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神秘大人物到来
“老田,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
田安雄看着眼前的郑飞,不屑道:“别装了,让刺客刺杀我女婿,还让你儿子去我家门前闹事,你真当我没有脾气吗?”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承认,我也没打算让你承认。”
他对身边的捕快道:“给我搜,本官怀疑这里藏着刺客,所有可疑人员都不要放过。”
“是!”
“你敢!”
郑飞挡在门口,愤怒地吼道:“老田,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带人来搜我家。”
“我告诉你,我家没有刺客,现在立刻给我滚开。”
“不然我定要向知府大人告你的状。”
田安雄闻言,
顿时不屑了起来,他撇嘴道:“随便你,不过你现在是要妨碍本官搜查吗?”
“我不可能让你进去。”
郑飞也是脾气硬,他可是郑家的人,这大楚,他们七大世家,超然物外。
还没有谁敢不给他们面子,也没有谁,敢查他们的家。
“妨碍办案,带走!”
“你...”
那些衙役可不管,直接就将人扣了起来,然后便往县衙里面带。
其他人则是往院子里冲进去,不过搜查了一番,除了几个下人和护院外。
没有看到其他人,
见状郑飞冷声道:“田安雄,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给你脸了,还给你解释。”
“我搜查民宅乃是合法行为,但你阻碍我办案,那是违法行为。”
“现在,按照大楚律,我要关押你一天,带走。”
“你...”
郑飞握紧拳头,
他真的想让人直接宰了这混蛋,实在是让他火大。
“这个事,我记住了。”
“你先别急!”
听到田安雄的话,郑飞冷笑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我...”
“你闭嘴,我的意思是一会儿你儿子进来陪你了,你在一起记。”
郑飞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什么意思,你抓了我不够,还要抓我儿子?”
“他在我家门口,威胁我的女儿,这是寻衅,怎么我抓不得?”
“好好好,老田,以前我还真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个胆子。”
田安雄撇嘴,
这才哪到哪,只要他还是这县丞一天,这郑家就休想再欺负他们。
回到县衙,
他直接就让人关进大牢了,没多久,刚回县城的郑学元也是被抓了进去。
在看到他爹的时候,
他都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县衙,
周玄清快步找到田安雄,问道:“田大人,上面的人来了,你快与我去迎接。”
“周大人,可知来的是谁?”
“不清楚,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
“赶紧走吧。”
县城北门,他们二人代表县衙,恭敬地等在那里。
一辆悬挂着大楚皇家龙旗的马车,和一队上百人全副武装的禁军缓缓出现在城门口。
“东来县县令周玄清,参见贵人。”
“东来县县丞田安雄,参见贵人。”
二人低着头,
他们不知道来的是谁,只能称贵人,不过单看那禁军,就知道来人绝不简单。
“二位大人免礼,还是先进城吧。”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这瞬间让二人震惊不已。
能够代表皇权来到这里的女人,当今天下只有一个人。
大楚长公主殿下项昭华。
年仅二十岁,却在大楚朝堂上崭露头角,当今许多国事甚至还出自长公主之手。
作为大楚公主,
自然不必遵循那成年必须成婚的国策,所以她还是单身。
“臣,参见长公主殿下。”
二人原本弯的腰越发的低了,但马车里的项昭华却是冷冷道:“本公主说,先进成,听不到吗?”
“是!”
二人连忙让开身形,让马车先走,他们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等到了县衙,
项昭华才召见了二人。
“谁来给本公主说说,东来县如今的学风如何?”
“回公主,臣...”
一开始不过是些例行询问,二人也是回答得中规中矩,但慢慢的项昭华的问题便越来越犀利。
最后,
更是问道了当前各家纸张的贩卖情况。
“真是可笑!”
听完周玄清的汇报,项昭华冷声道:“普通的纸在京城一刀也不过二两银子,就算是孔家的澄心堂纸也不过五十两。”
“怎么,反倒是你们东来县,一刀普通的纸竟然要五两银子?”
“是你们东来县已经可以远超京城的水平了吗?”
“公主息怒!”
二人慌忙地跪倒在地上,周玄清更是苦笑道:“公主,这纸张的贩卖都是各大世家把持,咱们东来县距离京城较远,运输不方便,所以价格较高。”
“我与田大人已经走访过各家掌柜,但无一例外,全都不降价。”
“声称,大不了不在东来县卖纸了。”
“...”
这话一出,
房中都是沉默了下来,周玄清更是感觉背后发凉,他生怕禁军的大刀直接给他脑袋上就是来一下。
“起来吧,这个天别染了风寒。”
“谢公主!”
项昭华冷漠地看着二人,淡淡道:“东来县,并不富裕,学子也大多是普通百姓家的人,他们有这个能力接受这么高的价格?”
项昭华可不是什么金丝雀,
她对这些方面的知识,可是了若指掌,不然也不能为皇帝出谋划策。
“贵是贵了点,不过学子们节约一些,也是够用的。”
“呵呵。”
项昭华眼中欧式失望,她摆摆手,道:“都出去吧,本公主乏了。”
“是!”
周玄清拱手就离开了,只是他出了门,才发现田安雄没有跟出来。
这家伙要干什么?
要找死也别在这里啊,要是把给拖累了,那了怎么办?
但门口的禁军像一堵墙,
他更不敢开口喊,这个田安雄以前还觉得他可靠,怎么今日这般糊涂。
长公主岂是那么好说话的?
房中,
项昭华看着还在原地的田安雄,脸色也是阴沉无比,她冷声道:“怎么,本公主的话,你没听见?”
“回公主,臣自然听见了,不过臣有一事禀报,或许能解这世家垄断纸张之毒瘤。”
“还请容禀!”
解世家垄断纸张?她看向田安雄并没有激动,而是沉声道:“你可知,你说的话若是假,可面临的下场?”