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小子老幼通吃,不简单!
“是琉璃!”
小公主小声惊呼,想不到昨天才好奇被吸引,今天就又见到了!
“琉璃?昭儿见过此物?”
她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脸上立马爬上潮红。
“是...是之前恰巧在白...白大哥那里见过...”
众人心中第一想法是,白书与公主关系匪浅!
“不错,这正是琉璃杯!”
白书迅速将众人思绪拉回来。
好家伙,再不打断,天知道他们要遐想到哪去了!
“这世上竟有如此奇异之物?”
祖母小心拿起,放在手中翻看。
见惯了奇珍异宝,突然有个新鲜玩意,竟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忽然,白书感觉自己被一道目光紧紧锁住!
深切!**!渴求!猥琐!
他猛然回头!
竟然是...凌伯父?!
凌大富圆润的脸颊堆砌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含秋水望着白书。
白书虎躯一震,逼自己咧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贤婿,凌府生活可还习惯?”
“谢伯父关心,还...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
白书能感觉到对方话里有话,又不好意思开口。
凌大富眼神挣扎了下,随后干笑两声,“哈哈,贤婿,你这琉璃...”
“伯父商会近来可好?”
凌烟雪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为凌大富续了杯茶,硬生生打断他的话题。
凌大富先是一怔,随后笑呵呵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收回目光。
凌烟雪的解围让白书心中一暖。
果然还是娘子贴心!
现在他确实不打算公开琉璃的来源。
今天寿礼选择它,也只是想抛砖引玉,在贵族圈子这汪平静的水面上扔下一颗石子而已。
等所有人的心都被勾起来,再慢慢收割!
可白书不知道的是,他扔下去的不是什么小石子,而是百吨钢卷!
“哈哈哈,好啊!”祖母越看越喜欢,眼睛都快眯到一起,“有心了,有心了!”
看向白书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比如凌钟的脸,早已变得青黑,只是一味饮茶不语。
身为凌家三子,一品官员,寿礼竟然被一个小小赘婿比了过去?
还是比无可比的那种!
饶是他城府再深,此时挂不住脸面。
凌浩眼中的妒色更是都快凝成了水,恨不得将白书淹没。
原本凌统的礼物已经够让他妒忌,可那毕竟不是同一赛道的人。
对方可是有家主之资的。
但谁又能料到自己从进门就开始嘲讽,看不起,等着看笑话的家伙。
一出手就让人绝望!
估计父亲的祝寿图在琉璃杯面前,也只有当杯垫的份......
再看凌统,终于正视起白书。
可即便如此,他的注意力也并不是完全在白书身上。
而是凌烟雪。
这个女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至于一旁暂时成为透明的小公主,则是松了口气。
她只是单纯,不是笨。
知道白书又一次为她解了围。
她偷偷瞄了眼白书,心中好奇。
这个家伙也不像传的那样嘛......
祖母翻看许久,才依依不舍让人收起来,却并没有收到库房。
而是放在对面显眼的位置,好让自己随时能看一眼。
同时她还装作很随意地瞥了眼托盘上另一个扁方的盒子,眼底透着些许期待。
按常理来说,重头戏都在后面!
白书自然捕捉到这一信息。
他清清嗓子,准备吊一吊老太太的胃口,再让她好好吃一口粗粮!
“祖母,不知您平时都喜欢什么娱乐活动?”
祖母闻言一愣,不是说好还有一个礼物吗?
我情绪都铺垫好了你跟我聊这个?
可还是缓缓回应道。
“无非就是对弈听曲,赏山看水...”一谈到这些,她的情绪又降了下来。
这些年翻来覆去就是这些,早已乏味。
“祖母可曾听闻过麻将?”
“麻将?”她的心思又被瞬间勾起,宛如过山车。
有了琉璃的影响,她现在对白书口中的新鲜事物十分感兴趣。
“是啊,麻将可太有意思了!内容千变万化,形式多样多彩!既是运气与智力的结合,也是博弈与猜忌的碰撞!
“很容易便能让人沉浸其中,废寝忘食!”
白书充满**的话术配合精彩的表情,让众人不觉竖起耳朵,眼神飘向托盘中那个神秘方盒。
大家都猜测那里面应该就是麻将。
凌烟雪已被震得习惯。
她现在只想把白书拽回房间,扒个精光,看看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小公主童同样也很期待。
久居深宫的她,非常向往自由,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很感兴趣。
不然当时也不至于私自逃跑,还被白书的琉璃杯吸引。
再加上白书两次帮自己解围,让单纯善良的她多了些许信任。
心中期待更是期上加期!
至于凌大富,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几人谈话。
早已被琉璃杯深深勾引,时不时要装作不经意瞄上一眼才能及时止痒...
凌统此时则是眼睛微眯,终于将目光全部放在白书身上。
他能看出祖母的情绪已经彻底被白书带着走了。
本以为只是凌烟雪找来的挡箭牌而已,不值一提。
公主...祖母...
这小子老幼通吃,不简单!
“快拿来让我瞧瞧!”祖母的兴头已经被彻底吊起。
白书听后却是笑笑,“祖母忘了,它很容易让人废寝忘食?不如宴后我陪您好好消遣消遣?”
白书的话勾得她心痒痒,可身为一家之主,还是长辈。
实在不好意思为了玩直接说大家别吃了,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不对,我就是他们的妈。
所以...
“快快上菜,也别一道道传了,全端上来,大家肯定饿了!”
侍女闻言一窝蜂涌了出去,准备端菜。
其余人看破也不说破,只是笑笑附和。
白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老太太确实想退休了。
“不就是娱乐消遣嘛,有什么好嘚瑟的,有本事你也作首诗?”
凌浩的妒水终于流了出来。
他虽是小声嘟囔,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扭头望去,发现母亲正铁青着脸瞪自己。
还有一旁青上加青的父亲。
他这才后知后觉,完了!
这里面最喜欢消遣娱乐的不正是祖母吗?
白书误我!!!
凌浩慢慢将余光挪向祖母,直到那张紧绷的脸映入眼帘。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死嘴,等会多吃点好的吧。
白书闻言笑而不语。
想社死?
不好意思,我非得把你救起来再裸奔两圈!
他将脸上表情换成忧郁,轻声叹道:“祖母,其实很久之前,我也曾跟随家父见识过边塞的苦寒与艰辛。
“对于那些出生入死,只为护佑大渊安宁的将士们更是深感敬佩!
“所以我有感而发,也曾作过一首边塞诗,能否让我也诵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