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医救我!
“怎么,后悔了?”
白书摇头,认真道:“婚事必须今天去,最好明天就办。”
白老爷眼中透着不解,“这么急?”
“不,是必须明天办!”
似乎感受到儿子的坚决,他只犹豫了一秒,“好,我马上就去说!”
“来福!备车!”
房间安静下来,白书长舒一口浊气。
好家伙,别人穿越都是系统开路,美女环绕。
怎么轮到自己就是瘫病在床,还附赠两个要命的麻烦。
本来为了逃婚要出家,现在为了不出家去结婚,而且还得尽快。
天知道觉空被拒绝后还有什么手段。
要知道这位大师声名远扬的不止佛学造诣,还有一身可怖的本领。
所以要尽快入赘凌家才行,毕竟他们是军武世家,保命还是没问题的。
要说觉空会不会针对便宜老爹,白书倒不是太担心。
毕竟管家来福也不是俗人。
那可是老爷的贴身高手!
至于其他家人...不好意思,原主除了落魄却颇有些资产的老爹,再没其他家人。
所以只要把麻烦引到凌家,就算暂时稳住了。
说到凌家......
经过一上午折腾,他的记忆已经完全融合,关于凌家的一些传闻也想了起来。
白书从中分析出一些信息,所以才有信心赌一把。
至于刚才说的东西,他确实有,不过那是最后的保命手段。
‘咚咚咚’
“少爷,路神医到了。”
这是老爹昨晚派人去请的神医,看样子是到了。
“快请进来吧。”
毕竟明天就要结婚,总拖着一副病躯可不行,最起码也得能站起来。
路神医进来,坐在床边,将药箱放在一旁。
这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白书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双有神的眼眸。
仿佛能看透一切。
“路神医,有劳了!”
白书的客套让对方一怔,好像是对自己如此说话十分诧异。
路神医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
他迅速查探一下白书的伤势,接着开始把脉。
片刻过后,路神医甩甩衣袖,轻咳一声。
“您的伤势倒没什么大碍,等会开几副药,内外兼治,明日便能下床。”
白书听后,松一口气,正要感谢。
“只是......”路神医摩挲着山羊胡,有些犹豫。
“路神医但说无妨!”
“好吧,您严重肾虚。”
白书:......
来福:......(我去看看马车备好了没)
这句话犹如一剂神药,气得白书竟然坐起来了。
“庸医!滚出去!你这个庸医!!!”
“我能治。”
“神医救我。”白书顺势跪在**,满脸真诚。
像极了一个对知识充满渴望的孩子。
好家伙,原主倒是享够福,留下一副亏虚的身体。
自己可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
治,说什么都得治!
白书的反差,让路神医都忍不住提了下嘴角......
很快几幅药方写好,交给白书。
他拿出其中一张,小心叠好,贴身放在最里面的衣服里。
其他的则是交给福叔,叮嘱他即刻抓药。
“辛苦路神医,改日一定登门拜谢!”
路神医听后并没有搭话,而是再次面露犹色。
白书见状,心里咯噔一声:危!还有得虚!
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递给白书。
“这是您上次托人让我带的药,只需一粒便能激发潜能,一夜...”
“晓得,晓得,呵呵呵!”
白书没有让对方继续说下去,赶紧接了过来。
面色有些尴尬。
他想起之前确实托人向路神医求过‘屹立不倒’的药。
显然对方上心了。
“这类药都会透支元阳,过多服用...”路神医还是忍不住叮嘱一番。
白书再次打断,干笑回道:“明白,明白,呵呵呵!”
心中想的却是一会就扔了它!
路神医笑了笑,转身离去。
白书手中握着药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揣了起来。
不一会药被端来,是自己的贴身丫鬟。
“少爷,该喝药了。”小竹低着头,糯声道。
小竹生得端正,身材匀称,虽不惊艳,却十分耐看。
白书讶异以原主的风格,竟然没对其下手?
印象中小竹可是从小照顾自己,一起长大,也只小他一岁。
这个只知道埋头干活,怯懦羞涩的女孩,在自己犯错时还要跟着一起受罚。
即便如此也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事无巨细,无怨无悔。
遇到危险还会第一时间挡在面前
若是放在现代...算了,这种女孩只允许在小说里存在。
白书接过药碗,仰头喝下,随后擦擦嘴角药液。
“少爷,您躺下我给您抹药,换绷带和衣服。”
白书递到一半的碗一顿。
抹药?
自己从山上跌落,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那岂不是要......
虽然小竹一直都是贴身伺候,连洗澡也不例外。
可那毕竟是原主。
自己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多少还是有些羞赧。
算了,入乡随俗!
为了更好地适应新生活,只能牺牲一下了!
......
“哦~”
一声舒爽从白书口中脱出。
现在的他浑身**,只剩一片薄布盖在关键部位(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小竹柔软有力的小手在他身上轻轻摩挲,擦拭着药液。
白书发誓,这一声呻吟纯因为药液的酥麻才没忍住,与小竹摸他无关!
反观小竹,则是认真擦拭着伤口,心无旁骛,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白书不知道的是,她的眼中也隐隐泛着涟漪......
药膏抹完,白书也安适地睡去,他太累了。
这期间只迷糊记得小竹又进来喂过一次药,还有老爹告诉他婚期在明日。
夜至深处,白书缓缓清醒。
他感到浑身酥麻,力气也有了些。
看样子是缓过劲了,不愧是神医!
想到这白书又有些烦躁,要是没有被刚才的声音吵醒,估计能一觉到天亮。
等等,声音?!
白书彻底清醒,刚才那一声‘吱呀’,是门!
这么晚了,谁会开门进来还不出声?
“谁!!!”
这时一道寒光从他眼前晃过,像是反射的月光。
‘啪啪!’
白书感觉有手指在自己锁骨处戳了两下,他再想疾呼便已发不出声。
“别动。”
一支匕首抵在喉咙处。
白书吞了下口水,喉结在刀尖上滚动。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