”
“好。”
...
次日,升堂。
“启禀太爷,昨晚抓了两个在二爷门口闹事的!”
明镜高悬下,坐着一位山羊胡男子。
自从上任县令落马后,他便暂代县令一职。
就连手下称呼他都直接成了县太爷。
“嗯?”
他有些疑惑,竟然还有人敢在那闹事。
“他还说自己是新来的县令。”
新来的县令?
他摩挲着山羊胡,想起昨日收到的秘信,笑意隐隐。
“那就先带上来吧!”
很快白书两人就被带到堂前。
“堂下何人!”
县丞打量着白书,厉声问道。
同时白书也在打量着他。
精瘦的脸,眯着眼。
山羊胡,县令服。
这是已经把自己当一把手了啊。
“我是清水县令,白书。”
县丞看着泰然自若的白书,手中山羊胡搓得更快。
“是吗?可有朝廷告书?”
“我可以去拿。”
这时昨天的衙役站了出来,“太爷,这小子当街行凶,还假冒朝廷命官,赏他几棍就认罪了!”
县丞闻言不语,只是看着他。
没有拒绝。
衙役见状,抄起杀威棒走向白书,“给我放倒!”
“我看谁敢!”
莫武一声震吼,挡在白书身前。
“放肆!竟敢对抗公堂!”
一群人围了过来,一触即发。
“赵太爷在清水县,还真是只手遮天啊。”
白书神色淡然,揶揄道。
“竟敢辱骂太爷,打他!”
一群衙役正准备一拥而上,这是堂外传来一声喝止!
“住手!县令告身在此!”
是小青。
她手中举着文书,推开围着白书的衙役,走了过来,怒视着赵县丞。
昨晚那位衙役见状,先是瞄了一眼太爷。
随后接过小青手中文书,递给太爷。
中途还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
待看清上面内容后,他的脚步明显一顿,面色有些僵硬。
“太...县丞大人!”
衙役称呼都变了。
赵县丞接过文书,随意扫了眼。
白书的身份他刚刚就已经知道了。
“哎呀,竟然是县令大人!失礼失礼!”
赵县丞赶忙下来迎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还不快快散开!”
他将一众衙役呵斥开来。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县令大人莫要见怪!”
赵县丞嘴上客套,可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
“不如我们...里屋聊聊?”
白书微微颔首。
赵县丞的虚情假意,他自然是看出来了。
阿生情报上的头号人物,就是这赵一,赵县丞。
据说清水县最贫穷,农民喝碗白粥都是奢望的时候。
他的府中仍然是酒肉飘飘。
而这第二号人物,便是昨天的赌坊壮汉,清水县恶霸,王二。
白书短短一天,就将与两个人分别过了招。
就差最后的山匪,刘三了。
但是这三个人的名字,就让人浮想联翩...
“哎呀,老夫先给县令大人赔个不是!昨晚让您受罪了!”
赵县丞端起酒杯,仰头灌下。
“这么些日子,朝廷可算是派了人来!老夫我啊,都快撑不住了!”
赵县丞上来先是诉苦。
“山匪成患不说,如今即将面临秋收,这税粮...还不知要如何,更何况还要补齐去年的亏空...”
“不知这粮食,都亏在了何处?”
白书也想从赵一的口中,看能听到什么版本。
“哎!”赵县丞又灌下一口酒,面露苦涩。
“这清水县,近年是灾祸连连,加上一到秋收,山匪便要下山抢粮...”
他摇摇头,不愿再说下去。
“山匪?”白书为赵一倒了一杯酒,佯装不知问道,“很多吗?为何不派人去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